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第196章 196宴会
“到時候京城大人的獎賞肯定少不了你的一份。”那個高官喜不自禁。,歡天喜地的把這張紙小心翼翼地塞進袖口里。
“我記得厲公子也來了江邊城。”
“厲公子?您說的是吏部尚書的兒子厲清酒嗎?”
錢家主倒是對這個人有些印象,畢竟之前在製藥大賽上曾經合作過,他記得厲清酒好像對阮星竹十份感興趣。
“對,就是那個人,現在正在緊急關頭,他離開京城竟然來到了江邊城,不過據京城來報,他好像是偷偷跑過來的,掀不起什麼大浪。”
那個高官又忽然一聲把手中的扇子合起來,細細的折疊著,慢條斯理的說:“不過你還是注意一下,大人的事很是重要,千萬不能出一點岔子。”
錢家主正站在一旁想著,聽見麵前的這個人叮囑自己,連忙手足無措的點了點頭。
那人才滿意的看了錢家主一眼,這才撫平整了領口悠哉悠哉扇著扇子出了門。
“恭送大人。”錢家主聲音顫巍巍的,一邊走著一邊點頭哈腰,殷勤的幫他打開了門。
肖凌定了定神,又捏了捏自己袖口里那一塊兒鼓起來的紙條,心中就打算著要不然就去跟上去看一看這個人究竟是誰。
他身形一閃,便趕上了前麵正在慢慢走路的人,可是他跟了一會兒卻突然發現那人消失在巷子口,不見了蹤影。
“咦,到底去哪兒了?”站在巷子口,肖凌有些猶豫。
他在江邊城人生地不熟,若是陷阱該怎麼辦,想了這麼一會兒,他最后還是打定了主意回去了。
而且他們口中說的京城的那位大人究竟是誰,這也是一個謎。
又過了幾天,錢家主通知阮星竹說,因為她的到來要在后花園舉辦一個宴會。
阮星竹頓時有些手足無措,沒有想到自己對錢家來說這麼重要,僅僅是來了錢家就舉辦宴會了。
“這會不會不太好,有些喧賓奪主。”阮星竹倒是有些猶豫,她不願意在錢家主麵前出太多的風頭,畢竟她在錢家是打探消息的,而不是認真為做事的。
在自己被推到了風口浪尖,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很容易被別人看在眼里,被有心人記在心里。
“這有什麼。”錢家主到沒怎麼在意,他神神秘秘地貼近阮星竹說,“你難道不好奇這次有什麼人會來?”
“誰呀?”阮星竹倒是不清楚自己還認識什麼人,思來想去了一番,還是沒有想到。
“厲清酒厲公子,你都沒想到嗎?”錢家主呵呵一笑,輕輕的拍了拍阮星竹的肩頭,站起身子。
“厲公子這幾日游學到此,聽聞你來了錢家所以這次宴會一定會來。”
“厲公子竟然來了!”阮星竹驚呼一聲,任由她怎麼想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能再次見到這位公子。
現如今已經有了一個李河山,再來一個厲清酒,那這錢家可就真的亂套了。
本來阮星竹對形勢還有一些把握,現如今卻覺得自己像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無論是向左向右,向前向后都是這般的被動,她已經拿捏不住這樣的形式了。
思來想去,阮星竹又換上了一副笑容,假裝很是高興的樣子,一邊把錢家族哄得十份高興一邊把他送了出去。
錢家主就算離開的時候也還是細細的對阮星竹叮囑:“這一次是因為你的原因厲公子才會拜訪錢家,這又立了一個大功啊!”
“這有什麼,我現如今已經投奔了錢家就是錢家的人,能夠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
阮星竹話說的客套,動作也十份的疏離。
禮貌的送走了錢家族,她卻皺著眉頭跌坐在椅子上。
厲公子是吏部尚書的兒子,手中肯定握著兵權,就算不是兵權也是舉足輕重的地位,若是他們有一天反了錢家主,那厲公子究竟會幫誰呢?
這是一個無解的命題,阮星竹越是想越是覺得害怕,越覺得害怕又難受,直到脊背都冒出了一層冷汗,才猶如恍然大悟一般看向窗外的太陽。
窗外的陽光一如既往的熱烈,她愣愣的盯了一會兒,這才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這件事由如層層的迷霧,剝開了這一層,前麵又是深不見底的迷霧,讓人心神恍惚,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
有時候她捫心自問,為了一本書這樣做值得嗎?
想起還在方燕鎮的卑微跟在馬秀才身后的杏花,她就覺得自己這麼做是值得的,為了杏花的幸福,為了那一味藥材,她一定能堅持到最后。
時間過得那麼快,僅僅是一眨眼的時光忽然就日轉西斜,霞光布滿了整個院子,同時透過窗戶灑在了桌麵上。
這件事就算阮星竹不說,肖凌也知道厲清酒竟然來到了江邊城。
他沉了沉臉色,第一時間回到家中就和郭叔商議。
“厲清酒也來了嗎?”忽然從那門走出一個纖細的身影。
麗娘的身后還跟著步履蹣跚的李河山跌跌撞撞的跟在身后,宛若像是麗娘的寵物一般。
“李和河山怎麼了?”肖凌看了一眼李河山有一些跛著的左腳,頗有些好奇,“你不會打他了吧?”
“他自己沒用跌下來了,難道還怪我?”麗娘狠狠地白了一眼身后的李河山,對著郭叔吩咐,“記得準備一些傷藥,回頭我給他送過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李河山這個人,李和山本來就是心高氣傲的性子,也知曉自己現在正是寄人籬下,更是多了一些畏畏縮縮,不敢多插一句嘴。
不過厲清酒來了,這件事就更加復雜了。郭樹的想法和阮星竹別無二致,他敲了敲桌麵,慢條斯理的解釋。
“厲清酒他本來就是朝廷的人,而錢家主又和京城的大人聯系密切,這麼說厲清酒有很大一部份是錢家主那邊的人。”
“這樣的話,我們的行動就要更加小心了。”郭叔一邊說著,一邊轉頭對肖凌叮囑。
“你這幾日叮囑阮星竹不要讓她把事情說漏嘴了,而且你們見麵的頻率也少一些,省的被別人發現馬腳。”
“當然我知道。”肖凌輕輕的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一瓶傷藥塞進麗娘的手里。
“既然你把他當玩伴,就好好的對待他,兩個朋友之間不是互相看不起,而是真心相待。”
“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