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第233章 233父母
最后縣令還是隻有唉聲嘆氣的循循教導。
“這幾日你最好還是不要運送藥草,是太不太平了。”
阮星竹悻悻的點了點頭,雖然覺得這些事離自己很遙遠,但是還是同意了,畢竟國家為大嘛。
在外麵鎮子上的藥店被阮星竹過了沒幾日就關上了,今后她專心的經營著自家店和對麵王掌櫃的那家藥店,日子依舊是過得紅紅火火。
不過,偶爾有一些逃難的人來自己鎮子上在藥店門前討要飯菜,阮星竹這才有一點兒感覺,到原來亂世真的要來了。
麗娘和李河山也好像感覺到了政策上的一些不帶勁兒,就連外出走動都少了好多,天天待在家里研究藥草,時不時的和郭叔通了幾封書信,這日子依舊是過得平淡。
而肖凌腦海中響起來的事情越來越多忽然,有一天晚上他從夢魘中醒來之后,最終突然呢喃出一個名字。
“李雪茹。”
肖凌突然睜開眼睛,像是為夢魘住了一般,什麼都聽不見,阮星竹卻聽到清清楚楚。
她伸出手指在他的眼睛前麵晃了一晃,肖凌這才像是突然回過了神一般,緩緩的轉過眼珠,漆黑的眼睛盯著躺在自己身邊的阮星竹。
“怎麼回事,夢魘了嗎?”阮星竹一邊聲音輕柔的詢問著,一邊鑽進了肖凌的懷抱之中,細心又小心翼翼的拍著肖凌的胸口,像是哄小孩一樣。
“應該是我好像夢見了兩個人。”
“是誰?”
阮星竹忽然想起了剛剛肖凌所喊出的名字,李雪茹,心中有了一些好奇。
“像是我的父母,父親是肖琪宇,長得像是一個將軍模樣兒,母親是……”肖凌皺了皺眉頭,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阮星竹轉念一想,開口回答:“你說的是李雪茹嗎?”
“是,沒錯,就是她!”
肖凌猛然一下抱著阮星竹的腰身,手指抓的很緊,仿佛要在她的身上掐出一個手指印來。
被掐的有一點兒疼,阮星竹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卻終究沒有掙脫開來。
她知道現在肖凌正在承受著痛苦,現在自己就是他唯一的依靠,她又怎麼捨得棄他而去?
隻到桌台邊的蠟燭燃盡了,一縷青煙晃悠悠的散在空氣之中,阮星竹吸了吸鼻頭,聞見了一股燒焦的味道,一摸肖凌身后的后背,幾乎就要滴出水來。
想起過去的事情,實在是太痛苦了,阮星竹不由自主的抱緊了肖凌的身子,想要把他的痛苦再承擔過來一些。
就算是他想起之前的事情,阮星竹也捨不得他受一點的痛。
這一夜過去之后,肖凌欣喜又悵然的在紙上寫下那兩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他知道這兩個名字代表的是自己的父母,可是現如今他們又在哪里?自己又該如何找到他們?
一閉上眼睛,他昨天晚上沒有告訴阮星竹的事,份明在夢里他看見自己父親身上穿著一身盔甲。
又過了幾天,他就再也沒有夢魘,阮星竹還以為肖凌又突然好了起來,但是還是天天從外麵給他點各式各樣的湯和飯菜,好像他的身子補一補。
就在這一天他們兩人正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卻聽見后麵的牆邊有腳步的聲音,肖凌就下意識的他來抬頭。
而阮星竹隻聽見一聲悉悉索索的,什麼都沒有發覺,甚至還歪了歪頭,好笑的問道:“你聽到什麼了這麼警覺?”
“咱們后院有人進來了。”肖凌眯了眯眼睛,頓時周身煞氣四起,抄起放在一邊的木棍兒,躡手躡腳地拉著阮星竹走了出去。
外麵的空氣泛著一絲一絲的涼意,因為阮星竹早已經把衣服脫得差不多,現在身上隻穿了一件薄衫,不由得渾身上下打了個哆嗦。
錯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不由得感慨了一聲:“現在已經是秋天了呀!”
就連后院樹上的葉子也紛紛發黃,風一吹,稀稀拉拉地落了下來。
不過肖凌卻沒有閑心欣賞這些景色,他輕手輕腳的拿著手上的棍子,小心翼翼的貼著牆邊兒,慢慢的向前挪著腳步,生怕叫驚動那個闖進來的陌生人。
不過,剛剛繞著牆邊兒走了一半,肖凌和阮星竹同時看到了一個人的身影,癱倒在牆邊兒十份顯眼。
阮星竹心中有些焦急,這一看便不像是小偷之類的,連忙慌里慌張的趕了上去。
就著月色,阮星竹清晰的看到這人雖然破舊,骯髒無比的衣服上,竟然綉著一些花里胡哨的圖騰。
不管是衣服的紋路還是手感都是一等一的好,這人不像是一個普通的流浪落難的人。
本來還有些慌張打算著救人的阮星竹腳步也漸漸的慢了下來,直到肖凌趕了上來,扶著牆邊兒拉著阮星竹的手,阮星竹這才大膽的拿著手指輕輕的撥了撥那人的身子。
可是那人卻沒有動,肖凌這才大著膽子拿手指挑開了這人臉上蒙著的一層髒亂甚至還打結的頭發,看清了來人的臉。
鼻梁高聳,眼窩深陷,這一看便是一個純正的外邦人。
肖凌手上頓了頓,那頭發就像是簾子一般又重新掉了下來,擋著了他的臉。
“這人是一個外邦人。”雖然時間短暫,可阮星竹也看清了。
悄默默地貼著肖凌的耳朵邊小心翼翼的商量著:“怎麼辦,就讓他躺在這里嗎?現在咱們整個鎮子可都聯合抵製他們。”
“如果被發現了,的確是一個棘手的事情。”肖凌沉思著。這人究竟是怎麼翻過來的?
一邊徵求阮星竹的意見,“你覺得是要把他放在這兒,還是抬進屋子里去?”
想了一會兒,天氣這麼冷,凍的阮星竹忍不住跺了跺腳。左右踱步走了幾步之后,終於,決定先把他抬進屋子中去。
按照阮星竹的說法是這天氣這麼冷,一旦外邦人死在家中,無論是掩埋屍體還是把他送出去,都是一件難事兒。
肖凌覺的也是這個道理,兩人一拍即合,趁著夜色,他們就把這個人抬進了自己的屋中。
阮星竹還不知從哪摸來的一塊兒碳,點燃了炭火,暖著他的身子。
不過出於藥師的本能,在替他收拾衣服的時候阮星竹忍不住伸手幫他把了一下脈,卻發現脈搏十份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