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第230章 轰走凌慕桥
凌冷覺得心酸的仿佛吃了個檸檬,“小六”
“嗯”小六收回拿橘子的手,應了句。
凌冷憤憤的說:“我也要去廚房幫忙。”
小六還沒說話,凌慕橋就說:“可是外公說,廚房橫不下個輪椅。”
凌冷瞪了她一眼,“不會說話就閉嘴”
凌慕橋怯怯的看了他一眼,“哥哥生氣了嗎?我說的是實話啊。”
凌冷覺得自己的血壓直線上升。
蘇曦搖了搖頭,這戰鬥力也不行。
於是直接從廚房里出來,“橫下亦或者橫不下,得看人,不過也確實不用凌冷幫忙了,是不是師父?”
“是啊,你們就在外麵吃東西,聊天就好了。”
玄山語氣溫和親切,跟對待凌慕橋的完全不同。
司邪宸道,“我來殺魚吧,我刀法還不錯。”
“行。”玄山笑呵呵的說:“這個不聽話的魚哦,就交給你了。”
凌慕橋臉上頓時堆滿了悲傷的表情。
蘇曦笑笑,坐到沙發上,“凌慕橋,我們家不太歡迎你呢,你還是願意繼續留在這?”
凌慕橋抬眼,錯愕的看著她,“嫂子,你怎麼這樣說?”
“這大過年的,我本不想轟人,但是你太能鬧騰事了,我也太煩你了,沒道理我要委屈我自己忍著你,你若不走,我就讓人把你抬著扔出去了。”
凌慕橋輕咬下唇,“冽哥,哥哥”
唐冽:“……”
凌冷更是懶得給她一個眼神,笑看蘇曦,小師妹這是為他出氣呢。
“可是爸爸不在家,我隻想給你們一起吃頓年夜飯,有錯嗎?”凌慕橋眼淚婆娑的說。
方露雅身子后仰,靠在沙發椅背上。
“收起你白蓮花那一套,在這沒用,因為沒一個人會心疼你,我這人就是喜歡說實話,你別介意啊。”
“你們!”凌慕橋指著他們,“好,都挺好,我本想趁著過年跟你們冰釋前嫌,你們竟然不依不饒,那我以后也不會客氣。”
蘇曦淡淡的說:“說的好像你之前客氣了一樣。”
凌慕橋氣急,幾乎是失聲尖叫,“金悅,我們走。”
金悅推著她離開,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果果說:“那位阿姨好奇怪、好凶哦。”
“噓,果果~”方露雅比了個“噓”的姿勢。
而后一本正經的教育道,“背地里說人不好,下次記得要當麵說,當然前提是她比你弱很多的情況下。”
凌慕橋差點一口氣背過去,一口牙幾乎咬碎了,“走!”
金悅推著凌慕橋出門,恰好碰到謝柏寒進來喊著,“蘇小曦,我明白你那幾個參數的……”
謝柏寒看到出來的人,瞬間消了音,跟她們擦肩而過。
出去后,凌慕橋哪里還有一絲生氣的模樣?
她看了一眼8號別墅,眼中閃過一道深思。
輕聲遺憾的說:“沒能探出來啊~蘇曦這段時間閉門不出,又加上剛剛謝柏寒喊的話,金悅,限你一周時間,搞清楚他們究竟在研究些什麼?”
“是”金悅看著語調平靜的凌慕橋,心底一陣發寒,她這是在用白蓮花無腦的形象迷惑蘇曦他們呢。
凌慕橋又說:“那就從現在開始吧,在這等著謝柏寒。”
“是”金悅把她送上車,獨自站在寒風中等待。
謝柏寒進屋,擔憂的說:“怎麼辦?她們不會知道吧?”
“安啦~”蘇曦安撫說:“你都什麼還沒說呢,她們是神仙啊?能猜到。”
謝柏寒稍稍放心了些,“也是,我那些參數終於弄懂了,我回家了,后天再來。”
“行。”蘇曦也沒阻攔,“不過她們有可能會探你,你自己小心些。”
謝柏寒剛放下的一顆心又提了起來,不過還是擺手離開。
方露雅道,“這個凌慕橋絕對不是真正的無腦,那似乎成長了不少,不簡單啊!”
凌冷意味不明的笑笑,“當然,凌家哪有一個簡單的?”
蘇曦想再問問凌冷,畢竟那天后,林子告訴她,趙勇是真的死了,屍體都火化了。
而趙勇死前隻見過凌冷一個人,她不是懷疑凌冷,而是想問問,凌冷去見他之前,都見過了什麼人,比如有沒有見過凌文彬。
凌慕橋下毒都這麼厲害了,凌文彬如果是幕后之人,那下毒豈不是更厲害?
她迫切的想知道,人體實驗背后的人,究竟是不是凌文彬。
卻見凌冷已經在跟唐冽說話,“小嬌妻都走了還不追嗎?在這幹嘛呀?”
唐冽看著他,“不高興?”
凌冷點頭,“是啊,旁邊坐了個覬覦我的人,任誰也不會高興吧?”
唐冽不再說話,拿起個小橘子剝了起來,剝完,自己吃。
聞著橘子的酸甜,凌冷嘴里開始不自覺的泛口水,冰糖一定是故意的!
凌冷乞求的看著蘇曦,快把他也趕走吧。
蘇曦疑惑的看著他,而后剝了個橘子。
方露雅同樣給果果剝了個橘子,又給自己剝了個,“嗯,還挺甜。”
凌冷求助的喊了聲,“宸哥……”
司邪宸道,“也勞煩老婆幫我剝個橘子吧,我騰不來手。”
蘇曦歡快的應了聲,“好嘞~”
凌冷:“……”
太過份了這群人,得讓山羊過來,這樣“團欺”就是他了。
謝柏寒出去,就見到金悅一人站在路上,穿的衣服有些單薄,嘴唇都凍紫了。
果然如小曦所說,來試探他了嗎?謝柏寒奇跡的發現,他得出這個結論,心里一絲波瀾也無了,看來,是真的放下了。
謝柏寒也隻當是沒看到她,去8號別墅開自己的車了。
金悅也沒叫他,隻是等他開過來車后,攔在他的車前,“謝柏寒,你能載我一程嗎?”
謝柏寒冷冷的說:“讓開”
“凌慕橋把我扔在這了,這里不會再有人下山了,大過年的,我也打不到車了。”
“怎麼?不叫小姐了?”謝柏寒諷刺的笑笑,“那也是你自找的,是我和小曦待你不好嗎?你非要去做別人的丫鬟?”
金悅苦澀的笑笑,“我有苦衷,現在不能跟你說。”
“現在是奴隸社會啊?你賣身契在她家呢?你倒是說說看,多大的苦衷小曦和宸爺護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