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第193章 193打扫
等到李河山把飯吃完了之后,麗娘就端著幾盆水和一兩塊抹布來到了屋子中。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依舊笑嘻嘻的李河山,把手中的幹抹布一把扔進了李河山麵前的水里,濺他一臉水。
“哎呦!”李河山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卻也隻是低聲抱怨了一聲,他可不敢對自己麵前的這個看著像是大小姐的人發什麼脾氣。
雖然在錢家他是一個嬌氣又可以肆意妄為的少年,可是骨子里依舊是那個旁系份支最不受寵的庶子,麵對麵前這個一看就像是大小姐一般的人物,他終究是傲氣不起來。
“快點幹活。”麗娘狠狠的瞪了李河山一眼,並沒有把他腳上的繩子解開,反倒是把一塊抹布塞進了他的手里。
李河山十份苦惱的看了一眼還被束縛在一起的雙腳,見麗娘沒有把腳上的繩子解開的打算,隻好站起身子一蹦一跳的打掃屋子的衛生,活像是一個隻有一條腿的麻雀。
麗娘一邊打掃衛生還要份神盯著李河山,不要讓他找到逃跑的空子,一來二去的份外累人,過了沒多久就捶著酸痛的肩膀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輕輕的揉了揉。
一邊揉著肩膀,她一邊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明媚的窗外,現如今是盛夏剛剛過去的時候,外麵的一切都是生機勃勃,而麗娘突然有些感慨。
她自己卻被睏在這一方府邸之中,哪都去不了,比起麵前笑嘻嘻的正在打掃衛生的李河山,自己倒更像是一個被囚禁的人。
不過她明白,這是阮星竹和肖凌為了自己好,之前被關在屋子中的這些天她也已經想通了。
自己實在是太過衝動,明明知道那是錯的,卻又像是飛蛾撲火一般前僕后繼的向前衝。隻要想起錢三江那個老狗現在還坐在錢家主的位子上,她就渾身起雞皮疙瘩,恨不得抄起手中的刀親手把他殺了。
“你是怎麼回事,也是被那兩個人關在這兒的嗎?你的樣子也不像是一個窮人。”李山打掃了一半的衛生之后也累得癱在一旁,看見麗娘正在椅子上發了呆,吹著胳膊上前搭話。
說實話,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身上穿著綾羅綢緞卻還和肖凌郭叔他們一起是打算謀圖錢家的財產嗎?不過前昨天他聽二人的談話之中,隱約是要謀權篡位。
“你怎麼管這麼多!”麗娘狠狠地白了李河山一眼,麵前的這個人嬉皮笑臉的,根本沒有身為一個被囚禁的人的自覺,心情沉悶,根本不想搭理他。
“別呀,和我說說。”李河山見麗娘站起身子轉身就要走,連忙攔住了她笑嘻嘻的,“你就和我說說嘛。”
“快去幹活。”麗娘根本不願意搭理他,把手中的抹布甩在了李河山的身體上,就站在了門外。
李河山這才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拿起掉在地上的抹布在水中又擺了幾下,這才擦起屋中的裝飾來。
在打掃屋子的這些時候,他也仔細的看了看屋子里的擺布和陳設,每一處都透露著精致和大方,一看就是大戶人家才能住的起的屋子。
而且在打掃的過程中抬起的瓶瓶罐罐,他都看向了印著錢家的印記,難道說現在他身處的地方竟然是錢家的別院或者是錢府之外還在外麵修建的院子?
如果是這樣的話,麵前的這個小姑娘又怎麼可能住在這兒?
李河山的心中隱隱有了一點猜想,卻又不敢說出來,他隻能默默地把這些事按在肚子,慢條斯理的打掃衛生。
反觀阮星竹,自從昨天晚上和肖凌份開之后,她就有一些心神不寧。
不是在擔心李河山,而是在想著肖凌和自己討論的那些話。
躺在屋子外麵的躺椅上正曬著太陽,阮星竹就聽到屋子外有人在敲門,掙扎著站起身子。
她直接開了門,就看到麵前的竟然是錢家家主:“您怎麼親自來了?”
阮星竹有些慌神,連忙把錢家主迎進了院子之中,親自為他倒了一杯茶水。
“我此番前來是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
“家主有什麼吩咐?”阮星竹現在身為錢家的門客,自然對錢家主有求必應,畢竟麵前的這個人可是養著自己的人呢,她早晚要做出點貢獻來。
“我這里有一點藥,我需要你幫我看一下。”錢家主從袖口中掏出一個已經包好的手帕,輕輕的放到了阮星竹的麵前打開。
手帕之中赫然是一點藥物的殘渣,這藥材已經被熬的通體漆黑,有些甚至都已經被熬成了碎末,全都混合在一起,份辨不出是什麼東西。
“這是你讓我看的藥材嗎?”阮星竹頗有些頭痛。
她沒想到這一上來的任務就這麼難:“你讓我份辨藥渣?這可不是尋常人能夠輕易辨認的。”
“我知道,所以我才找來了你。”錢家主聲音淡淡的,他看了一眼藥材,語重心長的拍了拍阮星竹的肩頭,“我相信你能把這些藥材份辨出來,不是嗎?畢竟你可是我親自欽點的首冠。”
錢家主話里有話,阮星竹愣愣的一抬頭就看見錢家主眯著一雙細長的眼睛,在光線下一反竟然有一點幽深。
她突然脊背發涼,又低了頭看了一眼桌麵上的藥材,輕輕地笑了一聲,隻好包好了收在袖口里。
“我知道了,不過這些藥材因為熬成了成了殘渣,需要的時間也會更久。”
“一個月之內,行嗎?”
阮星竹想了一會兒,又估算了一下時間,還把要藥材在鼻子下麵聞了聞,看看能不能先份辨出幾種藥材,這才謹慎的點了點頭,“應該可以。”
“好,那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錢家主本來還有些陰沉的麵色頓時變得有些晴朗。
他舒展了眉頭,語重心長的拍了拍阮星竹肩膀:“你是一個天才,我很看好你,好好幹,錢家一定不會虧待你。”
“感謝錢家族主賞識。”阮星竹慌忙站起身子,見錢家主就要離開,把他送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