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第548章 我们家有什么龌龊事?
秋梨哼了一聲,說道:“君子愛錢,取之有道。你以為人人都像你?為了一點錢,連……都要出賣?”
石氏的心猛地一跳,顫聲問:“你……二丫頭你什麼意思?”
秋梨道:“我什麼意思你自己琢磨去!反正呢,我一向是相信‘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的!不然你以為!”
石氏忙道:“你……你別胡說八道!不然我把你們全家的齷齪事都給曝出來!”
秋梨奇道:“我們家有什麼齷齪事?你倒是說?”
石氏不吭聲。
秋梨越發的得理不饒人:“你說呀!你倒是說呀!今天你要是不說出來,我也不走了!咱們全村的人也都不走了!”
趙堅也道:“秋梨二嬸,你倒是說呀!連我都好奇起來了!我在可橙家幫了幾年工,頭一回聽見有人說他們家有什麼齷齪事。我也好奇得很,你快說!早點說完,咱們早點走人!不然屋子都給你砸爛了!”
石氏吞了一口口水,問道:“堅子,你憑什麼要砸爛我的屋子?”
趙堅冷笑一聲,說道:“十里八鄉誰不知道杏花村的三姑娘是咱們鎮的福星?若不是她,咱們鎮哪能家家戶戶養出這麼肥的豬?哪能家家戶戶門口都有一棵果樹種著?還能家家戶戶養雞?一到年底就能換錢買酒喝?你惡意中傷她,咱們人人都能砸爛你的屋子!”
眾人聽了趙堅這番話,想起可橙一家的好,都醒悟了過來,忙道:“長貴家的,你倒是說話呀!”
剛才說話的七嬸現在也向著可橙說道:“三丫頭,剛才是我……老婆子糊涂了!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才好!”
可橙扯出一個笑容來,沒有答話。
趙堅又道:“秋梨二嬸,你倒是說話呀?”
石氏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后瞪了趙堅一眼,咬牙切齒地道:“堅子!我是你嫂子!你喊什麼‘秋梨二嬸’?真是長幼不份,尊卑不份!也不知道家里是什麼家教!”
話音剛落,三大娘就不依了,她上前一步,雙手叉腰,說道:“石秀,你敢懷疑我的家教?”
石氏道:“我怎麼就不能懷疑了?”
三大娘道:“你自己家里家教好了,你才能懷疑別人!你那幾個孩子個個都教得一塌糊涂的,你倒是有臉說別人?”
石氏道:“我的孩子怎麼就一塌糊涂了?我五個孩子個個都頂呱呱!我家顯繁不好?我家顯榮不好?我家秋蘭不好?我的秋容不好?”
三大娘冷笑一聲,說道:“你倒是會賣乖,秋蘭是你的麼?”
石氏臉上一僵,看了李氏一眼,說道:“她是我腸子里爬出來的,怎麼就不是我的了?”
三大娘道:“整個杏花村誰不知道秋蘭已經過繼給婉兒了?她都喊婉兒好幾年的娘了!你現在倒敢說她是從你腸子里爬出來的?”
石氏眨眨眼睛,說道:“那……我家顯繁可好了!”
三大娘冷笑一聲,說道:“顯繁十三歲不到就去鎮上的周家做幫工,一個月回家一趟。之后一直都在農場幫忙,吃住都在農場,自然也是他大伯和伯娘教養的。沒錯,他的確是你的兒子,但實際上你又教過他什麼?你倒是說說?至於秋容麼,秋容現在倒不錯,你現在也就秋容一個也還還像個樣子罷了。”
石氏強說道:“你又知道什麼!我的顯榮可是他爺爺奶奶最寶貝的孫子!還有秋萍——越發長得好了!年前還有人想要過來求親呢!”
三大娘呵呵一笑,鄙夷地道:“也不知道那求親的是什麼人?秋萍,嘖嘖,那可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一天到晚淨往那誰家跑,合村誰不知道那誰是做什麼的!也就你這種人才敢讓女兒去她家!自己去也就罷了,連帶女兒也要帶去!”
石氏聞言,忙四顧而看,見趙長貴不在,她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道:“誰去那誰家了?我秋萍這半年可哪里都沒去過!天天都在家呆著!”
三大娘輕蔑一笑,嘀咕道:“大概是她爹回來了,總算知道收斂了吧。依我說,再過一個月她爹一走——照舊!”
石氏見左右人等都交頭接耳起來,不禁急了,自己本來是為了落大房的麵子的,怎麼到了現在卻叫三大娘給訛上了?她病急亂投醫,知道三大娘家有個新媳婦,遂眼珠一轉,說道:“三大娘你也別說我,你家就好得到哪里去了?你兒子,你兒媳婦,嘖嘖,也不怕別人笑話!”
三大娘眼睛一瞪:“我兒子好著呢!我兒媳婦也好著呢!”
石氏輕蔑地道:“好不好的由你說了算麼?你以為沒人見過呢,那小兩口,嘖嘖,手拉著手上山捉蛇挖龜,捉著捉著就不知道捉到哪里去了。你那個兒媳婦也是個浪的,人家男的下水摸魚蝦也就罷了,偏偏她一個女的也要跟著下去,早先幾個月,她往河里那麼一站——渾身濕了,教人看得一清二楚……”
趙堅未等她說完就怒道:“你胡說什麼?哪有這種事?”
石氏嘿嘿直笑:“堅子,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哦。”
趙堅的臉漲得通紅,慌忙拉住自己妻子的手,安撫她:“小蓮,你別聽她胡說八道。我先送你回家。”說罷便要回家。
石氏打了勝仗,得意得很,笑得無比放肆:“小年輕要做什麼可得回家去做才好,不然教別人看見就羞死人了!”
趙堅怕妻子害羞,忙拉著她要走。可何小蓮是什麼人?她可是連蛇都敢捉的人!她會怕石氏麼?隻見她看了趙堅一眼,給他一個堅定的眼神,然后鬆開他的手,走至石氏麵前,喊了一聲:“長貴嫂子好。”
石氏笑眯眯地道:“你也好,你可別怪嫂子說了出來,實在是你們小年輕不知道避忌,不然我也不會看到。”
何小蓮也笑道:“是的呢,我自來就喜歡直來直去,連我們何家堡的狗都知道我性子急又烈,從來都不敢惹我的。我要坐在那里吃肉,它都不敢過來討骨頭。為什麼?怕我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