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第201章 201解除
那個小廝一邊笑著,一邊悄悄的退了出去,走到門口還曖昧的看了肖凌一眼,讓肖凌渾身不自在。
看著手中的請柬,肖凌才突然有一些后悔。他為什麼當著那個小廝的麵大言不慚說這些話,明明自己是不願意去的,阮星竹和厲清酒發生什麼,她又怎麼管得著?
可是捏著手中那個請柬,他又不由自主的看過去,那張請柬沉甸甸的,捏在手里一摸就能摸出來,是上好的料子。
去還是不去呢?
閉上眼睛,一想起阮星竹和厲清酒的種種事跡,他心里就份外的不舒服。
他在屋子中猶豫了很長時間,直到外麵的錢家主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喊了一聲才反應過來。
可是一下午的時間,他都在恍恍惚惚中度過,就連錢家主都看出了一些不對勁。
肖凌說家中有事情,百般推脫之下,錢家主才同意肖凌提前下班,臨走的時候錢家主還不忘調侃著說:“你不會是因為心上人,所以才這麼急匆匆的吧。”
“心上人?”肖凌愣了一下站定了腳步,嘴上苦笑一聲,帶著一些無奈,“心上人,也許是吧。”
錢家主看出肖凌心情有些不好,想必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沒有多問,隻是擺了擺手,示意肖凌趕緊離開。
走在錢家外麵的巷子里,肖凌依舊是魂不守捨,他踢了踢地上的石子,那顆小石子就蹦的老遠,滾進一旁陰暗的角落里不見了蹤影。
到底去還是不去呢?
抬頭看向天邊的夕陽已經漸漸的落下了地麵,夜色已經轉涼,都快要到約定的時間了。他也已經站在所約定的那個酒館的樓下,周遭熙熙攘攘的人群絡繹不絕,可是他混跡在人群之中,站在酒樓下麵愣愣的看著卻異常的顯眼。
“客觀您是要?”在門口招呼的小二見肖凌一直站在門口,小心翼翼的上前問了一聲,十份熱絡的反問,“您是要吃飯嗎?”
捏著手中的請柬,肖凌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他遞給了小二,對他說:“我是約了人。”
“約了人嗎?”小二接過來仔細一看,連忙驚慌失措的把肖凌迎上了三樓。
三樓里沒有幾個人影,就算是有人也都是穿的衣冠楚楚,一看就是大富大貴的人家,而肖凌穿著短褲衣裳,份外惹眼。
來到一處包廂,小二親自幫肖凌挑開了簾子,將他引了進去:“這是立公子早已經定好的位置,還請您稍等片刻。”
肖凌局促的站在屋子中點了點頭,環顧四周,周圍布置的富麗堂皇,就連桌布都是用的上好的錦緞。
他有一點兒不敢碰,站在中間,左右環顧,突然便看到了角落中坐著的一個人。
阮星竹一早就看到了進來的肖凌,可是她卻沒有站起來打招呼,直到肖凌的視線落到自己的身上,她才施施然的站起身子。
肖凌聲音淡淡的,簡單的對著她點了點頭,什麼都沒說,轉過來身子坐到里阮星竹最遠的一個地方,低著頭看向麵前的杯子。
“肖凌,這件事我其實和厲清酒沒有什麼關系,你不要誤會我。”阮星竹知道這一次是自己做的有些過了。
她是有丈夫的人,應該和厲清酒保持關系,而不應該單獨約在晚上見麵。
“我知道,可是我就心里不舒服。”肖凌這才轉過身子和阮星竹說話,他抬著眼睛,黑色的眼珠中倒映著阮星竹在燭火之中柔和的麵容。
“算了,這件事是我魔怔了。”肖凌悠悠的嘆了一口氣,他自己還是心太軟。
其實他自己明明知道厲清酒和阮星竹根本不會有什麼,可是他卻還是忍不住的猜想誤會,可能有一些事情她就算不在了,改過了,那隔閡依舊還在二人之間。
“我應該相信你的,厲清酒當天晚上約你見麵一定是有事情要說。”
“是有事情要說。”阮星竹現在巴不得和肖凌趕緊解釋清楚。
“其實就是他發現了你是錢家主的侍衛,又發覺我在這兒做門客,所以想問我究竟是什麼事情?”
“你對他說了嗎?”肖凌聽到這兒就有些緊張了,麗娘和郭叔的事情是絕對不能透露出去的。
現在他們還拿捏不準厲清酒究竟是哪邊的人,一旦透露出去,一切都有了變數。
“當然沒有說。”阮星竹連忙解釋,還沒在說什麼,身后便傳來厲清酒的聲音。
“她當然沒說,可是我已經知道了。”從屏風的拐角處走進一個身穿青綠色衣衫的年輕書生。
肖凌在錢家那邊早就已經見過了厲清酒。連忙站起身子,心中雖然還有一些不爽,卻還是像他抱了抱拳。
“好了,既然人已經到齊了,那就落座吧。”厲清酒拍了拍手,外麵等待的僕人便魚貫而入,把酒菜一一擺放好之后鞠了一躬,又都出去了。
“前幾日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不應該獨自找阮星竹。“厲清酒站起身子,倒滿酒,朝著肖凌舉了一舉,“還請肖兄不要見怪。”
“沒關系,星竹都已經和我說過了。”肖凌還有一些擔憂的心情,直到厲清酒恭恭敬敬向自己道歉的時候,終於煙消雲散。
幾人重歸於好之后,阮星竹一直提著的心也落在了肚子里,不過她突然想起來厲清酒剛剛走進來時所說的他全都知道了那些事究竟是什麼事情。
“厲公子,你剛剛進來的時候所說的事情究竟是什麼?”阮星竹猶猶豫豫的問。
“我知道什麼,你們的事情我全都知道。”厲清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捏著手中中的酒杯,放在鼻子邊輕輕的聞了聞酒的香氣,這才慢悠悠的解釋。
“麗娘,郭叔,還有他們的身世我全都知道。”
“全都知道了!”肖凌和阮星竹同異口同聲的喊道。
阮星竹嚇得從座位上直接站了起來,氣氛突然安靜,蹙起眉頭,眼睛狠狠地盯著厲清酒,一副劍拔弩張的氣勢。
“稍安勿躁,我知道你們想的是什麼。”
厲清酒眼睛之中帶著笑意,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隨后輕輕的放在了檀木桌子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我雖然是朝廷的人,可是是非份明我都看在眼里。”
“錢森江現在的確對麗娘有愧,我是站在你們這邊的。”
“您真的站在我們這邊的?”阮星竹心中一喜,如果厲清酒真在站在麗娘這邊,那麼等到反叛的時候,一切都有了更大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