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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田園穿到古代當後娘-第207章 第207章 207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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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第207章 207不得好死

燈火輝煌之間,錢三江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錢家書房正廳位置上的錢麗江。

在昏黃燭光下的錢麗江,雖然才十四五歲,隻要不動不說話,也帶來一股和他母親一樣是江南美人的韻味。

錢三江眯著眼睛,仿佛老眼昏花,仔仔細細從頭到腳看了一遍,最后嚇的向后退了幾步,卻被郭叔拉著脖子,隻能被迫站在原地。

“你是,你是麗江?”錢三江說這話的聲音都開始打顫,身子一軟竟然坐在了地上。

錢麗江今日的唇色宛若盛開的牡丹一般嬌艷,她眉眼之間雖然有江南美人的韻味,可是她笑起來,卻又帶著一股幹練和潑辣。

“沒錯,就是我,錢三江你沒有想到吧?當初那個跑出去的錢家大小姐現在已經回來了。”

“你竟然還活著!”錢三江頓時老淚縱橫。失聲痛哭的同時,狼狽的向前爬著,隻爬到前麗江的腳邊。

“你父母他們……”

“我知道。”麗娘咬了咬牙,惡狠狠的打斷了錢三江的話語,朝著肖凌使了一個眼色。

機關按鈕被肖凌按了下去,那屋門口正對著的兩扇書架便轟隆隆的移開了,那里麵看過去,依舊是燈火輝煌,和肖凌形容的一模一樣。

正中間是兩幅畫,一副是畫著江南女子的畫像,美艷嬌嫩,宛若是出水的芙蓉,而另一個畫像中的男人,一副剛正的國字臉,還留著胡子,眉眼溫和又憨厚,正是她的父母。

“錢三江啊錢三江,你既然親手把我父母殺了,又為何把他們供在這兒。”麗娘一步一個腳印,跌跌撞撞的站起身子。

一腳踢開還扒著自己椅子腿兒的錢三江,像是失了魂一般的靠近那個密室。

打開肖凌所說的那兩個罐子,一直忍著淚水的錢家主這才失聲痛哭起來,她能夠確定那罐子里的確是父母的骨灰。

“我是……”錢三江轉過身子發了瘋似的大聲吼著,可是卻又被郭叔一腳踢到肚子在地麵上痛的蜷縮著,像一個佝僂的蝦米,說不出話來。

錢麗江恭恭敬敬的把放在桌麵上的兩個盒子端到了書房的正廳之中,這才抖落身上的衣服,施施然坐在一邊。

“錢三江,你不得好死!”

“我不得好死。我不得好死!”被郭書踢了一腳的錢三江像是失了神一般,口中喃喃自語,痛苦的蜷縮在一起。

本來就是四十多歲的模樣,現如今卻像是行將入土的老頭一般。

“乖乖把錢家主的位置交給我,我還能大發慈悲讓你去錢家的門口做一個乞丐。”錢麗江臉上笑得皮笑肉不笑,她睥睨著眼神看著腳下蜷縮成一團的錢三江,像是看一攤已經死了的屍體。

“給你,都給你本來就是你的。”錢三江痛的隻能喃喃自語。

麗娘什麼都沒有聽清,隻以為他在嘀咕些什麼詛咒的話,心中更是生氣,又是一腳把錢三江踢的直撞在對麵的椅子腿上。

“一個都要死的人了還瞎說什麼話,你以為我會相信嗎?”錢麗江緩緩的走過來,居高臨下的踩上錢三江的肚子,重重的向下壓了下去。

“之前我所經受的痛苦,我父母所受到的痛苦,要你一一的還回來。”

此時的錢三江已經痛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他眼神麻木的仰躺在地麵上,等待著自己什麼時候將要死亡。

忽然,肖凌和郭叔卻敏銳地發覺窗外隱隱約約有一些火光,打開門一看,發現周圍他們已經布置好的人早就已經被殺了個幹淨,取而代之的是官家的士兵。

“這是軍隊!”郭叔眼睛很尖,雖然隻有淡淡的光線,他還是一眼就認得出來。

肖凌聽聞,慌忙的向外麵看了一眼,隻看到盔甲反射的冷光,刺傷了他的眼睛。

他突然腦子一頓,頭痛又開始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腦海的深處呼之欲出。

他精神一恍惚,就發覺對麵的那些人早已經架好了弓箭,等著他們開門。

為首的就是肖凌之前見過的那個高官,他猙獰的笑著,隻要一揮手,這個書房就會被弓箭穿了個通透。

“你們家主在我手里,誰敢放箭?”郭叔靈機一動,把他扔在地上的錢三江又撈了起來,匕首抵在他的喉嚨處,向外麵威脅。

“你手中的人不過是一個錢三江而已。”身穿黑色衣服的高官聲音細的,不像是正常男人的聲音。

他冷冷的看著在郭叔手中的錢三江,絲毫沒有任何的憐憫。

“不過一顆棋子,怎麼,還能威脅到我們嗎?”

一顆棋子!阮星竹聽到心頭一驚,她總是覺得這件事還有什麼不對勁,到了現在,她才隱隱約約有了一些猜測。

錢三江在他們手中隻是一顆棋子,可是他卻是掌管全家的人,這麼說錢家並沒有真正握在錢三江的手里,而是另有其人,而這個人一定和朝廷脫不了關系。

到如今她才覺得自己的渺小,原來一切都在別人算計之中,就連他們臨時決定不到一天的事情,也被那些人也知道的清清楚楚。

原來一切都是已經算好了一盤棋,而他們不過是其中的一些棋子而已,成為不了下棋的人,也跳脫不了這盤棋局。

錢麗江也緩緩的從屋子中踱步走了出來,聽到對麵那個人的聲音,同樣詫異的看了一眼閉著眼睛已經麵如死灰的前身錢三江。

“好啊,我父親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家產原來竟不是在錢家人的手里。”

錢麗江一邊嗤笑著,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呈現在眾人麵前,大聲的朝著對麵喊話。“看清楚我手中拿的是什麼。”

雖然光線很暗,可是錢麗江手中的那一塊玉佩像是會發光一般,藉著月光,周圍竟然隱隱約約有了一些玉色。

很快就有人認出來錢麗江手中所拿的那塊玉佩竟然是上人上任家主前江邊一直佩戴的那枚玉佩。

“我是前任前家家主錢江邊的女兒錢麗江!今日前來就是為了奪回本該屬於我的位置。”

話音剛落,眾人嘩然。

在場的都是江邊城的人,眾所周知江邊城就是因為錢江邊而冠上的名字,在場的人又怎麼不認識朕的玉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