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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田園:夫妻雙雙把家還-第406章 第406章 就这么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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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第406章 就这么说定了!

何為聽了可橙這番話,笑道:“三妹妹真會說話。”

可橙道:“大為哥,我也是實話實話。倒是你幾時要回書院呢?”

何為道:“按理說,正月十六回去也是可以的。不過同窗們說了,既然家里沒事做,不如正月初八就回去,也好彼此多討論切磋一下。”

可橙聽了他這話,馬上拍掌道:“我們正月十五去鎮上看花燈!大為哥你去不去?”

秋梨忙道:“三妹!大為哥哥得回去書院讀書!你就別喊他去玩了!”

可橙努努嘴,說道:“勞逸結合嘛!總不能一年到晚天天讀書的!大為哥,你說是不是?我想過了,既然莉莉姐說你在家里天天都被人煩著,那不如就住在莉莉姐家里?這樣一來,我二姐有問題請教你也方便,你也能常來我們家玩。我們家的院子,你喜歡吧?”

何為點頭。

可橙接著道:“我也喜歡!我們家院里種滿了山花,擺放得又好,能在花樹下讀書寫字,比什麼都強!更別說魚塘那邊了。我跟你說,若不是魚塘鴨子多,略帶一點異味……”

何為隻顧不迭點頭,聽見說起魚塘的鴨子,遂不解地問:“哪里有異味了?”

可橙道:“鴨子不得排便?雖說魚兒吃了大部份,但終歸還是有點味道的。不然我就端個飯碗去那里吃了。”

何為露齒一笑,說道:“秋梨剛才帶我去過,我覺得還好。”

可橙又道:“既然如此,不如你就住下來?到了元宵節那天傍晚,咱們再一同去鎮上看花燈?我爹說了,燈籠王除了做平常的燈籠之外,每年到了元宵節,還會扎一批漂亮的蓮花燈!到時候咱們隻需要遠遠看見個寫著‘王’的大燈籠就知道是他的攤檔了!”

秋梨便問:“你要找燈籠王的攤檔做什麼?”

可橙道:“買花燈呀!咱們買回家來玩不行麼?”

秋梨抿抿嘴,說道:“我也不懂你!是個人都是過年前買燈籠回家掛的,偏偏你要元宵才買回來掛!”

可橙道:“過年前和元宵買的能一樣嗎?”

秋梨道:“有什麼不一樣的?”

可橙道:“過年前的叫燈籠,元宵節的叫花燈!我喜歡花燈,不喜歡燈籠,難道不行?”

秋梨道:“我懶得和你說。大為哥哥,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何為一愣,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那到時就一起看花燈去。”他想好了,今天是大年初五,他可以在杏花村呆兩日,到初七人日再回何家堡,初十再過來。爹娘若有微詞,自己隻需要說:“我過去看外甥。”就好了。

秋梨見他應了,不由得笑眯眯地道:“太好啦!”

何為便問:“我去,你有那麼高興嗎?”

秋梨道:“當然啦!人多熱鬧呀!”

何為輕輕吐了一口氣,心道:“原來為的是熱鬧。哎,我的好秋梨,究竟你要幾時才能開竅呢?”

在可橙和秋梨的苦苦哀求下,李氏已允準她們去鎮上看燈籠,但前提一定要顯繁駕車,並且得喊上萬蘇陪同,萬一遇見那個周小龍,立刻就要走,半句話也不能多說。

但到了元宵節那天下午,李清春杏兩個卻不願意出門了。

李氏想起年初一舞獅一事,又猶豫了起來。

秋梨便笑道:“娘,你就放心吧!大為哥哥也去呢!我待會讓大哥去接上他!”

李氏一怔:“大為也去?他——還沒回書院?

秋梨笑道:“說是明天再去。”

李氏想了想,說道:“好吧,那你們注意點,千萬不要再和人有口角了!”

可橙秋梨一一答應了,李氏這才在門口目送她們遠去。

李清努努嘴,說道:“玩有什麼意思?賺錢才有意義呢!來,杏兒,咱們進屋織布去!”

春杏本就膽小,那天去看舞獅被周小龍嚇了一下,現在還心有餘悸,哪里還肯再去人多的地方?因此小姨喊她去織布,正中下懷,忙道:“對!咱們進屋織布去!”

跟那天看舞獅一樣,姐妹三人接上何為后,在顯繁的帶領下來到萬家門口,萬蘇早就站在門口等了半天了,如今見她們到了,忙迎上前來,掀開簾子,讓她們下車。

姐妹三人今天穿了一色的銀紅色衣裳,看上去跟夕陽的顏色混成一體,好看得很。

萬蘇看了看自己身上銀白的衣裳,滿意地笑了,喃喃自語道:“銀白和銀紅也挺相襯的呢。”

冷不防看見何為下車,他怔了一下,忙問:“可橙,這是誰?”

可橙笑道:“我都忘了呢。萬蘇,這是大為哥,是我莉莉姐的弟弟,也就是強子哥的小舅子。”

萬蘇“哦”了一聲,強子他倒是見過幾麵,隻是這個何為也跟了來到底是什麼意思?他雙目清朗,凝眉看人的時候卻有如冰冷的利劍,何為一個溫文爾雅的讀書人哪里經受得住?他一愣,下意識地往秋梨可橙身邊靠,努力扯出一絲笑容衝萬蘇拱了拱手。

秋梨未覺有異,含笑道:“萬蘇,這是大為哥哥,他也和我們一起看花燈。”

萬蘇看了秋梨一眼,又見何為規規矩矩地立在秋梨身后,便帶著一絲笑,說了一聲:“幸會幸會!”

可橙又問萬蘇:“燈籠節開始了嗎?”

萬蘇道:“天一擦黑就要開始了。東街那邊,就是迎客樓前麵一點。每年正月十五都燈火通明,能逛一個晚上呢。”

可橙一怔,問道:“這里……沒宵禁?”

萬蘇笑道:“你的腦子在想些什麼呢?怎麼會沒有宵禁?一更三點敲暮鼓,禁止出行;五更三點敲晨鐘后才開禁通行。二、三、四更在街上行走的,笞打四十下;在一更夜禁后、五更開禁前不久犯夜的,笞打三十下。一年之中,也就元宵夜里才放鬆監管,說是放鬆,但一旦有打架鬥毆者,依舊一律押送衙門審理。”

可橙吐了吐舌頭,說道:“這規矩還真多!”

萬蘇道:“縱是如此,偷盜的事情還是時有發生。所有宵禁還是很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