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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田園:夫妻雙雙把家還-第238章 第238章 绝不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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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第238章 绝不再这样

張氏不耐煩的聲音從廚房傳了出來:“你回來做什麼?你爹醒了……”說到這里,她猛然回過神來,忙捧著鹽罐子衝出門來,尷尬地衝李老頭兩人打招呼:“親家 ,你們來了啊?”看了站在那里的李氏一眼,心底冷笑一聲。

李氏淡淡地打了聲招呼:“娘,早。”

張氏不敢不應,笑了笑,說道:“你……沒事吧?”

李氏搖搖頭,說道:“沒事。”

張氏笑道:“我早就說了!你怎會有事?那不過都是疑雲罷了!你這好日子才過了幾天?又怎會捨得扔下滿農場的錢去尋死呢?”

莫氏聽了這話,勃然變色,正要說話,忽聽見院外熙熙攘攘的。

過了一會兒,烏泱泱一群人就闖了進來。

來者莫不是杏花村的村民,什麼五大嬸六大公七大姑八大嬸九大叔的。

眾人都是聽說了李氏跳河的消息而趕來的,現在見李氏活生生的站在麵前,都愣了一下,隨即喜道:“長福嫂,你沒事吧?嚇得我呀!以為你真的跳河去了呢!”

又一人道:“可不是!都說得闆上釘釘的!”

李老頭忙問:“可都說什麼了?”

那人說道:“都說四叔四嬸見大房一家掙了錢,眼紅,讓大房回來和二房一起過,為了奪大房的農場還逼迫長福和長福嫂子和離呢!說是和離之后將嫂子和三個女兒——不,該是四個女兒,畢竟還有秋蘭不是?說要將嫂子和四個女兒給趕回桃花村呢!”

這一番話如同一顆生石灰投進了冰冷的死水里,頓時在人群里開了花,沸騰了起來。

村民們個個都唯恐天下不亂,況且今日又是八月十六,一個個都閑得屁股疼,當下就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說什麼的都有。

什麼:“這四叔四嬸也太不地道啦!哪有人做父母能夠偏心到這個份上的?”

有的說:“這舉頭三尺有神明呢,要真是逼死了人,可會放過他們?”

還有的說:“這四叔看著老實巴交的,看不出來也是個一肚子壞水的!竟然敢算計到兒媳婦頭上去了?”

更有的說:“我早就說了嘛!二房連親生女兒都不要,硬是要過繼給大房。從那時起,咱們就應該知道這四叔四嬸不是什麼好人……不然又怎會同意二房把親生女兒給過繼出去?人家大房又不是沒有女兒!大房有三個女兒呢!一個個都聰明伶俐,長得濟楚齊整至極!這將來出嫁領的禮餅說不定能佔杏花村之最……”

張氏聽了火大,吼道:“都給我住嘴!”

眾人一怔,慢慢的住了嘴。

張氏怒道:“你們哪隻眼睛看見李婉死了?她這不是活生生的站在這里嗎?她要是跳河了又怎會毫發無損的站在這里供你們瞻仰?”

眾人又是一怔,過了一會,聽見有人道:“四嬸這話說得也是有點道理。你們看這長福嫂子……明明好端端的嘛。”

張氏冷哼一聲,說道:“哪個再胡說八道,仔細我撕了你們的嘴!”

正在此時,三大娘的聲音從人群里傳了出來:“這叫什麼話?這長福嫂子可懷著孩子呢,難道跳河被救后連衣裳也不換,就這麼濕淋淋地站在這里?便是她依,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依!她那三個女兒也不依!”

又一道聲音響了起來:“這話有道理呀!你們看!這李叔和李嬸都上門來討說法了!可不是打上門來了?這四叔四嬸肯定是逼兒媳婦跳河了!”

另有一人道:“誰說不是呢?這天還沒亮,我就聽見李叔兩口子趕著牛車來了,一進門就罵開了,砸得噼里啪啦的。你們瞧,那不是滿院子的鍋碗瓢盆?”

眾人擁上前一看,果然是滿地的碎瓷片,忍不住交頭接耳起來:“沒想到!嘖嘖嘖,果然是活得久了什麼都能看見!原來這四叔四嬸當真是這樣的人!”

張氏一個人站在那里,耳邊盡是來自左鄰右捨的譴責,越發覺得孤立無援起來,她站著站著,雙目變得赤紅,猛然把手中的鹽罐子舉得老高,兩腮鼓起,似乎準備摔碎了它——

趙長福忙上前一步,說道:“娘,你別生氣!”

張氏心里本就捨不得這一罐子的鹽,可是在眾人的聲討下,她若不摔點東西,似乎說不過去,她老覺得自己應該摔點什麼、打點什麼,用以泄憤,仿佛這樣就能夠以證清白。可當她舉起了鹽罐子的時候,她就后悔了,別人說什麼就由得他們說唄!自己又不會少一塊肉!折了這鹽罐子可還得自己花錢買!可是罐已舉起,她若不摔,豈不顯得自己心虛、小氣了?

正在兩難之際,可巧大兒子送上門來,她順勢而下,恨恨地道:“我不生氣?我怎能不生氣?我這兒子都成別人家的了!”兩眼隻顧斜瞥這李老頭與莫氏,滿目憤然不甘。

莫氏自然吞不下這口氣,她高聲道:“親家!你這叫什麼話?長福不是我女婿?人家說‘一個女婿半個兒’!我自來都視他為親兒!可是你呢?你有把我女兒當兒媳婦看嗎?”

趙長福也道:“娘,您快別這樣了。我嶽父嶽母待我一向極好的。婉兒的事……娘,您快別說了。”

張氏把鹽罐子往懷里一摟,怒道:“我為什麼不說?我有什麼不能說的?你倒是說說看?!你說你自從娶了這個——李婉回來,你哪里還有把我這個娘放在眼中了?”

趙長福衝進堂屋,搬了把椅子出來,柔聲道:“婉兒,你先坐。”然后才向著張氏道:“娘,我哪里有不把你放在眼中了?頭先沒份家的時候,婉兒每個月的工錢都交給你,一連交了好多年;我但凡編張竹席或織個簸箕、草鞋,往墟上一賣——得來的零碎錢也全部都上交給你,自己一份不拿。后來份了家,但凡我家里有點好吃的,婉兒都讓我送一半過來孝敬你和爹兩個。娘倒是說說,我這一年來可送了多少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