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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田園穿到古代當後娘-第531章 第531章 531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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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第531章 531遇险

隻覺得他們的小家在不斷地塌陷。

他無法想象,要是白白發生任何了任何事情,他要如何才好?

又要如何麵對星竹?她對白白那麼上心,他們唯一的兒子,可要,怎麼辦?

前麵的馬匹像是完全看不到懸崖一般,撒開蹄子往前奔跑。

車廂里麵的阮白白還是小臉通紅,緊閉雙眼完全不知道外界危機。

“白白!!白白!!!”

肖凌一聲又一聲不斷吶喊,可完全得不到一絲絲回應。

想到剛才那顆藥,他便想將這些人屠殺殆盡。

他身下的馬已經是到了極限速度了,無法再快,看著眼前的馬車他的心神漸漸渙散。

腦海之中風暴迭起,撕裂般的疼痛不斷撕扯著他的大腦。

可他現在什麼都不想管,就想救下自己的兒子。

“白白,會沒事的,相信爹爹,爹爹一定會救下我們小寶的”

可很顯然,前麵的馬車並未聽懂身后一個父親的呼救,就這般,直直衝下了懸崖。

“白白!!!”

肖凌再也撐不住,一下子翻身落下馬背,整個人不斷往前跑。

腦海中的痛苦像是風卷殘雲一般攻擊著他的五髒六腑,他的眼中,竟是涌出了淚水。

丈夫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肖凌忍著大腦中的劇痛,整個人渾身抽搐,眼中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瘋狂涌出。

他的兒子,兒子,他的小寶,他的——寶貝!

肖凌費勁心力爬到崖邊,看著山崖之下湍急的河流。

眼神之中一陣怒火,心神激蕩間,一口鮮血噴涌而出,整個人緩緩閉上了眼睛。

“啪——”

正坐在院子里端著茶杯的阮星竹,忽然之間手上的杯子落在地上。

整個人瞬間一陣眩暈,心里像是墜落到了萬丈懸崖。

“白白,白白,白白……”

她再也等不住了,直接衝了出去,甚至忘記騎馬。

整個人完全不顧下人阻攔衝出吳家,她不斷往前跑,臉色慘白。

凌亂的發梢已經全然沒有了往日的端淑雅致。

邊往前跑,眼眶中的淚水順著耳后的狂風劃過,緊握的雙手更是不知何時已經滲出絲絲血色。

“砰!”

她被一顆石子絆倒,整個人隻覺小腿之上一陣劇痛。

本就蒼白如紙的臉頰之上更是再無半份生氣,朱唇瞬間變的烏青。

即使這樣,她還是不斷掙扎著站起來,眼神之中是從未有過的荒涼和淡漠,在這蒼涼之后,微微藏著一抹希望。

這是一個母親最后的希望,她的兒子一定不會的出事的。

白白那麼懂事,怎麼會出事呢?她剛到了的這個世界,便是小寶給了她獨一無二的溫暖。

她一直認為,這孩子,就是她的骨血,是她的血液凝結而出地禮物。

“小寶,小寶,你不會出事的,娘親帶你去吃糖,吃糖人,我們,我們一起去逛街。”

她就這樣一字一句祈禱一般的念叨,雙眼之中滲透著最后一絲希望。

忽然,她聽到從不遠處傳來陣陣的馬蹄聲,這才滿帶希冀的向前看去。

可當看到來人之時,阮星竹清楚的聽到她的心中,像是有什麼在逐漸碎開。

痛,很痛,像是萬劍穿心,可她,就是半份都不想顧忌。

望著不斷向她走來的這些人,她的眼中最后一絲希冀,終於是破碎開來。

隻剩下,數不盡的,殘渣……

“夫,夫人,抱歉!!!”

一行人跪在阮星竹身前,望著麵前半天沒有一絲表情的肖夫人,他們一霎間不知道應該做什麼?

等他們到地方的時候,隻看到肖先生一人躺在那里。

但是周圍絲毫沒有馬車的蹤跡,根據馬車壓過的路痕,他們判斷,應當是,掉下了懸崖。

“我,兒子呢?”

阮星竹聲音陡然變的沙啞,眼神之中一片荒涼,整個人冰冷的像是一具骷髏。

“肖夫人,請節哀——”

“放肆!!什麼節哀,節什麼哀?我兒子活的好好的,你們在這里給我幹什麼?還不快去找!!!”

阮星竹瞬間整個人隻覺得心里像是憋著一股宣之不盡的怒火,看著跪在麵前的這些人,她隻想將這些人都殺光。

“嘩——”

她直接上前一把抽出其中一人腰間的佩劍,雙手握著佩劍,直直的指向這些人。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為什麼不去救我兒子,快去啊!!!”

眾人看著肖夫人這般心下也是悲痛,那個孩子他們是見過的,生的很是可愛。

娘親是高明神醫,父親又是這般天資俊逸,日后定然是棟梁之才,誰能想到……

“肖夫人,屬下無能,小少爺恐是已經墜落山崖!!”

“鐺——”

阮星竹手中佩劍直接砸在地上,整個人隻覺眼前一黑,便直直倒下。

“肖夫人!!!”

眾人看著這般情況,瞬間大驚,扶住阮星竹,與肖凌放在一起,朝吳家走去。

吳西哲一直在吳家等著,吳楚楚和李承諾坐在一邊,兩個人臉上亦是著急。

“哥,你說著萬一……”

“沒有萬一,一定會沒事的,小公子定然是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會出什麼的事情的。”

吳楚楚還沒有說完,瞬間便被大哥懟了回去,幾人皆是微微嘆了口氣。

心下惴惴不安,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誰都不敢想象萬一發生什麼不堪設想的后果,會發生什麼?

“少爺!!少爺!!回來了。”

管家磕磕絆絆的闖進前廳,也顧不得禮節便大聲吼道。

吳西哲一聽到回來了,瞬間眉開眼笑,問道。

“小公子回來了?”

管家一愣,這才猛然間跪下,膝蓋之下發出“砰”的一聲,滿臉悲愴。

吳西哲蹬時心下一沉,整個人隻覺得傷口之處更是痛苦不止。

“那肖先生和肖夫人夫婦二人呢?他們去了哪里?”

吳楚楚強行忍住心下酸楚,實在難以想象前一日還在爐火之前啃著烤肉的小白,竟然……

“回小姐,肖先生夫婦二人都昏過去了,現在已經送到廂房去修養了。”

“派人好生照料,一醒過來便來通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