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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皇後:嬌艷閨女再婚記-第595章 第595章 终被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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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第595章 终被察觉

坐在那里的鐘錦綉,任由殷颺放聲大笑,她隻是坐在那里默默的喝茶聽戲。

笑過了一陣,殷颺收斂了笑容,可深眸之中還是閃爍著笑意。

“蕭慎行那里已經有了王槐的口供和證詞,他是無法逃脫的,我將他扔在牢房里,那也是為了能讓他少吃一點苦頭。”

挑起眉頭,高深莫測的目光看向眼前的鐘錦綉。

“我若是將蕭慎行打成了重傷,等謹言回來,豈不是找我秋后算賬?”

聽殷颺提起蕭謹言,鐘錦綉淡然的目光緩和了幾份,眼眸深處浮現著淡淡的柔情,就連唇畔的笑容也多了些許的情意。

“所以,殷大人是來找我求救的嗎?”

放下手里的杯盞,鐘錦綉含笑的目光迎視殷颺,等著他開口說出來意。

麵對鐘錦綉淡然的目光,殷颺的眼神倏然變得有些冷冽,唇畔揚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我來這里,是為了向您表達我的敬佩之意。”

意味深長的話,讓鐘錦綉的眼眸淡然了許多。

“不知道殷大人此話何意?”

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許多,殷颺銳利目光直逼向鐘錦綉。

“我也沒想到,靳公子神通廣大,竟能在我身邊安插了人手。”說話的聲音帶了許多的冷冽,涼亭之中的份為倏然急轉而下,“能讓張輝得開口說出蕭二爺的名字,本官是不是該謝謝你?”

望著殷颺冷冽的神色,鐘錦綉了然的抬高眉頭,臉上的笑容逐漸擴大。

“原來殷大人說的是那件事。”

鐘錦綉抬手親自為殷颺斟一杯茶,清秀麵容揚起淡雅的笑容,明眸之中卻是一片深沉,叫人猜不透她的所思所想。

雖說殷颺能發現是在她的意料之中,但卻沒想到他會這麼快就發現了,而且連安插的人手都找了出來,看來日后對他還是要有些防備。

看到鐘錦綉如此淡然的神色,殷颺不由得怒火高漲。

“此事你就不想與我解釋一下?”

“殷大人竟然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又何必來問我呢?”

對於殷颺的質問,鐘錦綉也僅僅是一笑而過。

看到鐘錦綉如此淡然的神色,殷颺倏然瞪大了眼睛,眼底有著憤慨之色。

“你讓張輝得開口咬出了蕭慎行,你到底想做什麼?”

殷颺始終想不明白,鐘錦綉既然想賺銀子,那就踏踏實實做個商人,為何還要攪弄到朝廷里的事?

而她做的這一切又究竟是為了什麼?

在當查到京兆尹里有她的人手時,殷颺大吃一驚,隨后一陣恐慌油然而生。

他雖放蕩不羈,可也並非是有勇無謀之人,京兆府里的人都是他選出來的,與皇宮里的密探相比也不過如此,如此周密的防備竟還能讓她鑽了空子。

由此可見她的手段之嚴密,連京兆府尹也能安插人手,更遑論是皇宮大內。

想到有這個可能,殷颺就坐不住了,事關重大,他不得不親自跑這一趟。

眼下看到鐘錦綉淡然無畏的神色,殷颺這一顆心也沉了下來,看向她的眼眸也充滿了深沉。“你能在我京兆尹安插人手,必然也能在皇宮大內安插人手!你說是也不是!”

相對於殷颺的情緒激動,喝茶的鐘錦綉就顯得淡然許多。

吹拂著對著里麵的茶湯,鐘錦綉淡然一笑,眼底深沉的神色晦暗不明。

“我會在京兆府里安插人手,並非是針對你,隻是方便打探消息而已,至於其他的,殷大人還是不要想太多。”

見鐘錦綉至今還在隱瞞,殷颺深吸一口氣,神色很是冷漠。

“本以為我們二人還算是朋友,卻不曾想你並未信任於我。”

望著殷颺冷冽的眸光,鐘錦綉無奈的嘆息一聲。

“正因為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有些事你就當不知道為好,這次也是為了你好。”

四目相對,在看到鐘錦綉眼底的深沉和無奈時,殷颺咬了咬牙,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心里的怒火說不上是一種什麼滋味,其中摻雜的苦澀卻是清晰明了。

涼亭之中,一時之間寂寞無聲,一坐一立,令人窒息的氣場圍繞在兩人之中。

站在涼亭外的護院,更是大氣不敢喘一下,生怕惹來如此的怪罪。

隨后鐘錦綉嘆息一聲,緩緩起身,深沉目光迎望著殷颺。

“總之你放心,我所做的事不會對青鸞國不利,事情很快就會結束。”

“從今往后,我不會再在你身邊安插人手,你該知道的,以我的手段,想做的事情沒有做不成的,所以你阻止也無用。”

望著鐘錦綉臉上復雜的神色,殷颺皺緊了眉頭。

這樣的表情,殷颺太過熟悉。

每次皇上在作出艱難抉擇時,便會露出這樣的神色,而往往這項決定的背后,隱藏著的往往是驚天動地的秘密,例如,多年之前慘遭滅門的定北將軍府。

“你要做的事情,蕭謹言可清楚?”

“對於蕭謹言,我的任何事情都瞞不過他。”

想起失魂落魄的那段時日,是蕭謹言陪伴在自己的身邊,鐘錦綉的眼眸之中浮現出深情,抬頭遙望遠方,而那個方向正是北境的所在。

“他心知勸阻我也無用,所以便不再多過問。”

想起蕭謹言在北境艱苦奮戰,鐘錦綉回頭望向身后的殷颺。

“所以此事你就不要再多行過問,隻需要與我二哥和秋意寒一起解決好六部之事就可以了,餘下的,你權當什麼都不知道便好。”

望著鐘錦綉淡然的臉色,一片苦澀從殷颺的心底蔓延開來,灼灼雙眸望向眼前的身姿,眼眸深處浮現出落寞之色。

“你的眼里就隻有蕭謹言嗎?”站在那里的殷颺,低聲苦澀的呢喃著。

聲音太小,聽得不真切,鐘錦綉不由皺起眉頭,回頭疑惑的望著殷颺,“你剛才可是說了什麼?”

眼底的落寞一掃而空,殷颺抬頭深深的望著鐘錦綉,冷峻的麵容此時似是變得有些不一樣。

“既是你不肯相告,那我也不便多問,你要做的事情自行斟酌,我不會管,也不想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