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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田園穿到古代當後娘-第226章 第226章 226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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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第226章 226反转

“既然你有心悔改,那我就不怨你。”阮星竹扶起了跪坐在地上的小童,聲音慢悠悠的。

貼心的替他拍了拍衣角的泥土,從懷中掏出一包銀子塞進他的手中。

“您這是做什麼?”小童像是被那銀子燙到了一般,迅速的收回了手,避開了眼睛看向一邊,“你也要像王掌櫃那樣誘使我嗎?”

“我隻是心疼你。”阮星竹不由份說把什麼的銀子塞進了還有一點兒不情願的小童的手心里,這才拍了拍肩膀說,“我隻是對你有一個不情之請。”

聽到這兒,小童應聲抬起了頭,眼睛之中依舊有水潤潤的淚光。

“我希望你在下一次審庭的時候能夠作證。”阮星竹循循善誘,用她最和藹的語氣微笑著和小童商量,“你既然覺得對我有愧疚,那麼就幫幫我們。”

聽到這兒,小童突然低下了頭,表情猶猶豫豫的,死死的咬著下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的確,我對你們是有愧疚,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

沒想到小童竟然答應了這麼快,阮星竹滿意的點了點頭,親自把小童送回了家中。

小童住著的是方燕鎮邊緣的一個小地方,那地方十份偏僻,隻有一兩個茅草屋,一間是小童的,另一間應該是他母親的。

小童領著阮星竹來到屋子后麵的一處小山坡的背麵,那兒有一個新翻出來的小土包,一看就知道這個地方是他母親的墳墓。

“答應王掌櫃,這是我這輩子做的最大的錯事。”說著說著,他的淚就流了下來。

“放心吧,這件事一定會翻案的,到最后你也會給你母親一個交代。”

阮星竹心中也感慨萬份,選擇這一條路,本來就不是這個小孩兒自己想要的,而是所有人都在逼著他作出選擇。

他們兩個人在屋子里合計了一番之后阮星竹心中便十份滿意地回到了家中,著手幫著肖凌又練了兩小罐的藥材。

現在肖凌的頭痛越來越頻繁,阮星竹總覺得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事情發生,肖凌終將會恢復他的記憶,而到那個時候,自己又將何去何從?

他有沒有家室,有沒有父母,住在哪里,這一切都是謎團。

坐在屋子的一角,想著想著,阮星竹手中的藥草便應聲落在了地上。

“發什麼愣呢?”麗娘突然推門而入,她手中還拿著賬本,一臉難過的模樣。

把手中的賬本放在了阮星竹的眼前:“你看看這幾天咱們藥店,一筆賬都沒有進,現在隻是靠之前咱們從錢家拿回來的金銀珠寶支撐著!阮星竹這樣下去根本不是事兒啊!”

“我知道,先把藥店關幾天吧,反正也沒有人來買藥。”阮星竹呼的站起身子,心情頗好的勾了勾唇角。

看著屋外的夕陽伸了一個懶腰:“錢我都已經安排妥當了,等到那一天,我一定會把肖凌救出來。”

“你就這麼有信心?這所有人眼中看來可都是闆子釘釘的事兒,你難道找到證據了嗎?”麗娘咄咄的逼問,可是阮星竹隻是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對著她眨了眨眼睛。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這幾天阮星竹也無暇顧及藥店的事情,也不知道麗娘和李河山天天跑去哪里,聽別人說是去了百草堂找梁藥師,那阮星竹也樂得清閑,專心致志的和小童商量,到時候該怎麼對付楊掌櫃的。

就這樣過了幾天之后,審理肖凌的案件又正式的開庭,阮星竹急匆匆地趕到,先囑咐小童在一旁多好,這才慢慢的進了正廳之中。

留著絡腮胡的縣令依舊是坐在正中間的高坐上,頭上還懸著一個明鏡和一個牌匾,沒一會兒,肖凌身為犯人就被兩個士兵壓了上來。

僅僅幾日沒見,阮星竹發現肖凌的黑眼圈又深了幾份,就連精神勁兒也萎靡了,心疼的她心揪在了一起,卻又無法上前。

“肖凌你可認罪。”縣令喊出了肅靜之后一拍驚堂木便對著肖凌質問。

“一切證據都擺在這兒,還有站在一旁的阮星竹她也犯了事兒,全都應該抓起來關在大牢里。”王掌櫃好像還不嫌事兒大似的,一邊指著站在一旁的阮星竹,心中想著還要把她拉下水。

阮星竹恨的臉上發白,攥緊了拳頭,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心中暗暗的想著不要生氣,等等到合適的時機,當小童出來之后再和他對質。

所以她就忍著一口氣兒站在一旁握緊拳頭,什麼話都不說,就隻讓王掌櫃在那說風便是雨。

“肅靜!”就連縣令也被王掌櫃吵的頭有點痛,他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又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周圍一隻如同蒼蠅一般嗡嗡的聲音這才停了下來。

他聲音洪亮地重新問肖凌:“肖凌,你可知罪?”

“我有什麼罪,不過說出的是實情罷了。”到了現在這個時候,肖凌依舊不認自己的罪,“我打的是惡人,惡人是王掌櫃,為什麼不懲處他?”

“我之前說過,我隻認眼前的證據,現在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你,你還能做什麼解釋?”縣令這個人雖然很古闆,可是脾氣卻很好,對著肖凌卻也隻是和顏悅色的反駁。

被縣令這麼一說,肖凌就閉上了嘴,不再吭聲。

他能有什麼證據?自從打了王掌櫃后就一直被關在大牢里,就算是想要去找證據,也無從找起。

“對呀,他們能有什麼證據,看看我臉上被打的這傷,還有胳膊!”王掌櫃又爬著上前展現自己被肖凌打到了傷口,甚至還用手輕輕的按了一下,疼的齜牙咧嘴,整張臉都住在了一起,眼神還看向肖凌狠狠的剜著他,就要從他身上割下一塊肉來。

“誰說沒有證據,我有證據。”正在眾人安靜聽王掌櫃訴說自己苦水的時候,阮星竹慢悠的上前一步,聲音沉穩,嘴角輕笑了一聲。

還沒等王掌櫃反應過來,拍了拍手,隻等在門口的那個小童就手中捏著一張紙進了屋子。

“你怎麼來了?”王掌櫃自覺大事不妙,連忙爬了起來,把小童向著外麵推出去。

“去去去,家里老母死了還不去守孝,在這兒瞎摻和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