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第364章 364受伤
杏花聞言,臉色刷的就白了,她手控製不住的顫抖著,嘴張合了幾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阮星竹見狀,連忙抓住了杏花的手,將她按在自己懷里,嘴里哄道:“杏花乖,沒事啊,不怕,不怕,我在這呢,有我保護你,馬文良不敢動你的。”
“星竹,我該怎麼辦?你能告訴我,我到底該怎麼辦嗎?”杏花顫抖著抱住阮星竹,哭著問道。
“你就那麼喜歡馬文良嗎?即使他這樣對你,你還想回到他的身邊?”阮星竹軟了語氣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們成親了啊,成親了就應該一直在一起的。”
如果在以前,阮星竹這麼問她,杏花還可以很堅定的回答‘喜歡’,但被馬文良暴打后,杏花那顆裝著馬文良的心,已經被他打碎了,再也拼不起來了。
阮星竹聽到杏花的傻話,被氣得胸口悶疼,她放開杏花,看著她的眼睛問道:“誰告訴你成親了,就應該在一起的?如果真是那樣,那為什麼律法上還有和離一說?”
“可是……”杏花覺得阮星竹說的不對,但又不知道要如何辯駁。
“沒有什麼可是的,隻要你肯放過自己,你以后肯定能遇到比馬文良更好的人,也絕對比現在幸福。”阮星竹勸道。
“是啊,杏花,你看馬文良因為外邊的女人打了你,這件事明明是馬文良做的不對,我們隻是讓他和你道個歉,賠個不是,他都不肯,如果你就這樣和他回去,你說以后你的日子,怎麼過啊?”麗娘也跟著勸道。
“而且剛才馬文良說了,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他在外邊有女人,那他就要把那個女人接回去了,以后你們生活在一起,你一個人能鬥得過他們倆嗎?”阮星竹和杏花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著。
“你們讓我再想想吧。”杏花輕聲說道。
兩人看出杏花態度有所妥協,哪會就這麼放棄,阮星竹接著說道:“杏花,有些事是逃避不了的,有問題,我們就解決問題麼,這次是我和麗娘正好去找你,被我們發現了,以后我們要是有事,不能去看你,馬文良再打你,你怎麼辦呢?”
杏花順著阮星竹的話一想,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
“星竹,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你別逼我了,讓我自己一個人好好想想,行嗎?”杏花哀求道。
麗娘也覺得差不多了,她拍了拍阮星竹的肩膀:“這些事,還是讓杏花自己想明白吧,畢竟是她自己的人生,我們不能替她做主。”
“那你好好想想吧。”阮星竹道。
晚上,將軍府正院,李雪茹皺著眉頭,坐在飯桌前。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李雪茹問道。
“回夫人,已經戊時了。”李雪茹身邊的丫鬟看了一眼更漏回答道。
“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凌兒怎麼還沒回來?”李雪茹焦急的說道。
阮星竹坐在一旁,也有些心神不寧,每天這個時候,肖凌早就回來了,要是有事,回來的晚,他也會派人回來知會一聲的,怎麼今天這麼異常呢。
又等了好一會,阮星竹實在等不下去了,她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
“星竹,你這是幹什麼?嚇我一跳。”李雪茹被阮星竹突然拍桌子嚇了一跳,不高興的抱怨道。
“對不起,娘,我有些著急了,我擔心夫君,我想出去尋他。”阮星竹解釋道。
李雪茹想了想,點點頭道:“行,我也擔心他,你去看看吧,可別是出了什麼事。”
阮星竹叫小廝備車,她要去肖凌每天回府的必經之路找他,哪成想阮星竹還沒等出門呢,外邊就突然傳來嘈雜的聲音。
李雪茹站起來,喝問道:“前麵出了什麼事?”
一個小廝驚慌失措的從前院跑來,看到李雪茹和阮星竹,直接就跪下了。
“少爺,少爺他,他受傷了,在前院呢。”小廝慌張的說道。
“什麼?受傷了?”阮星竹拔腿就往前院跑,李雪茹緊跟在阮星竹后麵。
兩人到了前院,就看到肖凌被一個小廝背著,生死不知。
“天啊,我的兒,你這是怎麼了?你睜開眼睛看看娘啊,你別嚇娘啊。”李雪茹在丫鬟的攙扶下,踉蹌的走到肖凌身邊,伸出手想去摸肖凌的臉。
“快,快背到后院去,來人,準備熱水。幹淨的棉布,烈酒都拿到我房里來。”阮星竹雖然也心慌腿軟,但現在李雪茹已經慌亂了,她就不能慌,她強撐著精神,條理清晰的吩咐下人們,都應該做什麼。
聽到阮星竹的吩咐,下人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全都忙了起來。
小廝將肖凌背到后院,放到床上,李雪茹和阮星竹這才看到,肖凌的前襟上,全是血跡,就連背他的小廝,后背上都是血。
李雪茹看到這樣的場景,雙腿一軟,要不是她身后的丫鬟手疾眼快,接住了她,她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夫人,你堅持住,少爺沒事的,少夫人醫術高明,一定能救少爺的。”丫鬟費力的扶著李雪茹,安慰道。
“我的兒啊,你的命怎麼那麼苦啊,你才回京城多長時間啊,是哪個狠心的想要你的命啊?”李雪茹趴在肖凌床邊哭了起來。
“來人,把夫人扶到椅子上去。”阮星竹顧不上安慰李雪茹,她此時已經洗幹淨手,準備給肖凌看傷了。
李雪茹被扶走,阮星竹坐在床邊,將肖凌的衣服脫了下來,她看到肖凌胸前那猙獰的刀傷時,眼淚控製不住的掉了下來。
“拿幹淨的棉布。”阮星竹抹了一把眼淚,回頭吩咐道。
阮星竹看到肖凌胸前的血是鮮紅色,知道刀上應該沒毒,微微鬆了一口氣,她拿著棉布,用力的按壓在他的傷口上,看著鮮血滲透了棉布,阮星竹用一隻手按著,另一隻手又拿了一塊棉布。
摁了好一會,阮星竹感覺到肖凌的胸口沒再流血后,才放了心。
阮星竹又拿了一塊濕帕子,輕輕的將肖凌身上的血跡擦幹,不幸中的萬幸,肖凌身上隻有一處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