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第253章 253回家
直到宴會散了之后,厲清酒在宴會散開的時候依舊是拿著眼神狠狠地瞪了瞪肖凌,這才憤憤不平的轉身離開。
肖凌站在門口一一把酒足飯飽的賓客們送走之后,心中更是后悔不已。
當初的自己為什麼就那麼狠心?冷冰冰的拒人於千里之外,阮星竹是陪伴了自己將近有五年的妻子,那五年雖然自己失憶了,可是,現如今融合在一起,他還是當初的那個他,而阮星竹依舊還是自己的妻子。
說實話,肖凌知道自己的心中一直放不下,就算是現在身處在京城,心依舊還在方燕鎮。
送走了最后一位喝的醉醺醺的賓客,李雪茹因為生氣早早的回了房間睡下了,隻剩下肖凌一個人呆呆愣愣的站著。
心中暗自下定了一個決心,他要回方燕鎮把阮星竹連夜接回來,如果阮星竹不肯回來的話,他就算求也要求著她。
迷惘的心逐漸明朗,就連天上的月亮也明亮幾份。
遠處的桂花樹中散發著陣陣清香,細碎的花瓣宛若銀子一般的月光流水之下,折射出細碎的光點。
肖凌這次什麼都沒帶,直接從馬廄之中牽出一匹快馬,身上帶了一點碎銀子,就飛速的趕往了方岩鎮。
在桌子上他匆匆的留下了一張字條,也隻是為了不讓李雪茹擔心。
肖凌剛剛出了門就覺得有人在身后喊著自己的名字,下意識的向后一轉頭便看到厲清酒站在瑟瑟飄蕩的樹蔭之下,朝著自己揮手。
“你怎麼來了?”肖凌心中真的是無可奈何。這厲清酒怎麼哪哪都有他的身影,就算是自己連夜出了府邸,竟然還能在路旁碰見他。
“你說我為什麼在這兒等著,我一早就知道晚上的時候你肯定會出來。”厲清酒牽著自己的馬匹,灑脫的一躍而上。
騎著馬和他並肩而走,一邊走,他嘴上還一邊說著話。
“怎麼是不是想著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蟲?連這事兒都算得清清楚楚嗎?”
“我和你本就交情不深,卻未曾料到你對我竟然了解到這個地步。”肖凌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又摸了一下放在懷中的出城的文書,這才揚起馬鞭狠狠地抽了一下馬屁股。
馬匹應聲高高地跳起兩腳,四雙有力的釘著鐵的蹄子敲打在青石路麵上,一會兒在黑夜之中就不見了蹤影。
“就這麼想甩開我?門兒都沒有。”厲清酒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他也重重的甩下來鞭子,身影消失在還彌漫著霧氣的京城的大道之中。
其實他的心中還是有一些生氣,他不知道肖凌已經失憶了,現在是恢復了記憶才回來京城,但是為什麼不把阮星竹帶過來呢?阮星竹是能力出眾,她不應該隻能埋沒在一個小小的方燕鎮中,其實京城才是最適合她的地方,更能讓他發光發熱。
他們二人連夜趕了三天三夜,才勉強趕到了方燕鎮,此時來到方岩鎮還是凌晨的。
因為馬匹經過的聲音,引起一陣一陣的狗叫,消失在遙遠的天邊,整個方燕鎮都十份安靜,沒有點燈,像是沉睡著。
熟門熟路的來到門前,肖凌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厲清酒上下打量他一番,問道:“難道你不睏嗎?不去找一間客棧休息。”
“行,我去找客棧。”厲清酒怎麼不知道肖凌想的是什麼。
一會兒如果真的是阮星竹來開門,指不定阮星竹會怎麼對他呢,這般尷尬又難堪的場景,他自己都不願意待在這兒。
等到厲清酒離開了之后,肖凌這才鼓起勇氣敲響了門。
這門口他十份的熟悉,卻又有一點陌生,總覺得哪些有些不一樣了,他心中害怕麵對阮星竹,又期待著麵對她。
開門的果然不是阮星竹,是麗娘,肖凌放下了手指,垂在褲縫中間,不知道是因為放鬆,還是因為惋惜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肖凌,你怎麼回來了?”麗娘倚靠在門口攔著進去的路,不讓肖凌過去。
她表情十份奇怪的笑著,一邊笑一邊反問。“怎麼后悔了?這世界上可沒有什麼后悔藥。”
“讓我進去,我知道我錯了,這次我是帶你們走的。”肖凌聲音沉穩,卻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
其實他心中也沒有底,當初他離開的這麼決絕,不知道要傷透了阮星竹的心。
“哪里來的將軍的兒子,膽子可大的很呢,私闖民宅,這可是要判刑的。”麗娘打量肖凌的身子,嘴中嘖嘖了兩聲,卻還是不讓他進去,“你走吧。阮星竹是不會見你的。”
“我想見她,我知道我錯了,當初是我不對
。”肖凌說話剛剛說到了一半,就被麗娘無情的打斷。
“你以為一聲對不起就算了嗎?知道她回來的時候是怎樣心如死灰嗎?現在她好不容易振作起來,我若是再讓你見她,就是我傻!”
“你走吧,方燕鎮這個鎮子不歡迎你,畢竟現在你已經是高高在上的將軍的兒子,我們可配不上你。”麗娘一邊說著,一邊進了屋子重重的合上了房門。
正想上前,肖凌卻被冰冷的房門打到了鼻子,痛他直皺眉頭,但是卻一聲不吭,愣愣地站在黑暗中。
若是現在有人起身路過這一片兒,定會驚訝的叫出聲來,還以為站在阮星竹門口的那個人影呆呆愣愣的像個鬼魂。
當然,現在的肖凌也已經像是是了魂魄一般,魂不守捨的。
他身上一陣熱一陣冷,這幾天在路上風餐露宿幾乎都沒有合眼,眼下到了方燕鎮他身子一鬆,睏意便彌漫了上來,在門口他強撐著在門前吹了一晚上的冷風。
阮星竹昨天晚上睡的有些不太安穩,秋風呼嘯,好像又涼了。
窗外的葉子色色的向下落,像是下一場黃色的落葉的雨。
穿上前幾日才定製好的一件小馬甲,阮星竹收拾好了衣服,她頭上插了一顆普普通通的玉質的簪子,輕緩地走出了房門。
果不其然。昨天晚上又一夜的冷風,竟然又轉涼了,阮星竹一邊打開前院的藥店的大門,一邊想著是不是要給阮白白也添幾件冬天的衣服。
現在他們家已經不缺錢了,當然是挑著好的上阮白白穿的,暖和自己心里也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