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第300章 300胁迫
“夫君在說什麼,妾身不明白。”
沈娉婷裝傻的態度明顯就激怒了麵前的莫霜降,他立馬上前去,一個耳光就這樣打了下來,掌摑了麵前的沈娉婷之后,方才惡狠狠的指著她,厲聲道:“你還要跟我裝糊涂嗎?有些事情,你自己看得可比我清楚明白多了,可如今還要跟我在這里裝傻,哼!”
“你也不瞧瞧,人家已經說了,是要跟你做兄妹,你這個蠢女人,還一直對人家痴心不改呢,人家如今妻兒在身側,不像你,這麼多年了,就像個不會下蛋的老母雞似的,你看看你渾身上下,哪里比的過?況且,人家對你已經根本沒任何興趣了,我還是勸你,早點死心吧,別讓人難堪了!”
聽著莫霜降這麼辱罵自己,還是用盡了市井上之人用的極盡辱罵之語,霎時間就讓沈娉婷隻覺得自己腦海中氣血往上涌,根本就管不得這麼多了,霎時間脾氣也開始發作起來,目光仿佛淬了毒,“哼,你也不看看,不掂量掂量自己,你能比得上肖凌哥哥十之一二嗎?他可是如今的城防軍統領,你呢,不過是仗著家里的恩德庇蔭,可你實際上又做了什麼?想來,在酒池肉林里快活,才是你最擅長的吧。”
這話明顯激怒了莫霜降,他也顧不得這麼多,更顧不得此刻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他猝而發力,不由份說,扼住了麵前沈娉婷的喉嚨,“我倒是看看,他能給你多少?你這麼向著他?你可別忘了,你是我莫霜降的夫人!”
“再……再怎麼樣,你都……你都不如他,不如他……”
被扼住喉嚨的沈娉婷依舊睏難的發音,仿佛耗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莫霜降怒視著她,眼眶都泛著猩紅,沈娉婷隻覺得自己喉嚨發癢,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麼繼續應付下去,感覺自己就要到了生死的邊緣,即將要崩潰,莫霜降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她,被遏製住喉嚨的瞬間,仿佛有一萬年那麼悠長,最終,她才冷不丁覺著喉嚨一鬆,呼吸方才覺得輕然。
“你記住,以后出去,給我守點規矩,不要再到我這給我弄這麼多莫名其妙的東西,以后出去給我丟了臉麵,我就唯你是問。所以,你最好給我收斂一點!”
沈娉婷有些為難,但最終不過揚眉冷笑,未幾,她冷然踏足走進了屋內,懶得再管周遭的一切。
同沈娉婷一樣,阮星竹此刻也有些發愁,隻不過,愁的原因對象不一樣罷了。
燈光朦朧之下,她淡淡垂眸望著周遭的這一切,整個人垂下眼瞼,倒也有了幾份嫵媚的氣息,燈燭在一旁洋洋灑灑羅列了數支,卻依舊不亮,門“嘎吱”一聲響了起來,隻見著肖凌大踏步的走進了屋內,頓時便擰眉道:“你這又是幹什麼,好端端的點了這麼多支蠟燭,燈也不挑亮一些……”
“你先別說這麼多了,我現在還有事呢,你要是累了,你就先在一邊休息會吧。”
話一說完,看著桌案上擺了一大堆東西,也不知道究竟是從哪搗鼓過來的藥材,見狀,肖凌蹙眉問道:“這又是你在哪擺弄出來的,好端端的,看藥材也不把燈弄亮一些,把眼睛看壞了,到時候我看你怎麼收場!”
“唉,你先別動,你不知道,這東西,我就是得用這樣的燈我才能看的下去呢。”
“你這又是說什麼胡話呢,我反正是聽不懂你說的到底是什麼。”
“這藥材吧,都是比較難辨認的,細微之處的差別,還得仔細留神著,所以,我得在燈光下,仔細甄別才好。”
原來如此,他略略闔眼,本想趕緊休息,可臨了之前又多問了一句,“你這是怎麼了,今天這才開張不久,難不成,就有這麼好的生意了?”
“倒也不是,這是昨日陛下塞給我的,說要我好好鑑別這些藥材,到時候,有用處的。”
“陛下?”
肖凌有些疑惑,陛下不過才見了她一麵,怎麼會知道她會辨認藥材?還是說,這背后又有什麼原委麼?
“沒錯啊,陛下知道我會醫術,就笑著跟我多說了兩句,玩笑話跟我多說了兩句,讓我帶這些藥材回來仔細甄別一番。”
“這又是怎麼回事?為何我當時沒聽到?”
肖凌這會語氣已經有些焦急,但是阮星竹並不以為然,也沒有察覺到這一切,反倒因為皇帝器重自己,反而十份開心,自己是被皇帝第一個欽點辨認藥材的女人,到時間,興許能為自己今后成為國朝第一女藥師鋪路。
她輕聲一笑,“你們隔著屏風,這麼遠,加上喧嘩吵鬧,一時間沒有聽到也是應該的。”
她的不以為然,卻讓肖凌心中愈發焦急起來,“你是不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啊?”
“不過是隨便認一認藥材,這有什麼嚴重的?若是能夠嚴重一些,恐怕我還巴不得呢。”
聽到了這,立馬就惹得阮星竹撇了撇嘴,覺得肖凌有些小題大做,可肖凌卻暗道不好,國朝這麼多藥師,好端端的,皇帝為何要叫一個根本就不熟的人,還是說……
“可他怎麼會知道你會醫術?”
問到了這,阮星竹有些疲於應付,卻擺了擺手道:“之前師先生同他介紹過我,師先生說我是他的徒弟,陛下隻說了句,能夠做成師先生的徒弟,我自然也是有本事的。然后就把這幾味藥材塞給我,讓我帶回去好好辨認一番。”
阮星竹的聲音里飄蕩著些許的喜色,跟肖凌對待這件事的戒備完全相反。
師臣師臣,怎麼會又是他?
肖凌心中懊惱,總覺得事情不太簡單,這師臣可不是一般人,他背后牽扯到朝廷里多少錯綜復雜的關系,還有那些惹人頭疼的事情,這些,都不是輕而易舉能夠獨善其身的。
念及於此,他拽住了麵前的阮星竹,細細叮囑道:“無論如何,有些事情,我得跟你說清楚,你切記,以后都不能跟師臣有任何聯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