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157章 157疯癫
“你們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兒嗎?”馬秀才還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半掩著門,從門口探出一個腦袋,份外的滑稽。
“我來做什麼,難道你還不知知道嗎?”阮星竹晃了晃手里的飯菜,衝著馬秀才皮笑肉不笑。
一旁的杏花見阮星竹這樣想要阻止,卻又不知道說什麼,隻能唯唯諾諾的站在一旁。
“我本來就沒有讓她給我送菜,這菜是她自己願意送來的,我一口都沒有吃過。正巧你來了,和她說一說,我和她是永遠不可能的。”
杏花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本來可以捂著耳朵不聽這些話,可是卻像是自虐一般,一句一句的在心頭都是凌遲。
“聽到了吧,他根本沒把你當什麼。”阮星竹多少感覺份外的無力,她隻希望杏花能夠回心轉意,不再痴痴地喜歡著這個沒有良心的馬秀才。
“這些飯菜我不要,你們走吧。”
馬秀才擺擺手就想關門,可是卻被杏花上前一個箭步攔了下來。
“不行,這飯你必須收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把飯菜從阮星竹的手里奪了過來不由份說的塞進了馬秀才的手里。
馬秀才簡直天天被杏花煩的煩不勝煩,他甩開手就將杏花連同她的飯菜一起推出門,一邊推一邊嘴里嘟囔著。
“誒,我說我不要了,你幹什麼還給我。”
杏花被馬秀才那麼一甩,手里的飯菜頓時被打翻在了地上,湯汁和各色的飯菜混雜在一起,就像后廚的泔水桶。
馬秀才也楞了一下,他根本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看著被打翻了的飯菜,本來眼淚還含在眼中的杏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似的,眼淚吧嗒吧嗒向下掉。
“馬秀才!杏花是一個女孩子,你不能這麼對她!”阮星竹知道這一切都是杏花的一廂情願,可是她卻見不得杏花掉一滴眼淚。
“我沒有想把她推倒!”馬秀才見阮星竹插著腰,心中就知大事不好。
連忙解釋,卻迎來了阮星竹劈頭蓋臉的一頓罵,到了最后,馬秀才自己都受不了了,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隨口說了一句。
“好了我知道了,你也和她說說以后不要再來給我送飯,我不需要。”
話音剛落,對上阮星竹的就隻有兩塊冷冰冰的門闆。
“看到了吧,他說他不需要。”
阮星竹現在知道對杏花隻有狠狠的傷她的心,傷心夠了,也許就會放手。
“他不需要就不需要吧,可是我會給他送飯的。”
讓阮星竹沒有想到的是,杏花依舊是這麼不死心。
她站起來身子,擦幹了眼淚,又不知從哪拿來了一個掃帚把地上的殘渣,仔仔細細的打掃了一遍,這才垂頭喪氣的被阮星竹領著回了家。
“今后你就住在我家,別去那個破舊的茅草屋了,那哪能是人住的?”
“可是我要做飯。”杏花來到家中說的第一句話竟然還是和馬秀才有關的。
“你怎麼就這麼不死心呢?難道你不知道你送過去的一顆真心馬秀在根本就看不上!”
“我知道,我怎麼能不知道。”杏花一邊哭一邊按著心口,仿佛下一秒就要暈過去。“可是我就是喜歡他,控製不住的想對他好,但為什麼就是不接受我呢?”
現在就杏花一個人在抱怨,阮星竹站在一旁。像一個背景闆式的角色。
杏花像是突然想到了一般,一手摸向了自己的左臉正愣的說:“對,就是這塊胎記,如果沒有它,馬秀才就會接受我了。”
抬頭看到一旁的阮星竹皺著眉頭,她卻像是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揪著阮星竹的手指。
此時的杏花已然瘋癲了,她不能離開馬秀才,如果讓他一天見不到馬秀才這對她來說就是末日。
“星竹,你一定能把我的臉治好的,對不對?”
阮星竹沒有回答,也沒有說話,隻是一臉復雜的看著杏花,而杏花卻像是瘋了一般的搖晃著阮星竹的身體。
“對不對?你說對不對呀,你一定能把我治好的。”
沒有辦法,為了安撫已經瘋魔了的杏花,阮星竹隻好點了點頭,輕輕的鬆開了她攥緊了手腕的手指嘆了一口氣。
她為這個女人感到悲哀。
“對,我會幫你的。”
“那快點給我治呀!要什麼要吃這個嗎?還是那個?”杏花突然站起了身子,奔向阮星竹擺放在台麵上的那一片已經做好的藥瓶,打開這個,擰開那個弄得一團糟。無論是什麼,都拼命的向自己臉上抹著,好像隻有這樣,她臉上的胎記就能恢復,她就能成為一個正常的人,說不定馬秀才也會鐘情自己。
這樣想著杏花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她一邊徜徉在自己的想象里,一邊手上摸著不知道是什麼藥。
“杏花,你瘋了!”阮星竹沒想到杏花愛一個人竟然會這麼深。
她劈手把藥罐從杏花的手里奪出來,質問道。
“這些藥是什麼藥你知道嗎?萬一抹到一個有毒的,說不定你的臉就爛了。”
“爛,爛臉我不要,我不要!”顫抖著雙手,杏花一邊說著一邊狠狠的用袖子擦著臉上的藥,一邊擦一邊哭著說,“星竹,你一定有辦法的,對吧?”
“對,我有辦法的,但是你一定要配合我,不要再這樣了。”為了安撫住杏花,饒是阮星竹沒有想到什麼辦法,也隻能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你還記得嗎,之前麗娘曾經提起過一顆藥草,說不定我們找到麗娘她就告訴我們了,這樣你臉上胎記也能治好。”
阮星竹說著說著杏花突然也想起來之前麗娘隨口提起的一句話,她像是看到希望一般呼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痴傻了一樣。
“對,麗娘她的確說過,現在她在哪,我要找他。”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阮星竹又把站起身子的杏花默默的拉下了身子,讓她妥帖的坐在了椅子上。
“你忘了麗娘已經走了?”
聽到這兒,杏花又像是泄了氣兒的皮球一般頓時沒了生機。
“梁藥師!還有我老師,他應該也有辦法。”
阮星竹這麼一說著,杏花倚靠在闆凳上的身子又頓時坐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