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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田園穿到古代當後娘-第149章 第149章 149第四次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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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第149章 149第四次考试

那些人看到之后,就非說阮星竹是走后門才能夠得到那些四大家的賞識,才能這麼順利的晉級。

“那些參加的男藥師,哪一個不比阮星竹厲害,怎麼偏偏一個女人在這個比賽里麵嶄露頭角,說出去都讓人笑掉大牙了。”

阮星竹聽著聽著,就默默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記得當初厲清酒找來的時候是早晨,送走他之后,自己還特意在外麵看了幾眼,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人,怎麼這件事突然就在鎮子里傳開了呢。

在一旁想了一會兒,旁邊那桌子已經圍了許多的人,說書先生一人獨自在台上孤零零的講著,份外尷尬。

不過現在那些人的注意都已經集中在台下的說這事的人身上,殷切的打聽這件事。

被其他圍過去的人擋住了身影,阮星竹隻好站起身來,來到一旁,簡單的在臉上抹了幾把從牆上抹來的灰塵,這才擠了進去,悄悄的在一旁聽那些人大談特談,唾沫橫飛。

那兩人眉飛色舞的講了一會兒,好像是親眼所見似的。

阮星竹心中越是覺得不可置信,這兩人根本沒住在她家附近,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不過還是耐著性子聽了下去。

他們還誇大了好多,說什麼厲清酒走之前含情脈脈的看著阮星竹。

這句話阮星竹就不同意了,她什麼時候被厲清酒含情脈脈的看著了?

當時肖凌也在自己的旁邊,他們怎麼沒有提起肖凌?

這個小鎮實在是太過平靜了,就是因為這個平靜,所以人們都份了喜歡拉家常或者是說閑話。

厲清酒身為京城吏部尚書的公子,竟然喜歡一個無名小卒,這件事無論放在哪里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這些人說的眉飛色舞,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他們口口聲聲說著的見過的場景,直到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就連台上的說書先生也忍不住下來,站在一邊氣呼呼的和掌櫃的告狀。

就這樣,這些人在前麵說了一天,阮星竹就在人群中看了一天,一直到茶館都已經關了,那些人被掌櫃的趕出來,阮星竹想了想,決定悄悄地尾隨他們二人。

她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

如果不是有人背后推波助瀾的話,她和厲清酒的消息怎麼可能在一時之間突然爆發出來。

輕輕收斂著腳步,阮星竹遠遠的跟在那倆人身后,那兩人像是十份高興似的,就連走路都輕快了幾份。

穿過主幹道,他們兩人身子一拐就拐進了一個小巷子里。

這小巷子阮星竹從來沒有注意過。

在這個巷口停住了腳步,就朝著里麵望去,里麵黑漆漆一片,沒有一點兒光亮,就算是外麵是白晝,這個小巷子像是能吞噬陽光似的,看著幽深的很。

在巷口猶豫了一會兒,阮星竹咬了咬牙,下決心還是要繼續看看,如果這件事自己沒有處理好的話,日后肯定會是一個極大的隱患。

輕輕的點著腳尖,她慢慢的向里麵移動著,突然就聽到最里麵的巷子口里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

“你們兩個可算來了,我都等了一天了。”

“事情辦的怎麼樣?”

“要加錢,我們兩個在茶館說了一天嘴都要幹死了。”一個聲音粗厚的人連聲抱怨著,阮星竹猜測應該是那個看著比較壯的人。

點著腳尖,輕輕的上前,想要看清那個熟悉聲音的主人究竟是誰。

慢慢地向前挪動著腳步,那三人討價還價的聲音越發的清晰。

突然在幽深的巷子中出現一點火光,竟然是一開始說話那人手里拿了一個火折子,阮星竹心中一凝神定氣,便向那邊看過去。

這人竟然是宋文庭!

她心中一驚,呼吸頓時亂了,差點踩到了腳邊一片葉子,嚇得她連忙把腳又收了回來。

宋文庭什麼時候知道厲清酒從自己家里走出來了?

沒想到這人竟然還變聰明了,知道自己不做出頭鳥,而是用錢來找人四處散播謠言。

既然這件事竟然讓自己發現了,一定讓宋文庭吃不了兜著走!

阮星竹還記得之前宋文庭往自己酒水里倒水的時候,落在旁邊的那個扇子,心里便有了一計。

慢慢的轉身,她重新回到了家中,把放在櫃子深處的那個扇子翻了出來。

很快就到了第四場考試,之前就有人已經來通知了,這第四次考試是由家主麵試,考察醫書。

要知道,如果要成為一個好藥師,也要有高超的醫術才可以。

因為這次是一對一的詢問,所以時間格外的漫長,他們索性便排了早中晚,阮星竹正好被份在了下午的時間。

雖然被份到了下午的時間,可是阮星竹卻也是早早的起了床,去到百草堂重新的翻看其自己不熟悉的醫書。

梁藥師知道今天阮星竹是最后一次考試,格外安份,沒有再次對阮星竹抱怨把麗娘給放走了。

甚至還特意囑咐廚房中午多做了幾個上好的小菜,讓阮星竹吃的飽飽的。

在百草堂的小床上又休息了一會兒,她被梁藥師叫醒了之后就直接去了廣場,阮星竹自覺得自己去的比較早,可是廣場上已經是人山人海,少了四份之一的考生,卻也十份擁擠。

不過她一到了廣場,整個廣場都安靜了下來。

“看了,那就是阮星竹。”

“那就是傳聞和厲清酒厲公子有曖昧的阮星竹嗎?

“長得也不怎麼樣嘛,頂多算是清秀,怎麼就攀上那位公子呢?”

站在周圍的那些人雖然覺得自己是竊竊私語,可是聲音大的阮星竹隻路過就聽了個清清楚楚。

阮星竹沒有想到僅僅過了一兩天,這件事就發酵的這麼厲害。

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考試會不會受到影響。

所以她並不願意和那些人爭,隻低著頭急匆匆地向前去。

但是無論她走到哪里,那些聲音都希望是盤繞在她耳朵旁邊似的,無時無刻不纏繞著。

身邊的所有人對她都避如蛇蠍,仿佛自己是什麼髒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