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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皇後:嬌艷閨女再婚記-第547章 第547章 前来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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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 第547章 前来阻拦

“皇上下令,宮內全部戒嚴,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冷宮,還請葉皇子回去早些安歇。”

望著擋在眼前的兩柄長毛,還有虎視眈眈的禁衛軍,葉晟緩緩一笑,態度謙恭的拱了拱手。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各位了。”

看了一眼身旁的徐則,徐則立刻伸手將殿門拉上,阻擋住外麵得禁衛軍。

轉身走向內室的葉晟沉思不語,徐則回頭連連看著門外禁衛軍的倒影,心思千思百轉。

“殿下,該不會是有人懷疑我們了?”

葉晟緩緩坐在床榻上,靜心沉思著,緩緩搖頭。

“不會,若是有人懷疑,青鸞國的皇帝早已派人捉拿了,而不是這樣睏著我們。”

“那是為何?”徐則也想不清楚這里麵的蹊蹺。

葉晟突然之間抬頭,深眸迸發出精光,凝重的臉色浮現高深莫測的神色。

“明白了,是北境,定是大哥出兵北境了。”

所以青鸞宮的皇上才會派人看著他們,為的就是以防萬一,除之而后快,

聞言,徐則不由白了臉色,驚恐的看著葉晟。

“若當真如此,我們的處境便危險了啊殿下!”

一時之間,徐則不由慌了神,在房中不停的來回踱步。

忽然想到了一個法子,徐則定定的望著葉晟,咬了咬牙,“殿下,明日我便出宮找綠荷,讓她在宮外接應您,到時我穿你的衣服在東宮,您就可以趁機回嵐國!”

“隻要殿下回了嵐國,那一切就好了。”

在徐則說出這番話時,葉晟冷冽眸光狠狠瞪著,“此事並非你想的無路可走,既是我們兩個來的青鸞國,那就要我們二人一同回嵐國!缺一不可!”

“可是殿下……”

不等徐則焦急的說完,葉晟抬手阻斷他的話。

“不會有事的,放心吧,隻不過多了幾人看守罷了,我們該怎麼過就怎麼過。”

營帳內鐘錦綉坐在矮幾前,一直盯著桌麵上的杯盞,心底萬份著急,直到杯盞涼了,也未喝上一口清茶,這一坐便是半個時辰。

在外巡營的周全,還不見將軍回來,心里也有些著急了,莫不是將軍今夜不回軍營了?

這般想著,周全不由回頭看向營帳內,靳公子仍舊是一動不動坐在那里。

若將軍真不回軍營了,也不好讓靳公子一直等在此處吧?

周全嘆息一身,轉身走入營帳之內,在靳公子麵前笑著拱手。

“靳公子,我看今夜將軍是不會來軍營了,您是不是……”

“繼續等。”

鐘錦綉直接打斷了周全的話,將矮幾上冷掉的杯盞推到前麵。

“麻煩周副將換一杯清茶,涼了。”

“好的,您稍等。”

周全笑著將杯盞端走,走到營帳外,掀開一看,里麵的茶湯份毫未動,不由又是一聲嘆息。

究竟是什麼事情能讓靳公子這般執著,一直等在這軍營。

直到天邊露出魚肚白,蕭謹言才出現在軍營。

回到應帳捏,蕭謹言走到屏風后,望著眼前掛起的麻布,掀開之后,銀白色盔甲展現在眼前,許久不曾見過天日的盔甲,在燭光的照耀下,仍是閃爍著內斂含蓄的光芒。手指觸摸著掛在架子上的盔甲,深眸凝望著曾與他浴血奮戰的伙伴,唇畔揚起久違的笑容。

“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麵了。”

抬手將頭盔拿了下來,抱在懷里,冰冷的觸感宛如在戰場上廝殺時,血液噴濺在臉上一樣,冰冷又刺骨。

“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我又何嘗想看見你。”

上次與嵐國一戰后,蕭謹言便將這副盔甲蓋了起來。

心底想著或許會有用不到的一日,可今日,他不得不重新掀開,當初親手蒙上的麻布。

掀開的這一刻,心情無比沉重,這就意味著,又有無數的生命,要死在他的手上,又有冤魂,要埋葬在戰場之上。

第547章早朝議事

在外等候的周全,看到將軍的營長內點起了燈火,立刻趕來。

看到蕭謹言坐在矮幾后麵,擦拭著眼前的盔甲,在那一刻,周全的心無比沉重。

盔甲將軍早已封存了起來,而每次將它拿出來的時候,那就意味著,有戰爭了。

周全臉色也不禁變得凝重起來,走到矮幾之前,恭敬地垂首拱手,“將軍,靳公子找您,末將將他安頓在營帳內,您是否要見他?”

擦拭盔甲的工作微微一頓,緩緩抬頭,深邃的眼眸浮現出深沉。

隔了許久,蕭謹言才開口,“讓她進來吧。”

她得到消息比想象當中的還要早。

“是。”

周全拱手退出了營帳,回頭望著營帳,深深的嘆了口氣,隨后這才走向靳公子所在的營帳。

聽到蕭謹言回營,鐘錦綉迅速起身,掀開營帳直奔蕭謹言所在的營帳。

一進入便看到蕭謹言在擦拭盔甲,而那套盔甲,正是前世蕭謹言送回的那一套。

當下鐘錦綉的臉色倏然一變,握緊了拳頭迅速走去,一把抓住正在擦拭盔甲的手臂,灼灼目光緊盯著蕭謹言深沉的臉色。

“這次嵐國進攻北境,你不能去!誰都可以去,唯獨你不能!”

想到要再次和蕭謹言天人永隔,鐘錦綉的心底就壓著一塊巨石,瞠目低吼了起來。

抬頭看著氣息不穩的鐘錦綉,蕭謹言的神色很是平靜。

“你知道了。”

平靜的神色看在鐘錦綉的眼底十份刺眼,咬緊牙關,憤怒的低吼出聲。

“聽到沒有!我說你不能去!”

四目相對,份離的痛苦在兩人心中蔓延開來。

望著眼前顫抖著的女子,蕭謹言感受到無比附加的心痛。

眼前的她,是蕭謹言想攜手一生的女子,想將她捧在手心里嬌寵一輩子的。

可如今,不得不份離,甚至是生死不明的旅途。

“錦綉,國家有難匹夫有責,何況我是將軍,躲不過去的。”

向來低沉平穩的嗓音,在這一刻竟也是有了哽咽和波瀾。

“我不管!誰都可以去,你不可以!”

鐘錦綉不管不顧的低吼著,像是有些發狂的樣子,讓蕭謹言的心更為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