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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田園穿到古代當後娘-第204章 第204章 204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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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第204章 204纠结

那些時候,是麗娘第一次堂堂正正的站在陽光下麵,雖然她所說是藉口,可是能看出來這李河山,這個少年在她的心中已經算是她的朋友。

是敵是友,這是令人最痛苦的抉擇。

過了幾天之后,李河山的傷勢這才好的差不多。

窗外鳥語花香,李河山躺在窗戶門口的床上向著窗戶外麵看過去,便看到有一隻黃鶯站在嫩綠的樹枝上婉轉的唱著歌。

“看什麼?”忽然門被麗娘推開,帶進來一股燥熱的風。

她放下手中端著的湯藥坐到李和山的床邊,同樣看向窗外的那一隻黃鶯。

“原來是一隻鳥,你看它做什麼?”麗娘輕輕的笑著,把放在桌麵上的湯藥端了過來,放到里河山的手中叮囑著說,“快些喝吧,郎中說這些藥要一天喝四次呢。”

見李河山皺著眉頭不想喝,麗娘滿心愧疚:“當初的確是我的不對,我不應該把對錢家主的怒火發在你的身上。”

“一切都過去了。”李河山突然打斷了麗娘自責的話語,他輕鬆的笑了笑,一口把自己的手里的湯藥喝了個幹淨。

看見李河山一張臉都皺在了一起,麗娘心疼的拿著手上的手絹輕輕的替李河山擦著嘴角,又從桌子上端過來一杯茶水:“漱漱口吧,應該很苦。”

李河山從來都沒有想到,其實麗娘已經把這些湯藥都嘗了一遍,才給他端過來的,里麵甚至還加了很多蜂蜜,為了掩蓋它的苦味。

但是中藥哪里有不苦的呢?就算是麗娘加了那麼多的蜂蜜,依舊還是這個樣子。

“沒事兒,不苦。”李河山的臉雖然都皺了一起,嘴上卻還是笑著說不苦。

麗娘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重重的拍了一下李河山的右肩膀,輕輕的嘟囔了一聲:“傻子。”

“你說什麼?”李河山並沒有聽清楚,他的右肩膀疼的齜牙咧嘴的按著自己的右肩頭說:“都受傷了,手上還不輕一點嘛。”

“哪里受傷了,傷的不是你的左胳膊嗎?”麗娘傲嬌的撇了撇嘴,挑了一下眉頭,這才笑嘻嘻的把碗端了出去。

等到出門的那一剎那,麗娘輕柔的聲音從屋子的外頭闖了進來。

“李河山,謝謝你。”

沐浴著陽光,李河山清清楚楚的把那句話聽見了耳朵中這才咧開嘴甜甜蜜蜜的笑了起來。

陽光照在少年潔淨光滑的臉上,瑩瑩如玉,就像是在反光。

這幾日阮星竹和肖凌也恢復了聯系,當然,肖凌也把自己在錢家主書房那邊發現的事情也全全告訴了阮星竹,不過阮星竹最關心的還是麗娘和李河山的事情。

“他們兩個現在已經進展到這個地步了嗎?”阮星竹沒有想到自己在錢家僅僅隻帶了一兩個星期,李河山和麗娘就玩兒的那麼好。

“兩個小孩子正是情竇初開,這很正常。”肖凌輕輕的笑著解釋,活像是看自家小孩兒似的。

“不過我倒覺得這是一件好事。”阮星竹嘆了一口氣,倚靠在肖凌的肩膀上望著天邊的月亮。

“你想啊,麗娘從五歲的時候就顛破流離,從來沒有過什麼朋友。現在我希望麗娘變得越來越好,脾氣不再像是當初那般古怪,就像是一個正常的孩子。”

“說的不錯。”

肖凌緊了緊捏捏著阮星竹肩膀的手指,心情舒暢:“雖然我覺得麗娘做不了錢家主的這個位置,但是我也真心希望她能變得像是一個正常的孩子。”

“我想阮白白了,也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麼樣啊?”

“我也不知道,杏花許久沒有來信了。”

據說科舉考試也要考完了,肖凌在外麵並沒有收到鮮花的信件,當然更是沒有軟白白得消息。

阮星竹在江邊城待的太久了,甚至都快要忘了在方燕鎮她還有一個孩子。

她突然有一點想回家了,不知道家里現在是什麼樣子,杏花是不是還是跟著馬秀他的身后替替他買墨,替他買紙,為他送飯。

二人就這樣靜靜的依靠著肩膀,看了一會兒天邊的月亮,這才依依不捨的份開。

阮星竹正要走,看見麵前的書房心中一動,腳步一拐便走了過去。

此時書房里麵還點燃著燈,她是不敢進去的,隻能站在書房的外麵遠遠的望了一眼。

據說麗娘父母的骨灰就在那書房里麵,而錢家主每日都要去書房,他們之間究竟有什麼聯系嗎?這一切都是謎團。

正在她在書房旁邊徘徊的時候隻聽見書房木門吱呀推開的聲音,阮星竹循著聲音望過去,便看到是錢家主的身影出現在書房的門口。

“錢家主。”阮星竹心中一動,上前和錢家主打了一聲招呼。

走近了一看,就看到錢家主有些滄桑的眼睛里麵閃著淚光,兩眼通紅,像是剛剛偷哭過的樣子您這是怎麼了。

她裝作一副驚訝的模樣,十份詫異的喊了一聲,卻被錢家主連忙攔了下來。

“沒事兒沒事兒,隻是剛剛眼睛被燭火的煙氣熏了一下,犯不上什麼大事兒。”錢家主連連解釋,可是眼睛躲閃,支支吾吾的讓阮星竹連忙回去睡覺,便急匆匆的理發的書房。

書房里已經熄了燈,阮星竹小心翼翼的朝著書房看了一眼,發現門口還守著兩個侍衛,她不敢做出什麼太過特殊的動作,隻撇了一眼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第二日正巧是肖凌值夜班,錢家主讓他守在門口,他便站在門口一直守著直到深夜。

不過,月明星稀的時候他卻發現屋子之中有動靜,漸漸從迷惘之中清醒過來。

清醒了之后,他看向屋子中,里麵雖然黑洞洞一片,沒有點燈,可的確是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起初是以為是老鼠,可是到最后,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人家家大業大的,怎麼可能會有老鼠,就算有老鼠也一定早早的被鋪人抓了去,哪能讓他們在書房里亂騰。

肖凌現在才覺得有些不對勁,用吐沫在窗戶紙上點了一個小洞,就偷偷的向里麵看過去。

其實內屋中還是點著一盞隱隱約約的燭火,隻是被有些人擋住了,所以從外麵看竟然看不到一點燈光,現在透過小窗口向里麵看過去,肖凌就看的有些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