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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田園:夫妻雙雙把家還-第233章 第233章 决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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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第233章 决战二

莫氏怒吼道:“可我份明聽說我女兒是被你們逼死的!”

張氏嚇了一跳,忙道:“你胡說什麼?我怎會逼死你女兒?這殺人可是犯法的哩!我吃了豹子膽嗎?”

莫氏道:“你吃沒吃豹子膽我不知道。可你份明就是大小心!”

張氏不解:“我怎麼就大小心了?什麼叫大小心?”

莫氏道:“人人都說‘手心手背都是肉’,可到了你這里手心才是肉,那手背連骨頭都沒有!隻剩下一層皮!”

張氏一輩子蠻橫慣了,自然不甘心被莫氏指責,況且據她所知莫氏一直是個柔軟可欺的性子,因此把脖子一梗,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咧?我手背哪里隻剩下一層皮?”說著伸出手來,讓莫氏看她的手背:“你瞧,這不是骨頭是什麼?”

莫氏冷笑道:“有一件事,我忍了一年,如今是再也忍不住了!”

張氏的心“咯噔”一跳,下意識地問:“什麼事?”

莫氏道:“我聽我女兒說去年這份家份明是你們倆老人家主張的,是不是?”

張氏道:“是又怎樣?”

莫氏道:“為何要份家?”

張氏一說起這個就來氣,因此怒道:“還不是你那女兒給鬧的?”

李老頭問:“原來是我女兒鬧的?我倒要聽一聽原因。親家不妨直說。”

張氏道:“要不是她好好的欠了二十兩銀子下來,誰會份家?”

正說著話,忽見堅子駕著牛車載著可橙春杏正要呼嘯而過,可橙見了院里的外公外婆,忙喊道:“堅子哥,趕緊停一下!”

堅子忙喝停了大牛。

可橙拉著春杏跑進院里,又驚又怕的喊道:“外公外婆,我娘……”

莫氏的心一緊,忙問:“你娘怎麼啦?”

可橙帶著哭腔道:“我娘跳河啦!”

莫氏心里把不準,忙問:“真的……跳河了?”

可橙擠一擠眼睛,哭道:“誰說不是?昨天晚上爹也不知怎麼的了,纏著娘一味要拿錢,我娘手里哪有錢啊!這錢起房子的時候都用掉了,娘告訴爹,爹不聽,隻管要。娘便讓他看賬本,爹看完賬本倒是信了,隻是……他說他要回來和爺爺奶奶過,他要賒錢給爺爺看病,以后一輩子當牛做馬來給爺爺還診金……我爹說不願意拖累我娘,幹脆和離好了……”

張氏大驚,心想:“原來這和離是長福那傻子提出來的?那可真是笨到家了!”忙問道:“你說什麼?”

可橙沒好氣地道:“我爹說要和離!”

張氏道:“不是你娘嚷嚷著要和離的嗎?”

可橙道:“我爹說了,爺爺奶奶讓他回來教二叔種田,說我二叔什麼都不會,得要我爹看著他、拉他一把才行。我爹便自己回去,好教我二叔種田,因此隻能和我娘和離了!”

屋內的趙老頭聽了,又是心急又是羞憤,想要出來辯駁,但偏偏他裝病在先,又不敢出來,隻得死命忍住,心底不禁埋怨起趙長福來,他心想:“好一個笨蛋!簡直蠢到家了!你自己回來有什麼用?總得你帶著農場回來、帶著那一農場的雞鴨、一農場的青菜、一農場的果樹、滿水塘的魚回來才有用啊!”他越想越是怒趙長福不爭。

莫氏聽了可橙這番話,氣道:“你爹要和離?好呀!和離就和離!隻是他憑什麼要逼死我女兒?我可吞不下這口氣!”拉著李老頭:“老頭子,我們找衙門講講道理去!就說他趙家要逼死兒媳婦,好侵佔兒媳婦一家的財產!”

無論張氏平時如何的跋扈,終究也隻是個村野老婦,心底還是很怕聽見“衙門”兩字的,不是說“衙門八字開,沒錢有理莫進來”麼?因此聽了莫氏這話,忙拉住她,陪笑道:“親家!我說親家母!你急什麼?咱們不是親家麼?你急什麼呢?那個……這個……”又問可橙:“你娘怎麼了?死了……沒有?”

可橙大怒,心想:“這張氏連句話都不會問的?”

果然莫氏聽了這話,一張臉黑如鍋灰,即時沉了下來,不由份說的就將手上的鍋一擲——那鐵鍋應聲而裂。

莫氏怒道:“你這話是怎麼問出來的?”

張氏心疼那口鐵鍋,悔之不及,忙道:“哎呀,親家,親家,我……我哪有問什麼?明明就是你聽錯了!”

莫氏拿著手上的鍋鏟衝進廚房,將里麵的鍋碗瓢盆什麼的全都砸碎了,口中吼道:“我好好的女兒怎麼到了你們家就跳河了?我女兒嫁進你們趙家十多年,她做錯了什麼?你這個做婆婆的竟要逼她跳河去?我女兒究竟是犯了什麼錯?你告訴我呀!便是她真的犯了什麼錯,你讓我帶回家去!我自己的女兒我自己來調教!你憑什麼把她給逼死了?”

張氏站在廚房門口,正要說話,莫氏又道:“她真的犯了錯,你罵幾句、打幾下不就完了?竟要生生逼死她?可憐我女兒身懷六甲,竟要被你逼到如此田地!”說罷又是一隻飯碗飛出來“啪”的一聲碎了。

可橙守在廚房門外,捂住嘴,努力忍住笑。

堅子在院門外聽了,心想可橙一時之間也抽不開身來了,便高聲道:“可橙,我自己去鎮上請何大夫過來好不好?”

此言正中可橙下懷,忙道:“謝謝堅子哥!可要快點呀!我娘……我娘……”差點又要哭了。

春杏早已在一旁把這事從頭至尾告訴了李老頭,李老頭聽了春杏的話,心想:“看來春杏也不知道秋梨兩個的計劃呢,那倆孩子口風夠緊的。”

莫氏在廚房里砸得興起,連燒飯的鍋也要端起來砸,張氏大驚,忙喊道:“親家!你仔細手疼!”

她聽了張氏的話,哭道:“我女兒都要被你們逼死了,我還怕手疼?”話音剛落,大鍋瞬間落地。

張氏心疼得要死了,想阻攔又不敢上前,唯恐莫氏盛怒之下會把自己給傷了,因此站在原地急得如同熱鍋里的螞蟻一般,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