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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皇後:嬌艷閨女再婚記-第401章 第401章 前来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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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第401章 前来挑衅

依仗著是嫡女的身份就能為所欲為了嗎?來別人的營長撒野,這位才女可真讓人不敢恭維。

“你是本宮的朋友,她也敢這般的欺負人?本宮要給她些顏色瞧瞧。”平音氣憤不平,轉身便要離開營帳。

“無妨,隻是一套茶具罷了,她想砸就讓她砸,反正她毀壞的不止是一套茶具罷了。”鐘錦綉將帕子放回銅盆里麵,洗幹淨,晾起來。

回頭看著麵露錯愕的平音,漾起淡笑,“這是尚書府的家事,就不勞公主操心了。”

“難道,你就任由她這樣欺負你?”平音皺緊眉頭,不敢置信的瞪著她。

這鐘錦綉得了父皇的賞賜,還有功勞在身,這鐘錦良都敢明目張膽的前來找茬,那以前他們姐弟過的是怎樣的日子?

“有些時候,表麵上的示威隻是內心脆弱的表現罷了。”淡然的口吻顯然不將眼前的這一幕當做一回事,明眸卻是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不用理會,等碰上了問題她的氣焰自然會降下來。”

望著鐘錦綉平靜的麵容,平音不由的拍手叫好,笑眯眯的眼眸當中閃爍著精光,“我果然猜得不錯,你不是會任由旁人欺負的人。”

鐘錦綉淡淡瞥了一眼眼前這位古靈精怪的公主,“公主,你不回自己的帳篷嗎?到處亂跑,可別又讓宮人們著急了。”

“沒事,我已經告訴他們我是來找你的了。”平音無所謂的捋著頭發,定睛望著鐘錦綉的麵容不放,“其實我覺得,你比鐘錦良好看多了,素著一張臉這樣看著也是賞心悅目,怪不得和三哥都對你有興趣呢!”

提到李將晏和李將還,鐘錦綉便不禁皺緊了眉頭,“我不想與你們皇室中人打交道。”

那太耗費心神了,時時刻刻都要保持提防,而且她還要查探母親的死是否跟三皇子有關系。

就猜到她會這麼說,平音一把摟住她的肩膀,“本宮看上你了,你是躲不掉的!”

低頭望著倚靠在肩頭的公主,心中頗為無奈,若有人偏要靠過來,不顧旁人的眼光,對於這種人,鐘錦綉當真是不知道該將人如何了,偏偏這人的身份又在這里擺著。

聽到鐘錦綉口中微微的嘆息,平音更是笑眯了眼睛,緊緊摟著鐘錦綉的臂膀。

開獵的首日,是要大家將打來的獵物烤製,然后吃掉,大家載歌載舞,好不快樂,這次鐘錦綉並未參與,以身體微恙為由推拒了。

坐在床榻旁的墨竹,看著主子將宮人打發走,眼底浮現愧疚之色,“都是墨竹害得主子沒有狩到獵物,讓您抬不起頭來。”

“此事與你無關,是我不想去罷了。”鐘錦綉勸慰著墨竹,“去了也隻是看鐘錦良的臉色罷了,倒不如在這里來的清淨。”

雙手緊緊握著墨竹的雙手,真誠的望著墨竹,“今日之事是我將你牽扯進來了,不過你不需要擔心,我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要不然這樣,我通知明秀,先將你接回去,免得再有事情發生。”

墨竹卻是搖了搖頭,咬緊牙關淚水卻先流了出來,幽幽雙眸凝望著有些慌張的主子。“怎麼了?怎麼突然開始哭了?”鐘錦綉手足無措的替墨竹擦拭著淚水。

“奴婢是替主子感到難過,這些事情您向來不與我們說,就連上次墜崖的事情也未曾跟我們提及,有什麼事情都是您擋在我們幾個丫頭的前麵,可是,我們才是服侍您的丫頭啊!”越說墨竹越是激動,淚水流的更是歡暢,“可我們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您以身涉險,墨竹突然感覺,我好沒用。”

她們幾個連主子究竟遇到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每日安逸的生活在尚書府,而主子卻在外麵闖蕩。

像今日這樣的情景,主子不知道遇到了多少回,甚至,墨竹今日才知道,主子的武功這般的高強,與明秀她們相比,毫不遜色。

“嗚嗚,是我們沒用,護不了您。”墨竹傷心的大哭,“奴婢都不知道,您在外麵受到了多少次這樣的暗殺,奴婢,奴婢替主子您感到委屈。”

想主子在尚書府的時候就受盡了委屈,好不容易苦盡甘來,卻還遇到有人暗殺的事情,怎能不叫人感到委屈?

鐘錦綉默默望著痛哭流涕的墨竹,幽聲一嘆,“墨竹你說錯了,那些人是衝著蕭謹言去的。”

淚水瞬間止住,墨竹錯愕的望著主子,“您是說,有危險的是振國侯世子,不是您?”

瞧著墨竹枯哭花的臉,鐘錦綉心里暖洋洋的,眸光盛滿了柔情,“嗯,我出門都是以靳公子的身份,自然不會遇到什麼風險。”

聽到主子這般說道,墨竹飛快的擦拭眼角淚水,破涕而笑。

“那就好,隻要您不遇到什麼危險,那便好了。”

抬頭看了看外麵的星空,鐘錦綉想起今日和蕭謹言說的那番話,驚覺可能是話太重了。

“你先在營帳內,我出去走走。”

披上狐裘,便離開了營帳,走去的方向是蕭謹言所在的營帳。

夜風吹拂,狐裘微微翻動,深眸仰望著夜空當中的點點繁星,腦海當中千絲萬縷,總是想著今日鐘錦綉對自己說的那番話,黑眸不由深沉了下來。

“凌風,你說,是我太縱容三弟了嗎?”

蕭謹言從以前便察覺到三弟的別有用心,隻是覺得兄弟二人相依為命,三弟不會做這種將振國侯府陷入泥沼的行徑。

可最近幾月發生的事情,卻讓蕭謹言心中起伏不定,當真是自己養虎為患了嗎?

站在一旁的凌風,望著站在懸崖上眺望遠方的蕭謹言,沉思片刻,不知該如何作答。

說起來,此事畢竟是振國侯府的家事,旁人說再多也無用。

“世子爺,這話從何說起?”

聽著凌風佯裝不懂的口吻,蕭謹言苦笑一聲,低頭望著駐扎的營地,燈火通明,跳躍在黑眸之中,身形在黑夜當中有些孤涼。

“實話實說,你時常給她打探消息,對三弟的情形比我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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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