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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田園:夫妻雙雙把家還-第291章 第291章 织布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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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第291章 织布大业

萬夫人衝她笑:“這還用問麼?可橙出馬,自然是馬到成功的了。”

可橙聞言笑道:“可不是!全都賣完了!”

趙長福把牛車安置好,洗幹淨了手,扶李氏坐下,這才把懷里的錢盡數掏了出來遞到她手上,說道:“婉兒,這是今天賣魚的錢,你數一下。”

李氏“嗯”了一聲,粗略一數,說道:“大約四兩銀子。”

秋梨聽了這話,忙將懷里的銀子也掏了出來,說道:“娘,我這里有二兩,是李大廚買魚的錢。”

李氏笑道:“好好好,我待會就收好。”

萬夫人見狀笑道:“婉兒,你才是大掌櫃嘛!”

秋梨笑道:“伯母此言甚是。我娘正是咱們家的大掌櫃!”

李氏笑罵道:“什麼大掌櫃?不如說我是賬房先生好了!隻管你們的吃喝拉撒睡!”

秋梨擺擺手,說道:“什麼賬房先生?娘錯了,我才是賬房先生好不好!我賬房先生的職位還是三妹給我封的!”

李氏道:“賬房先生也好,大掌櫃也罷。隻要你們個個都生性懂事就好了!”

說話間春杏已熱好了飯菜,眾人便圍著吃了。

李清吃罷飯,把飯碗一推,就進房了,說是織布去。

李氏道:“清兒,你湯還沒喝呢!”

李清匆匆折返,斟了一杯茶“咕嚕”喝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道:“我好了!”

李氏“哎哎哎”地喊了幾聲,無奈道:“這又是怎麼了?”

秋梨笑道:“娘,小姨這是要翻身做掌櫃呢。”

李氏不解,忙問:“什麼意思?”

秋梨便將去布行買布料的事說了,又道:“三妹說了,小姨織布,她負責賣布。”

李氏便盯著可橙道:“可橙,這賣布可不簡單呀!咱們先不說到哪里賣,單單是怎樣織出好看的花紋就不簡單!再說那僮心布行開了這麼多年,咱們要是織布出去賣,豈不是就是和他們家對著幹了?搶人家的生意,人家會讓咱們好過?”

可橙不以為然地道:“娘,自古以來都是能者居上。咱們不偷不搶,正大光明地做生意有什麼錯?他若想使什麼手段,咱們奉陪就是!再說現在離賣布還遠著呢!咱們現在就說這個還為時尚早。”

李氏聽了這話,勉強一笑,也不好再爭論下去。

吃畢飯,姐妹二人又進了李清的房間,看她究竟如何織布。

李清坐在那里,邊踩邊說:“你們進來做什麼?可別吵著我織布。”

可橙笑道:“小姨,我不過想進來跟你說會話罷了。”

秋梨也道:“小姨,你先停下來。我們兩個說完話就走。”

李清停了下來,走至床邊坐下,問道:“你們有什麼話要說?”

可橙斟酌一番,說道:“小姨,我和二姐主要是想跟你談談你和江先生的事。”

李清眉一挑:“你娘讓你們來談的?”她知道姐姐的態度,姐姐是希望她安份守己地嫁給溫家公子,平平淡淡過好下半生的。

可橙忙擺手:“你說什麼?我娘從未讓我們過來找你談什麼。”

秋梨也道:“難道你以為我和三妹是來當說客的?小姨,你錯了!咱們仨是同一個戰壕的!怎能輕易改變立場呢?”

李清這才笑道:“如此才好。”

可橙說道:“小姨,我仔細想過了。這江先生呢,是個讀書人,他心里無非就是掙功名、報效朝廷之類的想法。至於兒女私情,想必比他的理想要靠后一點的……”

李清勃然變色。

可橙忙道:“隻是靠后一點而已。小姨放心,你若想靠前一點,不妨先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

李清不解:“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什麼意思?難道說我要聞雞起舞,強身健體?”

可橙掌不住笑了起來:“小姨,你好逗!我這里說的強大是:你得能賺錢,賺許許多多的錢!你得獨立,得自強。如此一來,你才能有可以和江先生父母抗衡的底氣。”

李清道:“你的意思是江家嫌咱們家窮?”

可橙道:“這個尚無定論。但至少咱們現在比不上他們家。小姨想想看,江家也並非書香門第,數代經商,也隻是江先生這代人才出了一個讀書人而已。因此,他們不是嫌咱們沒錢就是嫌咱們沒名。小姨若闖出自己的一番事業,還會怕他們將來不同意?”

秋梨也道:“三妹聽萬蘇提起過,說江南那邊的織布工人月錢高得很,一年能掙七八十兩銀子。小姨你多織一些花樣,說不定咱們也能幫你找個好銷路。隻要你自己有了能耐,將來站在江先生麵前才有底氣。這女人一旦有了底氣和財氣,還有什麼能夠難得到她?等你將來能夠獨當一麵了,說不定累世經商的江家就稀罕了,到時候要貼上來求你下嫁給她的兒子呢。”

李清聽了這話,猶如撥開濃霧見到明路一般,心下即時明鏡似的,忙道:“我明白了!你們出去吧,我要織布了!”說罷不由份說就將她們推了出去。

秋梨可橙跟隨趙長福去鎮上賣了幾次魚,跑遍了鎮上所有的酒樓,當中有五六家都願意從她們家買魚,她們談好了每家每天的訂單,便放心地讓趙長福每天領著顯繁到鎮上賣魚了。

兩人到了鎮上,一般都是顯繁負責送魚去各大酒樓以及岑府,趙長福則負責在集市賣魚。偶爾也會換一換,可橙說了,這樣才能讓大哥盡快上手,送貨主要是為了學習如何與人溝通,賣魚呢,主要是為了學習銷售技巧以及應變能力。

她是真心想大哥能夠盡快上手,將來家業做大了,大哥才能夠獨當一麵,好讓她和二姐逍遙自在去。

李清自那日起,果然日夜都把自己關在房內織布,她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一意鑽研各種布樣的織法,連屋門也不出,把被褥都搬到了織布房。一日之中除了吃飯洗澡,竟不出房門半步。

李氏看在眼里,愁在心上,總說:“清兒這是怎麼了?著魔了嗎?織布怎會織到如此瘋魔的田地的?”她敲了敲門,試探地喊了一聲:“清兒,姐煲了你最喜歡喝的銀耳糖水,你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