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159章 159疑惑满满
“娘親,杏花姨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小團子抱著手里軟乎乎的大包子.一邊咬著一邊含含糊糊的抱怨。
“哪里的事。”阮星竹無奈的笑了笑,就算是小孩子也是心思細膩。
她抱起阮白白的身子,卻突然發現他好像比平時重好多,點了點手臂,阮星竹高興的調侃。“白白,你最近吃了多少東西,怎麼又沉了?娘親都快要抱不動了。”
“白白沒有吃多少東西!”阮白白一聽自己變沉了,撇開眼睛,氣呼呼地捧著手心中的包子大口大口的咬著,“是娘親力氣小了!”
“是是是,是娘親力氣小了。”阮星竹笑的份外的敷衍,本來還有些沉重的心情被阮白白這麼一打岔也變得輕鬆起來。
感慨的看著杏花在桌子上麵數著做好的飯菜,把阮白白放下了身子,親暱地碰了碰他的頭頂。
“不是長胖了,是變高了,我們家白白長大了。”
“娘親,我真的變高了嗎?”阮白白興奮得驚呼一聲。
連手中的包子都不要了,放在桌子上就要朝著門柱子那邊跑過去量自己的身高。
“高了,真的高了!”沒一會兒,那邊就傳來白白興奮的聲音。
“快點來吃飯,一會兒包子涼了就不好吃了,別忘了今天還要去學堂呢。”無奈的搖了搖頭,阮星竹拿著手中的包子塞進了還站在門闆上比對自己身高的阮白白手心里。
看了一眼沙漏的時間,阮白白驚呼一聲,心里知道大事不妙。
“糟了,糟了,快要遲到了!”阮白白一邊拿著手里的包子,拿起放在桌麵上的書慌里慌張的奪門而出。
“現在這麼慌里慌張,就沒有一點兒時間觀念嗎?”看這阮白白嬌小的身影飛快的變成了一個小圓點兒,阮星竹無奈的搖了搖頭。
放到阮白白身上的視線終於轉移到了杏花的身上,看見杏花正要出門,阮星竹就整理了一下衣服,連忙追了上去。
“我不是說要和你一起去嗎?等等我吧。”
杏花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停下了腳步,等著阮星竹匆匆跑到她的跟前,二人並肩走在主幹道上。
對於杏花,阮星竹並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她想要勸,卻不知從何勸,隻能心中暗恨和無奈。希望馬秀才能對杏花好一點,又希望能對杏花狠一點,讓她徹底的放棄了才好。
因為有阮星竹在場,馬秀才口中抱怨耽誤了自己的時間,還是不情不願的接受了杏花的飯菜。
第一次沒有被馬秀才趕出房門,杏花這一路回來十份的活潑,就連話都變多了。
阮星竹不願意杏花心里隻有馬秀才這麼一個人,可是杏花的心卻又一心都撲到了馬秀才的身上,他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牽扯著她的神經。
沒辦法,她隻能陪著杏花天天去送飯。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很快約摸過了有半個月,馬秀才復習越來越緊張了,可是杏花依舊天天去送飯,弄得馬秀才煩不勝煩,又礙於阮星竹在場不得不接受。
這些日子,阮星竹也覺得十份的累,她天天日思夜想,想著怎麼樣才能把杏花臉上的胎記去掉。
可是無論用了什麼辦法,就連百草堂里梁藥師的醫書她都翻了個遍,卻還是沒有找到梁藥師口中說的藥材。
“老師,你到底是從哪里看到這本書的呀?”阮星竹無聊的翻看著手中的書,這些書她都已經看了三遍了,卻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
“老頭子老了,不中用了,記憶也退化了。”這件事梁藥師自覺有些責任,也不怎麼吊兒郎當的,開始認真的找起來。
用了一天的時間,他們兩個又把這些書翻看了一遍,卻是半點頭緒都沒有找到。
阮星竹累得癱倒在椅子上,拿起一旁的茶壺直接對著嘴灌了起來,等喝完了半壺茶,她覺得自己肚子里的水,都會咣當咣當的響。
“這些書都是您的書嗎?有沒有哪些你看過沒有拿過來的?”阮星竹象徵性的去試探性的詢問了一句。
“不知道。”梁藥師搖了搖頭,“我這些年看過的醫書根本數不過來,現如今堆在咱們屋子里的也隻是滄海一粟而已。”
“況且有些醫書是孤本,根本沒有辦法復製,我也是隻能裝到了腦子里,可惜日子過的久了,漸漸的就忘了。”
這些日子,杏花除了送飯之外就和阮星竹待在一起,耳濡目染之下也看了不少醫書,雖然還沒有入門,卻也懂了個七七八八,知道自己臉上的胎記是疑難雜症,平常的藥方根本治不好。
因為馬秀才開始接受自己的飯菜,她也漸漸的放寬了心,不在怎麼執著於臉上的胎記,可是如果能去除掉這些胎記,她心中更是高興。
這一日,阮星竹拖著沉重的身子和杏花一同攜手回到房間之后,對發現麗娘那間屋子里竟然亮著燈火。
拉著一旁的杏花,阮星竹有些緊張。
“你看看那燈火是不是亮著的。”
杏花被阮星竹這麼一拉,正想回屋子的身子轉了過來,眯著眼睛仔仔細細的看了看。
“是啊,我看著像是亮著的。”
“對,就是亮著的,不會是小偷吧?”
讓人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就點著腳尖放慢了腳步,輕悄悄的向那邊挪動。
兩人剛剛挪到了窗戶邊,拿著手指戳開一個洞,正要向里麵看,猝不及防的被推開的窗戶撞到了頭。
“我一早就看到你們兩個人影了,站在這兒做什麼?”
這聲音十份熟悉,麗娘竟然回來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阮星竹疑惑的抬頭,看到麗娘穿著的已然不是當初破破爛爛的那個小姑娘。
現在她身上著著一層蠶絲是的錦緞交領,腰上還掛著一個蝴蝶的鈴鐺配飾。
阮星竹一早就知道麗娘這個小姑娘長得好看,這般一打扮,竟然有一種大家閨秀的感覺。
“你,你不是說?”想起麗娘的身世。阮星竹又有一些不可置信。
這個小姑娘的身世不是十份悲慘嗎?怎麼到了現在竟然穿著綾羅綢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