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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皇後:嬌艷閨女再婚記-第502章 第502章 伺机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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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第502章 伺机纠缠

瀟灑倜儻,氣度非凡,當真是個不錯的少年郎,隻可惜哦,身子骨卻是一個女嬌娥。

此話一處,便惹來鐘錦綉狠狠一瞪,眸中冷冽神色教殷颺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日后不想求我做事,就閉嘴。”

陰冷嗓音一開口,周圍溫度倏然降低。

殷颺連忙輕咳一聲,極盡討好的笑著,“玩笑玩笑,莫要當真。”

不消一會,便見凌風火速趕來。

在看到殷颺的身影時,眼底掠過一道驚訝,可也轉瞬即逝。

“殷大人,靳公子。”

低眉看著恭敬行禮的凌風,錦綉微微點頭,便撩起衣袍邁進振國侯府的大門,一股傲然之氣呈現了出來。

見她先入門,殷颺笑著對凌風拱拱手,“多謝凌副將前來接應,走吧。”

人走進了院子,守門的幾人還目不轉睛的盯著靳公子的背影,交頭接耳。

“沒想到這靳公子果真如人說的那樣風流倜儻。”

“可不是,年紀輕輕便富可敵國,能不氣度非凡嘛!”

“靳公子可是錢袋子啊。”

“……”

幾個人熱火朝天的討論著,直到幾人的背影消失在庭院,方才收回目光。

在凌風的引導下,兩人進入院子,看到在門口等待的風雄。

風雄在看到一同前來的殷颺時,驚訝的微張嘴巴,“殷大人怎麼會一起來?”

在書房里聽到響動的蕭謹言走了出來,深眸望著女扮男裝的鐘錦綉,在看到身旁的殷颺時,眼底掠過一道暗光。

抬眸望著現身的蕭謹言,錦綉淺淺一笑,“方才請殷大人幫了一個忙,知道我要來振國侯府,殷大人便一起起來了。”

蕭謹言微微點頭,轉身讓開道路,抬手擺出了請的手勢。

“既是來了,那就一起吧。”

幾人進入書房后,凌風站在外麵把風,由風雄入內。

牆角的拐角處王懷探頭探腦的望向院子里麵,在看到靳公子和殷颺一同進入書房,凌風在外時,連忙將腦袋縮了回去。

站在那里不住嘀咕著,心底有很大的疑惑,“這靳公子怎會來這里?世子爺和他是什麼關系?”

不管怎樣,這靳公子可是紅人,誰人不想攀上這根高枝。

王槐的眼底迅速浮現精光,握緊了拳頭趕忙離開這里,去跟蕭慎行報信去了。

眼下的蕭慎行是焦急萬份,神色慌張,想著該如何從這攤渾水當中脫身。

已過了三日,秋意寒和鐘振逸那里全無消息,越是這種時候,越要謹小慎微。

蕭慎行能預感到,這會是一場暴風雨,打的他們猝不及防。

就在蕭慎行想著辦法解決之時,王槐突然衝了進來,小心翼翼的關上房門,諂媚的看著煩躁的蕭慎行。

“二爺,你猜我方才看到了什麼?”

正想如何抽身的蕭慎行,此刻看到王槐不懷好意的神色,越發心煩,不耐煩的揮著手臂趕人。

“走走走,別來煩我!”王槐不止沒走,反倒是興衝衝的望著他。

“二爺,我看到靳公子了!就是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靳公子!”

“我叫你走……”說到一半,蕭慎行連忙回神,怔楞的瞪著王槐,嗓音不由拔高,“你說什麼?你看到了誰?”

見二爺終於正眼看他,王槐心情很是激動,“奴才看到靳公子去了世子爺的院子,而且還有殷颺殷大人!瞧他們的樣子,像是早就相識。”

“當真!”

蕭慎行蹭的直接從椅子上起身,震驚的望著王槐,“你真的看到靳公子,去了二哥的院子?!”

“真的,守門的侍衛跟奴才講的,而且還是奴才親眼所見。”王槐再三保證,激動地比劃著拇指。“奴才看到那人手執折扇,拇指上還有一枚崔玉扳指,身形模樣與傳言描繪的一模一樣,絕對不會錯的!”

望著王槐激動的神色,蕭慎行目露狂喜,連忙從書案后麵走了出來,激動地在房中徘徊不定,雙手緊緊交握。

“這太子和三皇子一直在找這位靳公子,足以可見靳公子份量有多重,他能有法子將李瀟給流放邊疆,就說明手眼通天,否則,太子和三皇子不會那麼看重他。”

不停踱步的蕭慎行,小聲低喃著,“隻要他出手,那麼必定可以保住想要保住的人!”

沒錯,隻要攀上了靳公子,那麼他一定可以保住自己,一定可以!

一想到馬上就可以見到靳公子,與之結交,蕭慎行顯得頗為激動。

連忙握住王槐的雙肩,狂喜的望著他,說話很是激動,“隻要攀上了靳公子,這次的事情必定可以安然無恙,以后也定是財源滾滾。”

誰人不想與靳公子還有金老闆結交,隻要攀上他們,這一輩子就是衣食無憂,別說這次整頓六部能夠安然無恙,就算是奪取世子之位,也多了籌碼。

靳公子的突然出現,讓蕭慎行樂昏了頭。

轉身看向王槐,“快去,繼續盯著二哥的院子,一有什麼情況立刻來報,絕對不能讓靳公子就這麼走了!”

“是,二爺!”

王槐腿腳輕快的跑出了房間,臉上是一片欣喜。

隻要二爺能夠搭上靳公子,那他王槐這一輩子也是吃穿不愁了!

書房內,錦綉從袖中取出了早已備好的信封,遞給蕭謹言。

“東西多了些,準備了三日,你先瞧瞧。”

將東西遞上去,錦綉隨意坐在棋盤前,為自己還有對麵的殷颺斟茶。

挑眉瞧著杯盞中漂浮在上的茶葉,殷颺笑了笑,率先在棋盤上落子,再看向對麵的鐘錦綉。

二人品茗下棋,全然沒看一旁接過信封的蕭謹言。

摸著有些厚重的信封,黑眸微微一沉,蕭謹言定了定心思,坐在軟榻上拆開信封。

黑眸落在矮幾上數不清的紙張,握著信封的手掌赫然收緊,手背上泛起道道青筋,眸底浮現惱怒。

雖早已料想到蕭慎行在外有諸多惡行,卻不曾想,竟會是這麼多,隻怕要多看些時辰了。

望著手中的白紙黑墨,蕭謹言心底很不是滋味,哽咽的喉頭上下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