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第326章 拳场的地下室
司邪宸懶得再跟他說什麼,牽著蘇曦的手走進去。
蘇曦走向后台,進入拳手休息室最中間的一個房間里,對著地闆,跟司邪宸比劃了下。
“宸哥,就是這里,能打開的,但是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打開的。”
因為她每次進來都是已經開了的。
“嗯,我先看看。”司邪宸環顧了下四周,房間的布局很簡單,一張沙發,一個小幾,幾把椅子,一個飲水機。
這些東西應該都沒問題,這房間里是有拳手在休息的,平時都會用到。
他牽著蘇曦在地上走了幾圈,仔細的看著周圍的牆。
警察看了看司邪宸,又看了看王發,這是在搞什麼?
蘇曦跟司邪宸說的是中文,他聽不懂。
王發自然也不會跟他解釋,他現在正激動,所以,這里是有機關嗎?
他師父還會機關呢?真是厲害。
司邪宸牽著蘇曦走到角落,掀開一塊地闆,看到地闆下麵有一塊水泥雕刻的彼岸花。
司邪宸皺眉踩了下那朵花,房間里的地闆往往兩邊移動,露出一個向下的樓梯。
王發激動的說:“真的是機關?師父真厲害。”
警察也服了,帶著守在門口的幾個警察下去,王發迫不及待的下去看看。
司邪宸側首看向皺眉思索的蘇曦,沒打擾她。
過了一會兒,蘇曦道,“彼岸花,是彼岸會?會長是凌武?我怎麼覺得有些不對?昨天他去的是普通的包廂吧?”
“老婆的意思是,他如果是這里的主人,該去樓上頂層的包廂?也有些道理,不過他或許是為了掩人耳目呢?”
蘇曦搖頭,“還是有些不對,林路跟凌家有仇是吧?這個地下這麼隱秘,林路是怎麼知道的呢?”
“或許是無意間看到?下麵是什麼?”
“這……宸哥下去看看就知道了。”蘇曦覺得宸哥這個解釋也合理,雖然隱蔽,但這里每天也會開幾遍的。
讓那些孩子們上去打鬥,或者是下去送屍體,林路的人看到了也不奇怪。
林路那一年幾乎沒別的事情,就是折磨她,在這個拳場待了將近半年后,才讓她住在這下麵。
應該也是那時候發現的。
不過,蘇曦又想到了一個不解的地方。
“林路恨凌文彬,按照凌武那性格不想殺了林路嗎?如果這幕后的老闆是凌武,林路在這晃悠了一年都沒事?”
“或許凌武的重心沒在這?”
“嘶~有道理,那宸哥,咱們下去看看。”
“好”
下去時,警察已經破開了三個裝著人的籠子,不遠處還堆放了幾俱屍體。
司邪宸看著那三個瘦骨嶙峋,滿身是傷的孩子,又看了看籠子里的那些破稻草,瞳孔皺縮。
“老婆,你剛剛說,林路知道這個地方,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司邪宸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想象出了老婆前世受了多少苦,但是現在親眼見到,又是另一種感覺。
難道,小曦曾經也在這?是這些孩子中的一個嗎?
蘇曦抓住司邪宸的手,“我無意間聽到林路提起的,並沒有住過。”
“嗯”司邪宸點了點頭,心里依舊不是很好受。
蘇曦看著那三個孩子,仔細的想了想,還是沒什麼印象,她住在這里時,旁邊隻有一個孩子了,過了兩三天,就死了。
王發氣憤的用中文和M語輪番的罵。
他實在是沒想到,這下麵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
“這麼氣憤,怎麼?你之前沒想到?”蘇曦冷聲打斷他。
“我……我是真沒想到他們就這樣把人關在這。”
“那不然場上的那些瘦弱的孩子都是哪里來的呢?打完一場后,僥幸沒死,又去了哪里呢?”
蘇曦說完,覺得自己語氣有些衝,轉而又覺得自己有些好笑。
M國跟國內不一樣,這里並不太平,常年的戰爭讓很多孩子都成為孤兒。
貧民窟的孩子很多,他們挨不住餓,自己跑來打拳的也不是沒有。
熬過去后,成為常駐或者有點名氣的拳手,在這里也能賺到不少錢。
這些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王發作為上位者,恐怕早已習慣這樣的事情,並且還覺得,沒什麼不對。
所以王發並沒有想過要去救救他們,他們也隻能自救。
司邪宸輕輕把蘇曦攬在懷里,沒有叫她,等待著她平復。
感受到宸哥懷里的溫暖,蘇曦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已經是一片平靜。
王發滿是歉意的看向蘇曦,“對不起啊師娘。”
蘇曦擺手,“你什麼對不起我的,也是我語氣太衝,遷怒了,抱歉。”
王發連連說:“不是的,師娘不用給我道歉。”
司邪宸道,“你喜歡華國文化,卻也隻學了個皮毛罷了,華國有一句話叫做以人為本,你要是參透了,就不會看那麼多場這樣的比試了。”
司邪宸說完,自嘲的笑了笑,他從來沒想過,會有勸別人善良的一天,畢竟他也不是什麼好人。
但是他也沒殺過人,唯一想殺的林路,到現在也沒殺。
王發有些不明白,“以人為本……”
“回去多給你爹講講,讓他上位后少搞些戰爭,善良點。”蘇曦囑咐他,“不懂的就問你師父。”
“嗯”
又有一批警察下來,開始搬屍體,帶那三個小孩離開。
司邪宸牽著蘇曦在研究這個地下室,這麼多的籠子,不可能是從上麵那個口搬下來的。
屍體應該也不會從那個地方再出去,應該還有個出口。
司邪宸看了眼地上那些幹涸的血跡,跟著血跡的方向走。
將要走到牆邊時,腳踩在一個地闆上頓了頓,而后朝旁邊走了一步,準備蹲下去掀地磚。
一直跟在司邪宸身后的王發立即上前,“師父,搬這個地磚是吧?這個我在行啊。”
說完彎腰,把那個地磚搬開。
看到一個鐵質彼岸花。
“師父?這是什麼?該怎麼弄?”
司邪宸看著那個彼岸花思索了下,“往右應該是出去的?那你試下往左擰。”
王發依言照做,他們左邊的牆朝兩邊打開。
三人往左邊走了幾步看了看,是個一眼望不到頭的實驗室,跟祁連山下的那個差不多大。
隻是這次里麵沒有了實驗人和被實驗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