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第481章 高风险高收益
眼見事情大有愈演愈烈之態,可橙隻得將李大廚請了出來,說道:“李大廚,你說我是不是杏花村的趙家三姑娘趙可橙?”
李大廚是迎客樓的老牌大廚,本鎮有幾個愛吃之人沒吃過他煮的菜?因此看見他出來,忙七嘴八舌地問了起來。
有的問:“李大廚,這小姑娘說的可是真的?趙家現在的生意做得那麼大,又怎麼會親自做跑堂?不可能!”
有的又問:“請姑娘家來跑堂——究竟是誰的主意?對了,據說迎客樓被岑府二老爺賭博給賭輸了?那這幾個姑娘會不會是岑府的小姐?”
馬上有人反駁:“怎麼可能!岑府一共兩位小姐,都已經出嫁了!誰肯相信!少爺倒還有兩個,都是十來歲年紀的。”
又有人道:“那這幾個姑娘到底是不是趙家的?長得倒也標致。”
李大廚一本正經地道:“諸位,這四位便是我們迎客新樓的老闆呀!你們別吃驚,這一位是大姑娘,這一位是二姑娘,這一位是三姑娘,最小這位是四姑娘。諸位看好了,這三姑娘便是我們迎客新樓的掌櫃——趙可橙姑娘!”
話音剛落,討論聲便沸騰了起來。
食客們個個都嚷嚷道:“果真是三姑娘?瞧著樣子才多大?她來當掌櫃?能行麼?”
隨即一道聲音響了起來:“換了別人不行,三姑娘卻能行!”
眾人齊刷刷地轉過頭,卻見一位器宇軒昂的年輕人闊步走了進來。
秋梨可橙大喜,忙喊了一聲:“江二叔來了!”
眾人雖沒見過趙家姑娘,但江二叔卻是見過的,大名鼎鼎的水源鎮江家二少爺江信!這相鄰幾個鎮誰人不識得?
於是大家自覺讓出一條道來讓江二叔通過。
江二叔微微一笑,昂首闊步地走至秋梨麵前,笑道:“秋梨,好久不見。”
秋梨也笑道:“好久不見,江二叔。”
江二叔親自出麵證實了可橙等人的確是杏花村趙家農場的四姐妹,眾人便不再懷疑,個個復坐下來,繼續吃飯。
可橙在樓上要了個小小的包間,點了些好菜招呼江二叔。
江二叔笑眯眯地道:“想不到呀想不到。那年在水源鎮,我招呼你們姐妹倆,如今卻輪到你們四姐妹來招呼我了!”
秋梨道:“世間事哪里說得定的?我們也想不到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再和江二叔重逢!對了,你怎麼突然過來百花鎮了?”
江二叔心想,我怎會突然過來呢?我明明是早有耳聞,今天才特地趕過來捧場的。但他又怎麼會說出來?因此他隻是笑了笑,說道:“恰巧路過罷了。”
可橙道:“那倒是挺巧的!”
江二叔笑道:“正所謂無巧不成書嘛!這不我剛好路過,聽見里麵熙熙攘攘的,駐足一聽,原來是有人懷疑你們的能力與身份!這不是開玩笑嗎?我一貫愛抱打不平的,這不,擼起袖子就進來了!”
秋蘭奇怪地道:“擼起袖子?江二叔,你的袖子並沒有擼起來呀!”
江二叔笑道:“這是最小的四姑娘?我喊你小妹罷。小妹呀,這擼起袖子並非指的是真的擼起袖子。”
秋蘭道:“那袖子到底擼了沒有?”
江二叔道:“沒擼呀——”
秋蘭道:“那不是騙人嘛!”
江二叔道:“哪里騙人了?這是一種形容好不好。”
秋蘭道:“依我說,這種形容是不對的,明明沒擼,又說擼。這份明就是騙人……”
江二叔哭笑不得,最后說道:“我不和你討論這個。”又問:“這家酒樓是你們家開的?”
可橙道:“哪里!這是我們家和岑府合作開的,我們家一時也拿不出這麼多本錢來。”
江二叔奇道:“岑府……岑府用得著和你們合作?啊!我想起來了, 岑府二老爺賭博輸掉了酒樓,據說跑路了,連新年都沒有回來過。”
可橙道:“正是。”
江二叔皺了皺眉頭,問道:“你們家和二老爺合作?”
可橙點點頭:“二*奶奶對我們家有恩。”
江二叔道:“可橙,我看你這人也挺通透的,怎麼到了現在反倒糊涂起來了?”
可橙反問:“我怎麼糊涂了?”
江二叔道:“在商言商。你們家之前一直都把肉菜供給岑府二老爺管的迎客樓對吧?”
可橙點點頭。
江二叔又問:“去年的賬他們結清了沒有?”
可橙又點點頭,說道:“梅姨把自己的嫁妝當掉后給我們結的賬。這實在是非常難得的。”
江二叔聽了“梅姨”這稱呼,問道:“所以你們家寧願拿出所有本錢來和二*奶奶一起賭上一把?”
可橙微微一笑,說道:“江二叔,你高估我啦!我哪有那麼多本錢?再說我們家剛剛起步,縱然有一點餘錢也不敢過於張揚。這酒樓都是梅姨把嫁妝當掉之后開的,我們家不過是負責供給酒樓魚肉瓜菜等物,一律還是按以前的價錢賣出。”
江二叔一怔:“這麼說來,你們是平白得了個掌櫃的稱號?”
可橙道:“這掌櫃的稱號豈能白白得的?酒樓新開業,誰知道是賺錢還是虧本?梅姨也不敢打包票。因此我們家供給的肉菜等物全都是賒賬的,一個季度結一次賬。必須得等酒樓上了軌道,有了充足的流轉資金后方能月結。”
江二叔輕蹙眉頭,說道:“那你們家還是得承擔一定的風險。畢竟岑府二老爺把迎客樓輸了,這要債的人若上門……二*奶奶少不得也要變賣家產去償還,到時候人家打新樓的主意,你們還不是得乖乖拱手讓人?”
可橙道:“高風險高收益呀!再說這個問題我早就和梅姨商量過了。酒樓明麵上的負責人是我們趙家,梅姨不過是幕后掌櫃罷了。知道的也沒有幾個。李大廚對外也一直聲稱迎客樓倒閉了,所以他才帶著手下的伙計另謀高就。梅姨這才是高招呢,她偷偷把嫁妝全部變賣了,手上的現銀多數投進了酒樓,酒樓現在又掛著我們家的名字,便是將來人們上來要債也要不到我頭上。因此,梅姨的嫁妝妥妥的,一份錢都不會被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