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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田園穿到古代當後娘-第315章 第315章 315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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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第315章 315办法

瑞金銅獸里頭焚著上好的龍涎香,皇帝坐在金鑾殿上,輕輕抿了一口茶,阮星竹方才從外頭走進這偌大的金鑾殿,頓時隻覺著冷熱失宜,“啊切”一聲打了個噴嚏,見著她這個模樣,倒惹得麵前的皇帝輕笑了一聲,“肖夫人,朕這幾日來一直都睡不好,焚龍涎香也是一整日一整日的,還希望不要影響到你。”

“陛下千萬別這樣說,妾身也希望您以龍體為重,更何況,這也算不了什麼,倒是妾身大驚小怪,一時間失了體統規矩,還希望陛下千萬切莫怪罪才是。”

這話一說完,其實也是抬舉了阮星竹跟肖凌,其實自古以來,哪里會有這樣的事情,皇帝親自跟臣子說龍涎香燒的太過乃是罪名的。

這也從側麵顯示出,皇帝著實是想拉攏肖凌了。他迫切的需要通過這些“討好”來收買肖凌的人心,也隻有這樣,肖凌才會好好的呆在自己的身邊。

他悠然嘆息了一聲,一旁肖凌抱拳笑道:“陛下睡不著,臣給陛下送法子來了,還望陛下笑納。”

“噢?這話又是從何說起?”

皇帝微微蹙眉,整個人看起來十份詫異這些事情,未幾,倒讓一旁的阮星竹感嘆,這麼久了,肖凌在官場浸淫得也算比較久了,到底這些官腔官調,也的確算是學會了。

說完這話,麵前的肖凌立馬就把自己手上的藥方給遞了過去,隻見著皇帝蹙了蹙眉,從上到下掃視了一眼這藥方,有些詫異的嘟噥了一聲,“這藥方……究竟是做什麼用的。”

語罷,就隻聽著肖凌立馬拱手上前,輕聲道:“陛下,這個藥方,就是當初師臣先生給先皇陛下的藥方。”

皇帝同樣也是不通醫理,從上而下掃視了一番,緊蹙著的眉心依舊沒有舒展,見狀,立馬就惹得肖凌上前去解釋著。

“陛下,這個藥方,當時是由內人給了師臣先生,后來經歷了他的手,不知怎麼回事,就送到了先皇的嘴巴里。眼下,更是讓臣查到,當時內人方藥里頭的白蜜,被換成了甘草。這藥理里邊更是寫了,甘草同甘遂相惡,他們就用這樣的法子,神不知鬼不覺的謀害了先皇。”

說完了這番話,兩個人就這樣打量著麵前的皇帝,仿佛是期待著他有什麼反應,可是卻不承想,皇帝見狀,沒有多說其他的,清淺一笑,繼續品起茶來。

而麵前的肖凌生怕這件事情會累及到阮星竹,隻能硬著頭皮道:“陛下,臣以性命擔保,內人一定不會參與到這件事情來,若說中間是誰把白蜜換成了甘草,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那還有待臣去調查。隻是,臣跟您擔保,一定不會有任何事情。”

聽著麵前的人焦急的語氣,皇帝仿佛也明白了一些什麼,他清淺的擺了擺手,“好了,朕沒有要為難你的意思,也沒有要同你糾結這麼多。朕隻是要一直在想法子罷了,朕相信肖夫人,不然的話。肖夫人也就不會把真相放到朕的麵前來了。”

聽到皇帝不會追究,自然也讓麵前的肖凌鬆了口氣,皇帝明白肖凌對自己的坦言目的究竟是為何,轉而繼續就在一旁直言,用來打消了他的疑慮。

阮星竹機靈,知道皇帝自己有自己的主意,立馬就拽了拽他的袖子,示意肖凌趕緊退下去。

這冷不丁一瞟,就知道他有自己的法子,作為臣子,此刻就不應該插一腳,隻是應該好好的在旁邊看著,再說其他的事。

“既然妾身已經把這件事過來告訴陛下知道了,那妾身同夫君就不過多的打擾您了,多謝陛下能夠相信妾身。”

“肖夫人聰慧,在醫術上也頗有造詣,砲製藥物上也頗有心得,如今也能夠給不通藥理的朕說明這件事情,所以,朕也要多謝肖夫人。”

阮星竹頷首,她要得就是皇帝的首肯。自從來了這,她費盡心思就是要在砲製藥物里得到一定的成就,更是要在京城里頭名聲遠揚,鑑於此,她方才上前去把這話應下。

可見著阮星竹出頭,肖凌心中不免得有些淡淡的不悅,生怕她當了這出頭鳥,淌進這朝廷紛爭的渾水當中來。

但阮星竹卻並不害怕,對於她而言,如今肖凌的態度,就是指明了要同皇帝進了一條船,既然已經挑明了,也就沒什麼忌諱的了。

肖凌同阮星竹的身影就這樣消失在外,映在了皇帝的眸子里頭,他揚了揚唇,揮手叫來了一邊的內侍,“去師臣府上,叫他過來。”

“奴才聽命。”

話一說完,那內侍立馬就腳程飛快的往外頭走去,見著陛下這氣定神閑的模樣,瞧不出著急之處,隻是這過了晌午了,也不是什麼著急事情,按理來說應該是陛下批折子的時候,怎麼偏生會變成這個模樣?

這時候他心中有些惴惴不安起來,未幾,趕緊派口信到師臣府上,師臣本還在屋子里頭揮毫潑墨,驀然聽到說要召自己入府的消息,頓時就詫異的不得了。

“這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突然就讓我進宮去。”

麵前的人也是連連諾聲,“先生,宮里頭傳話傳得很急,也不知道到底是所謂何事。咱們……”

師臣聽著自家心腹說話的語氣,也能夠明白他的隱憂,卻也不過是冷冷一哼,輕聲笑了一句道:“他如今要找上門來,明顯就是有法子過來懲戒我。反正天大的錯處,不過是讓他剝了我這身烏紗,其他的,還管得了這麼多呢?”

左右,應該是肖凌昨日過來,問自己要不要同皇帝一個陣營,自己拒絕了,引得他心中郁郁不快罷了。

“先生,您這……”

一旁的人連聲諾諾,師臣立馬就輕聲嘆了口氣,揮了揮手,大闊步的往前走去。

“那我也就懶得管他了,他盡管為難我算了,反正這麼多事情都已經過來了,還怕這麼一遭麼。”

話說到這個份上,師臣倒也頗為釋然,笑著走了出去,隻餘一片悠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