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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皇後:嬌艷閨女再婚記-第461章 第461章 母亲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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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第461章 母亲之死

蕭謹言坐在書案后麵陷入沉思,回想著在定北將軍府邸看到的一切。

那個地方顯然是被人給整理過,為的就是掩蓋殺人的痕跡,而能夠做到天衣無縫的人京城當中的人屈指可數,若是鐘錦綉也並無可能。

隻是,她去哪里做什麼?還是說,她與定北將軍府有什麼關系?

一想到鐘錦綉會和當年的滅門慘案有所牽扯,蕭謹言的心口就變得沉重無比。

王者蕭謹言沉重的麵容,凌風揮揮手叫那人退下去。

風雄看了一眼凌風,上前一步,“世子爺,您是不是找個時間與鐘二小姐……”談一談?

話音未落,便收到蕭謹言投來的凜冽視線,讓風雄不得不閉上嘴巴,生怕自己成了世子爺的眼中釘,再被罰可就丟臉了。

事情牽扯到鐘錦綉,蕭謹言坐不住了,平靜的心也變得慌亂。

鐘錦綉神通廣大,必然是知道當年定北將軍府的滅門慘案,也知道這個是燙手山芋,以至於多年來文武百官都對此緘默不語。

盡管如何,她還要執意惹出事端,這里麵的事情可就耐人尋味了。

不行,等不到明天了,必須要去找她問個清楚。

直接拿過狐裘披在身上,大步離開書房,“走,去文府。”

三人趁著夜色去了文府,到了深夜,而文府內卻是燈火通明,這與平時有些不對勁,而且每個僕人都是戰戰兢兢,臉色也有些緊綳,由此可見,是府里出事了。

看到一名婢女提著食盒向后花園行色匆匆的走去,風雄立刻上前將人給攔住了。

“你們這是怎麼了?每個人都這樣奇怪,還有。”手指指向四周的明燈,“大半夜的點這麼多燈做什麼?”

婢女恭敬的給三人屈身行禮,望向蕭謹言的目光似是看到了救星一般,“世子爺,麻煩您去看看主子吧,這燈都是為主子點的。”

鐘錦綉的名頭讓蕭謹言倏然擰緊了眉頭,向前一步,深眸盡是關懷的神色。

“她怎麼了?”

“您跟奴婢來吧。”婢女幽幽嘆息一聲,看了一眼三人,提著食盒往后花園走去。

剛踏入后花園,便看到不少的僕人都站在那里,低頭湊在一起不知道嘀咕些什麼,看的方向都是琥珀的方向。

深眸順著他們目光望去,便遠遠的看到坐在涼亭中獨自飲酒的鐘錦綉,一大壇酒放在石桌上。

“發生何事了。”

蕭謹言站在湖畔上,眺望著涼亭內一杯接一杯的鐘錦綉。

從未見過她飲酒,卻不知道她也有這樣的好酒量。

旁邊的明遠見到蕭謹言一行人時,不禁有些錯愕,看向四周僕人的目光充斥著狠厲之色,“是誰亂嚼舌根,將人給叫來的。”

被瞪的那些僕人都忍不住的后退一步,瑟縮脖頸,苦笑望著眼前散發著凜冽氣息的管事們。

“您發話任何人不得泄露府里的一切,我們哪有膽子去請世子爺過來。”

除非是他們不想活了。

“那他們是怎麼來的?守門的人呢?”明秀咬牙瞪著蕭謹言,似笑非笑的說道:“世子爺大半夜的不睡覺,來我們府上做什麼?”天下烏鴉一般黑,男人也是一樣,想起了便來看看,他以為是金屋藏嬌?

甩開折扇擋住明秀那張有些猙獰的麵容,明遠笑看突然來訪的蕭謹言,“是明秀不懂事,口氣不善,還望世子爺恕罪。”

明秀一把將扇子給推開,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明遠,徑自雙手環胸的站在那里,望向涼亭里的人。

對鬧脾氣的明秀,明遠也是沒轍,這府里她隻聽鐘錦綉一人的話,性子軸得很。

對於明秀的脾氣秉性蕭謹言心底也清楚的很,並不放在心上,一雙深眸定定的望向涼亭內獨自飲酒的人,片刻的功夫已經五杯下肚,緊皺的眉頭打了一個結。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今天知道瑛娘的死並非意外,而是有人刻意為之,而且……”明遠緩緩吐了一口氣,睜大了眼睛,沉了沉這才說道:“而且還是先姦后殺。”

“什……”風雄驀然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這,這瑛娘不是難產而死嗎?又怎會是……”

他這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當年的丞相夫人竟不是難產而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皺眉看著風雄震驚的神色,凌風連忙撞了一下他的手臂,“閉嘴。”

風雄這才趕忙捂著嘴巴,方才那番話可不是在人的傷口上撒鹽嗎?

“她已經在那里坐了一天了,任何人都不讓靠近。”明遠嘆息一聲,抬頭望著蕭謹言,“世子爺來的倒是巧,可否麻煩世子爺開口勸說兩句?”

冷風刮開狐裘,蕭謹言低頭望著婢女手中的食盒,伸出手去,“將食盒給我。”

“多謝世子爺!”見蕭謹言接過了食盒,明遠笑著拱手相謝。

提著食盒掠過湖麵,蕭謹言落在涼亭外的舟船上,抬頭望向獨自飲酒的鐘錦綉,僅站在涼亭外便聞到了刺鼻的酒味。

母親之死的真相,對鐘錦綉來說是個打擊,蕭謹言還曾記得,當初在城北破廟之時,她曾跟自己講過瑛娘的事情,那份懷念還有思念,一直是她心底的一個心結。

而今查的了真相,心情卻是更加復雜,這樣的結果,誰也不願相信。

提著食盒走上台階,在她對麵坐了下來,將石桌上的酒壇拿下來,打開食盒,把菜品都放在石桌上,飯菜的香味撲鼻而來。

收拾膳食的時候,蕭謹言抬頭望著鐘錦綉的神色,在看到原本靈動的明眸此時卻像是一片沉寂的死海,教他心口不由一疼。

“坐了一天,也喝了一天,該吃些東西了。”

將碗筷擺放在她的前麵,蕭謹言的動作卻微微一頓,眉頭不由得皺起,眼角餘光在看到放置在桌上的扇子時,深眸掠過一道沉痛。

“你殺人了。”

雖然被濃烈的酒味給掩蓋住了,但還是有些許的血腥味,就連扇子上也站繞著少許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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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