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第608章 前去赴宴
究竟是蕭慎行做了何等的事情,竟會惹得她如此憤怒,連死都不給一個痛快。
“你……”
不懂殷颺要說些什麼,鐘錦綉抬頭望向他拱手施禮,臉上是淡雅的笑容。
“不管怎麼說,今日還是謝謝你,幫你解決了問題之餘,我心底的一個問題也有了答案,多謝。”
站在原地的殷颺,眼睜睜看著鐘錦綉走上馬車,最后離開視線。
離開的時候,殷颺能感覺到心底的一處仿佛被帶走了,心里空落落的。
一旁的師爺看到殷颺望著馬車離開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不禁有些疑惑,走上前去撞了撞,不能回神的殷颺。
“大人人都已經走遠了,你還在看什麼呢?”
聽到師爺的聲音,殷颺這才回身轉身望向身后的京兆府尹大牢,頓時嘆息一聲。
“走吧回縣衙,本官也正好會一會這王槐,這樁案子也不能拖得太久,要不然皇上過問起來那就麻煩了。”
馬車行走在青石路上,車內的氛圍卻是一片寂靜,明秀望著鐘錦綉淡然的麵容,能夠感受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氣場。
猛然睜開眼睛的明秀,下了明秀一跳,趕忙回神不敢再直視。
“明日你去給蕭慎行送一份飯菜,隻要能拖著他,不讓他咽氣就行。”
冰冷的嗓音讓馬車內的氛圍瞬間降至到冰點,就連車外駕車的明峰都感覺到了陣陣陰冷。
聽到鐘錦綉的話,明秀皺起起眉頭,眼底掠過一道詫異。
“您這是要對蕭二爺下手嗎?”
“並非下手,而是讓他得到一些教訓,若是我下手的話,會讓他死得悄無聲息。”
鐘錦綉的眼里倏然掠過一道陰狠的神色,就連明秀這個殺手都感覺到不寒而栗。
陰冷目光看向對麵的明秀,眼底浮現出淡然的神色,“讓你辦的那件事辦的如何了?”
主子之前吩咐的事情,明秀雙手拱起,“您之前交代的事情都已經辦理妥當,再過幾日便可看到結果。”
聽到這句話中,錦綉滿意點的點點頭。
腦海當中浮現出了一晚的尚書府的情形,雲姨娘母女二人不是想要銀子嗎?這一次就讓他們痛痛快快地將銀子交出來,而且還要是雙手奉上。
就在一行人剛下了馬車,府里的管事就匆匆而來,手中還拿著一封拜帖。
恭敬的遞給麵容冷淡的靳公子,“公子您,看這是宮家給送來的,務必要讓您親自赴宴,說宮大人有事相求。”
挑眉望著管事手里的拜貼,鐘錦綉若有所思的看著,唇畔忽然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宮枉然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之前的帳本公子還沒給他算現,如今還敢抵來拜貼。”
“送帖子的人呢,可走了?”
聽到主子的詢問,管事連忙開口,“那送帖子的人一直在等公子,可等了兩個時辰也不見您的蹤影,小人就先讓他回府去了。”
鐘錦綉緩緩點頭伸手,接過管事手里的拜貼展開看一下里麵的內容,不由得挑高了眉頭。“賞花會?這宮大人可真是好心機。”
所謂的賞花會不就是一群女子搔首弄姿,看來,宮枉然是想用女色來迷惑他了。
冷眸望著他手里的拜貼,明秀出口說道:“公子可是要回絕。”
挑眉看著手里的拜貼,鐘錦綉搖了搖頭,眼底流露出冰冷的光芒。
“宮枉然接二連三地地來拜貼,而且又在這個時候,顯然是因為蕭慎行鋃鐺入獄,讓他起了防備,所以想接近我,圖個心安理得罷了。”
聞言,明秀不由得輕笑一聲,“那麼這位宮大人可真是找錯人了。”
這蕭慎行可是主子親手將他送進京兆府尹大牢的,而如今宮枉然卻向主子抵來拜貼,這豈不是笑話?
挑眉看著手里的拜貼,鐘錦綉請笑出聲,腦海當中已經有了對策。
“像賞花會這種宴會還是女子出場比較合適,所以還是讓鐘二小姐代本公子去宮府赴宴吧。”
聽到這番話,明秀眼底掠過一絲了然。
“公子說的是。”
雖說賞花會是為了拉攏靳公子而辦,可宮家為了麵子,卻也是邀請了不少的世家弟子,如此一來,要彰顯出他們的貴氣。
宮枉然一早就給文府遞了拜貼,竟親自等在府門等著靳公子的大駕光臨,就看到文府馬車緩緩駛來時,宮枉然雙眼發亮,恭敬的站在那里等著,靳公子下馬車。
可當看到這下了馬車的是溫文爾雅的鐘二小姐時,宮枉然眼底浮現一絲冷漠,竟是冷哼一聲,直接甩袖而去。
麵對甩袖而去的宮枉然,鐘錦綉也隻是微微一笑,眼底卻閃爍著戲虐的光芒。
沒想到這宮枉然會如此期待靳公子的大駕光臨,竟還站在這里親自迎接,隻不過要讓他失望了,來的是她這個鐘二小姐,而並非是靳公子。
看著宮枉然冷臉甩袖而去,伺候在旁的墨竹不有瞪大了眼。
“小姐,您瞧瞧,明明是宮大人給咱們的遞了帖子,小姐來了他卻是這樣的態度,真是好生可惡。”
鐘錦綉淡然得撇了一眼墨竹,“宮枉然想要來的是靳公子,而並非是我們,你可明白?”
聞言,墨竹了然的點了點頭,“奴婢當然明白,隻是宮大人這樣對小傑視而不見,奴婢心里不舒坦。”
“再者說了,靳公子日理萬機,哪有空來參加賞花會,他既然讓小姐拿著帖子來赴宴,那麼您就是代表靳公子來的,宮大人這般的態度當真是為小姐叫屈。”
份明是狗眼看人低,這些外人才不知道小姐是有多厲害呢。
望著墨竹瞪眼睛的樣子,鐘錦綉不由笑出了聲,“好了,一會兒進了宮府,可不許你再這樣口無遮攔的。”
“是小姐,奴婢記住了。”
墨竹恭敬的曲身行禮,攙扶著鐘錦綉拾階而上。
待進了宮府,鐘錦綉這才發現來參加賞花會的女子皆是豪門貴族,可見宮枉然也是費了諸多的心思,無怪乎看到來赴宴的是她,便憤恨的甩袖而去,這扮般想來也是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