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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皇後:嬌艷閨女再婚記-第459章 第459章 不得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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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第459章 不得安睡

“究竟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這好端端的怎會變成這樣了?”

季成將銀針從夫人的手背上拿下來,寫了方子交給一旁的管家,“一日早晚各兩貼,三碗水熬煮,去吧。”

望霞的話至今歷歷在目,文國公坐在那里的神色陰鷙而又凜冽,教人不敢靠近半份,整座房間都沉浸在一股冷冽的氛圍當中。

“瑛娘的死……浮出水麵了。”

文國公說話的聲音略顯哽咽,想來沉穩內斂的神色也充滿了悔恨,臉皮不由自主的著,放在扶手上的手掌緊緊握著,手背上浮現道道青筋。

追查已久的事情終於有了眉目,季成大喜的起身,“是誰?究竟是誰殺了瑛娘!”

坐在那里的文國公緩緩閉上眼睛,壓抑著體內的憤恨,“是三皇子。”

這個人名出乎意料之外,季成皺眉垂首思索著,小聲嘀咕著。

“這雲姨娘和雲貴妃是姐妹,和三皇子也確實有些瓜葛,隻是,這三皇子為何要對瑛娘下手?”

“是我,是這文國公府,讓三皇子對瑛娘有了殺心。”說話的聲音低沉而又無力,文國公仿佛老了許多,“三皇子想以瑛娘為契機,握住文國公府,瑛娘不同意,便對瑛娘……”

喉頭驀然哽咽,想到那個場麵文國公說不下去了,緩緩閉上雙眸,淚水劃過臉龐。

此時的文國公與尋常父母無異,白發人送黑發人,人世間最悲哀的莫過於此,得知女兒死去的真相,這無疑是在夫妻二人的胸口上插了一把刀。

望著老淚縱橫的文國公,季成眼神也充滿了哀傷,嘆了口氣,走出房間,讓這對老夫老妻好好的平復一下心境吧。

季成之前雖想過人是死在三皇子的手里,卻沒想到當年震動京師的滅門慘案,也是出自三皇子之手。

搖頭晃腦的走向文府后花園,在看到明遠還有幾個僕人都站在湖畔眺望著,而且時不時的對著湖麵指指點點,不禁有些疑惑。

“在看什麼呢?這個時候不去勸慰你家主子,都站在這里做什麼?”

明遠心不在焉的搖著扇子,瞥了一眼季成,朝著湖中央的涼亭抬了抬下巴,“我們倒是想說句話,可她在那里,我們要如何開口?”

手掌擋住眼前的陽光,季成眯眼望去,看著坐在涼亭里的鐘錦綉,在看到石桌上擺放的兩壇子酒時,深深的嘆了口氣。

“罷了,讓她自己靜一靜吧,知道母親的死因,心底難免會有些難受。”

追逐這麼長時間的凶手,終於找到了,心底難免會有些空落落的。

“讓她一個人靜一靜吧,我們也走吧。”

季成這般說著,漫步離開了花園,而站在湖畔的僕人們也漸漸散開,隻留明峰和明遠站在那里,眺望著一人飲酒的鐘錦綉。

站了有半個時辰,明峰和明遠相視一眼,不由得嘆了口氣,正要轉身離去,卻看到一名小廝急急的跑了過來。

在兩人耳旁說了一句話,便見他們雙眼一亮,明遠倏然收起了折扇。

“你說的可當真?再有兩天錢婆子便能到京城?”

明峰抬頭望向涼亭,“這個消息要趕緊告訴她。”“還是等她心情平復了再說吧。”明遠伸手攔住了她,“她現在滿腦子定是要如何整治三皇子,還是等她出來了再說。”

兩人望向涼亭內一動不動的人,見她依舊是不動如風,這才轉身離開了后院。

到了晚膳時份,也不見涼亭當中的人移動份毫,桌上的兩大壇酒早已見了底。

湖畔的明秀望著鐘錦綉,已經過了半日,隻喝酒粒米未盡。

起身躍向涼亭,腳尖掠過湖麵,飛向涼亭。

可還未靠近涼亭,一隻酒壇便迎麵飛來,明秀隻得翻身躲過,落在涼亭之外的舟船上。

“滾。”

冰冷駭然的一個字從鐘錦綉的嘴里吐出,傳進明秀的耳中是那樣的淒涼。

卻也發現從鐘錦綉身上散發出的氣場起了變化,那種狠戾不近人情的凜冽,一如在黃軒時那種教人感覺到冷然。

“還不走。”

一盞酒杯倏然飛過,恰好從明秀臉頰旁飛過,一縷發絲飄落在湖麵之上。

不得已,明秀隻能飛身離開湖麵,再站回湖畔時,明遠提著食盒站在那里。

“如何?”

“不行,不許任何人靠近。”明秀緩緩搖頭,瞥了一眼他手中的食盒,“這些飯菜還是你自己留著吃吧。”

提著手里的食盒,明遠微微挑眉,嗅著飄散而出的香味,心底想著,挺香的啊,那她這股火氣是從何而來?

見她要走,明遠連忙攔住她,“你說,要不要讓振國侯府的那位,來勸慰一下?”

望向他的目光倏然冷了幾份,明秀冷笑著說道:“你若是不想招惹麻煩上身,就盡管去,你可記住了,這李將還可是皇子,蕭謹言是忠臣,你還能讓他調轉槍頭,對付皇室中人?”

聽著明秀的這番話,明遠卻也是點點頭,“也是。”

眼角餘光瞥了一眼涼亭中的人,再掂掂手里的食盒,微微嘆息,“這飯菜我還是送去廚房給熱著吧,也免得她餓壞了身子,你們來找我算賬。”

涼涼望著看似溫雅的明遠,“你是府里的管事,不找你找誰?”

望著明秀絕塵而去的背影,明遠發現,萬萬不能跟女人講道理,因為,她們是不講道理的。

直到了半夜,文國公府內仍舊彌漫著一股哀傷的氛圍。

房內的燭火一直晃動著,文國公坐在床榻上輕輕拍打著夫人的后背,埋首在夫君臂膀當中哭泣的文國公夫人,發出悲痛的哭聲,緊緊揪著夫君的衣衫。

夫妻二人緊緊的抱在一起,互相依偎著,深夜,他們也隻有對方陪伴在身邊。

夜風吹動,掀起陣陣冷風,入秋之后的夜越發冷冽,需得披上狐裘方能御寒,而鐘錦綉坐在涼亭之中紋絲未動,一直待到了半夜。

站在湖畔上的明遠凝望著涼亭當中的人影,不由得嘆息一聲,連搖扇子的性質都沒了。

“你說,這人都坐了一天了,誰也不讓靠近,這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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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