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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玉葉-第495章 第496章 要解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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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第496章 要解释吗

由於王春喜等在一旁,黎若並未耽擱太久就跟著王春喜走了。

這一次宮里還準備了步攆,但是黎若卻依然決定做自己的馬車,王春喜眯了迷眼睛,笑道,“黎大夫果然是個有善心的,連奴才也是心疼的。”

黎若隻覺得王春喜意有所指,但是他畢竟與吳淮那種小太監不一樣,很難從他這里入手,套到更多的訊息。

這一次入宮,真的隻是論功行賞那麼簡單嗎?若真是如此,為什麼在鳳歌沒離開京城的時候不封賞,偏偏在所有他們走了之后,才召見自己入宮?

一路上,她都在想這一回君廷煒找自己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黎大夫,到了。”王春喜依舊是帶著一副笑意,尖細的,太監獨有得嗓音,叫著黎若下馬車,“宮里頭除了主子貴人,不能行馬車,用步攆。”

黎若應著,自宮門下了馬車,而后跟在王春喜后麵,一言不發,一字不問的走著。

“黎大夫,請進吧。”王春喜帶著黎若到了養心殿,這是君廷煒的書房,而不是那辦公的太和殿了。梧桐依舊是守在大殿的外麵,等著黎若出來。

養心殿比起太和殿,更多了一些日常居住的痕跡,里麵還點起來熏香。

君廷煒穿著一身常服,正站在桌子前練字。

“皇上,黎大夫到了。”王春喜讓黎若在珠簾外候著,他進去通傳。

其實聽到開了門,君廷煒就知道黎若到了,他寫完最后一個字,抬起頭來說到,“請黎大夫進來,上茶。”

“是,皇上。”王春喜依言照做,請了黎若進來,又叫了一個小太監去奉上茶水來。

“黎若見過皇上。”黎若今日穿的一身素衣,樸樸素素,卻是襯得她氣質淡雅。

君廷煒見慣了后宮女子爭奇鬥艷,穿的大紅大紫,胭脂水粉往臉上涂涂抹抹的,像黎若這樣素麵朝天,清湯寡水的打扮,反而有一種特別的感覺,覺得十份,舒服。

“起身吧。”君廷煒說到,“賜座。”

黎若依言起身走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下,君廷煒抬眸看了一眼她,低聲說道,“你似乎很怕朕?”

“皇上天子之威,黎若自然心存敬畏。”黎若回答得滴水不漏。

“黎若,你可知今日朕找你入宮何事?”君廷煒看了一眼黎若,自己走向她,坐在主位上,王春喜見狀,忙遞上茶水。

黎若垂著眸子,“皇上不是讓王公公來宣,瘟疫防治和理療館份店有功,要賞賜黎若麼?”

君廷煒端起茶水吹了吹,“這是其一。”

黎若依舊沒有什麼神色變化,“黎若願聞其二。”

“你可知道這兩日,京城里傳的最多的就是你的事情。”君廷煒喝了一口茶,說道,“就連朕在這宮里頭,都能聽到你黎若的事跡。”

黎若不語,此事還不知道君廷煒的態度,她不願多說什麼。想來要麼就是自己給王嫂子接生的神話傳說,要麼便是曹金捉拿逃兵一事,已經遞了奏折上去,讓君廷煒看到了。

君廷煒見黎若不言不語,還以為她是害怕了,“黎若,你就沒什麼好說的?”

“黎若不知皇上聽到了什麼。”黎若回著話。

“那朕便告訴你。”君廷煒說道,“近期你給一名婦人接生,傳的沸沸揚揚,又是用剪子,又是用鉗子,這可是真的?”

“確有此事。”黎若不用隱瞞,也瞞不住,在場的邱媽媽看的一清二楚,這件事不用想都知道是邱媽媽出去說的。

君廷煒笑了笑,“想不到你年紀輕輕,竟然連接生此等事情都會,真是醫術高明。”

黎若回以笑意,“皇上謬贊。”

君廷煒說道,“朕的容嬪,懷有身孕,還想請黎若,幫忙看看。”

黎若說道,“皇上,陳太醫身為太醫正,醫術高明,黎若不過鄉野之術,當不得給容嬪娘娘看診。”

“難道你想抗旨?”君廷煒重新端起茶杯,眼睛瞥向黎若,如同兩道冰冷的視線,天子威儀,果真是與旁人不一樣。

好在黎若常年在君廷燁身邊,比起君廷煒的威壓,還是君廷燁的氣場更強勢一些。但是君廷煒性情有變,前一秒還帶著笑意與自己說話,這一秒就猶如暴風雨來臨般。

果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黎若不敢。”黎若忙起身行禮,“隻是容嬪娘娘身子嬌貴,又要太醫們日日請脈,黎若不過是一介商女,如何能夠擔待得起替容嬪娘娘看診此等大事。”

君廷煒重重的放下茶杯,“朕讓你看,你便看。黎若,可不要給臉不要臉。”

黎若心里勾起一抹笑意,“皇上,黎若看診可以,但是卻不能保證如何。”

“是嗎?”君廷煒話鋒一轉,不慌不忙,“但是朕卻聽說,理療館里麵的工人是逃兵?”

未等黎若回話,君廷煒便對王春喜說道,“去把曹金的奏折給朕拿過來。”

王春喜應了一聲,在書桌的一摞奏折中,找出來其中一本。自從君廷燁五月初就提前告假后,這些大大小小的奏折,都由君廷煒自己來批閱,這些天來,可是把他累的不行。

“皇上,曹大人的奏折。”王春喜把奏折遞給君廷煒,又退到他身后去,規規矩矩。

黎若心里明白的很,這曹金就是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瞞不住,在理療館鬧事,這不知多少人盯著給皇上上報,還不如自己主動澄清。

君廷煒攤開奏折,粗略的掃了一眼,“黎若,前幾天,白谷主委派給你的護衛,與你理療館里的工人在后院動手,說是切磋武藝。可曹金卻接到了百姓報官,說有打架鬥毆事件,這一去不要緊,竟然發現了一個十年前的逃兵。”

黎若靜靜的聽著,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等著君廷煒把話說完。

“曹金已經對理療館兩家店的工人,都進行了調查,黎若,你招來的工人,要麼沒有身份,要麼便是逃兵或山賊。”君廷煒的眼睛眯起來,似一條毒蛇一般盯著黎若,“你對此有什麼要解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