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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田園穿到古代當後娘-第245章 第245章 245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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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第245章 245恢复

又這樣過了一兩天之后,在一天夜里,肖凌突然從睡夢中醒了過來,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在夢里,他是戰場上殺人如麻的將軍,愣愣的,他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一樣,感覺身旁有人,眼睛和頭輕輕的又慢的轉了過去,便看到手心中旁邊一個毛絨絨的頭。

是啊,原來他失憶了,這五年來一直和一個叫做阮星竹的女子住在一起,甚至還有了一個孩子。

他終於想起來,自己究竟是誰。

這個國家大將軍的兒子肖凌,自幼就在邊疆上陣殺敵,到了這二十多歲,一次不差被姦人陷害推下了懸崖,從此便失了記憶。

他不記不清楚被推下懸崖究竟是什麼時候,到了模模糊糊有些印象的時候就已經是和阮星竹成婚的時候了。

不過更重要的是,他在京城還有一位沒有過門的未婚妻,那未婚妻和他自幼是青梅竹馬,雖然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份離,但是他還是知道自己有一個未婚妻。

現在他竟然違背了父母的命令,娶了一個女子。

頓時,他的心中便糾結了起來,腦子中一會兒向著那一個名字叫做女二的未婚妻,一會兒又朦朦朧朧之間,身子又仿佛來到了久違的戰場,聽見身邊那些士兵和馬兒的四名頓時熱血沸騰,仿佛手心中已經融化出一把刀和一柄劍,上前殺敵,衝鋒陷陣,再也不會想其他的什麼東西。

就這樣恍恍惚惚,一晚上的時間便過去了,直到天光大亮,阮星竹從肖凌的身上爬起來,正巧對上他一雙深刻又凌然的眼睛。

她心中突然膽怯了,這雙眼睛和之前肖凌的眼睛完全不一樣。

若是說之前的眼睛一如地麵上黑黝黝的石頭,漆黑又深邃,而這雙眼睛便像是盯上獵物鷹隼的眼,雖然眼中倒映的是自己,總讓人有一種被獵殺的錯覺。

沒一會兒,阮星竹的背后便覆起了一層冷汗,她的聲音支支吾吾的卻又明白,肖凌這是恢復了記憶。

強撐著臉上的一抹笑,她揉了揉眼睛,聲音輕柔的笑著,宛若一片羽毛落在了水麵上。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而肖凌隻是死死的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的臉摳下來似的。

被這樣一雙眼睛盯上,阮星竹的身體越來越冷,忙腳亂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她迅速的穿好鞋襪站在了一旁,像是犯了錯的僕人一樣。

“你記憶是不是恢復了?”

肖凌這才慢悠悠地撐起半邊身子,毫不拖泥帶水的一把掀開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是阮星竹,我記得你,你是這五年來我的妻子。”

這陌生的話語像是對了另外一個人,阮星竹錯愕的一抬頭又對上肖凌那一雙尖銳的仿佛要刺激人腦子里的眼睛,被那雙眼刺了一下,她又慌忙的低下頭,沒有說話,隻是承認的點了點頭。

苦笑了一聲,阮星竹最后什麼都沒有說。

原來麵前的肖凌已經不是當初的他了,他想起了過去的事情,想起了他的家人,他再也不是之前一直在方燕鎮的肖凌。

“那你想起來你家人了嗎?”想通了這一點,阮星竹對肖凌就份外的客氣。

她默默的向后退了一步,拘謹的站在桌子旁邊,見著肖凌披上一旁的衣服,像是走在上好的木質地闆上一般,輕柔落坐在桌子旁邊。

他糾結了一會兒,最后還是把自己的身世告訴了阮星竹。

凌亂了好一會兒,阮星竹才把這些全數消化完畢。

原來肖凌竟然是將軍的兒子,他們一家竟然在京城生活。

突然想起之前厲清酒信誓旦旦說自己一定會去京城,不由得心中發出一聲苦笑。

看來厲清酒說的沒錯,陰差陽錯的,她還是和京城扯上了關系。

“你打算怎麼辦,直接去京城嗎?”阮星竹的聲音溫溫款款,像是春日剛剛融化的凍結在一起的冰河,可是其中的冷漠和疏遠他們二人卻全都心知肚明。

肖凌點了點頭,仔仔細細的系好身上的衣服,又收拾了一番頭發,擺正了衣冠,這才第一次認認真真的從頭到腳看了阮星竹一遍。

麵前的這個女人跟了自己五年的時間,這其中有爭吵,有失望,有冷漠,還有磋磨,他心中對這一片土地雖然留戀,但是他最終的歸宿還是要去京城。

現如今,母親在經常獨自一人,而父親在邊疆,會發生什麼事情?

他忽的站起了身子,和阮星竹麵對麵地平視,信誓旦旦的說。

“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回去的。”

“好啊,那我們就回去。”阮星竹猝不及防的一句話,讓肖凌本來十份凌厲的眉眼頓時柔和了。

忽然之間,像是阮星竹記憶中的那個一直對自己好的肖凌。

她默默地走上前,環抱住肖凌因為自己的觸碰而突然僵直的腰肢,不由份說把頭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依舊是熟悉的人依舊是熟悉的味道,這味道伴隨在自己身邊整整五年。

五年的光陰說是彈指而過。又宛若天荒地老。

“你也要去京城?”肖凌慌里慌張地鬆開阮星竹在自己身后的雙手,一時不差,把她推了出去。

踉踉蹌蹌的跌倒在一旁,本來還在感慨傷神之中的阮星竹驚愕的抬起頭,便對上肖凌一雙慌亂又冷漠的眼睛。

對上了那雙眼睛,她又像是逃避似的,匆匆低下了頭,嘴上扯起一抹苦笑。

“是讓我忘了你已經恢復記憶了,是不願意帶我去嗎?你若是想去就回去吧。”

“不是。”肖凌張了張口,隻來得及說這麼多,阮星竹早已經奪門而出。

在他的印象中,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狼狽的阮星竹,她要麼是自信的笑著,要麼就是認真研究藥草的表情。

之前被他捧在手心中的是他,現在卻又是自己被他傷得最深。

忽然,她的心口突然一陣刺痛。隱隱之間升級一股他從來沒有的感覺。

“你竟然把他趕出去了。”麗娘本來站在門口等阮星竹出來說一些事情卻,發現阮星竹直接略過自己的肩膀,頭也不回的跑出了院子。匆匆向屋中一看,便看到肖凌高頭大馬的站在屋子的正中央呆呆愣愣的,可是眉眼之間卻又不是當初憨厚老實的他。

總覺得像是變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