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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田園:夫妻雙雙把家還-第578章 第578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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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 第578章 往事

可橙這才點頭道:“可說好了,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江二叔點了點頭,說道:“那咱們喝完這壺茶就出發?”

李清埋頭想了想,忽然抬起頭問道:“二……哥,是不是江先生出了什麼……事?”

江二叔忙擺手:“怎麼可能!三弟身邊有江大又有明哲,會出什麼事呢!年前他已送過信回來,說早已到了京城,一切安好呢。”

李清這才鬆了一口氣。

五人略坐了坐,很快一壺茶就見了底,便一同下樓,可橙快步走去櫃台,結了賬,然后才跟上眾人的步伐往外走去。

江二叔找的鋪麵就在紅棉酒樓附近,走路不用一刻鐘就到了。

這是一棟二層的小樓,后麵帶有一個小院,院里種了一叢翠竹,還有一口井。整體裝潢得古色古香,樓下可以做門麵,后麵還能做庫房,樓上還能住人,一年下來,租金十五兩,倒也不算貴。

可橙滿意得很,笑道:“二叔辦事果然讓人放心!大恩不言謝,等到了開業那天,咱們請你喝酒好不好?”

江二叔笑道:“那可一言為定了?”

說罷,江二叔又找來房東,相互說明了身份,簽了契約,正式付了押金租金,這事就算定了下來。

秋梨有點奇怪地問:“江二叔,我有一事不大明白。”

江二叔便問她:“何事?你盡管問就是了。”

秋梨說道:“咱們不是還沒簽契約麼?怎麼東家倒讓你裝潢上了?”

江二叔笑道:“這個房東嘛,是認識我的,跟我的關系也還好。”

秋梨點點頭,說道:“那我明白了!隻是這可是兩層的小樓呀!裝潢成這個樣子,那得花費多少錢?您告訴我,我好把銀子都給你呢。”

江二叔擺擺手,說道:“這不算什麼,你們以后記得時常要請我喝酒就是了!”

秋梨知道江二叔是個性情中人,他說算了就是算了,也不敢勉強,隻是說道:“好吧,那咱們以后每次過來都請你去酒肆喝酒也就是了!”

說起酒肆——江二叔心中一痛,忙擺擺手,說道:“酒肆我以后是再也不會去的了,這麼著吧,我帶你們去河邊坐坐。那里有個特別安靜的地方,咱們正好在那里好好商量一下這成衣店該怎麼開、何時開。”

四人想也不想就點頭應允。

於是江二叔將他們遠遠帶離了市集,來到了郊外一處寂靜的河邊。

這里有蜿蜒的河水流過,岸邊又有幾株盛放的桃花,地上還擺放這一桌數椅,都是石頭造的,摸上去冰涼無比。在那里一坐,靠著椅背聽河水潺潺,看桃花紛飛,鳥兒展翅高飛,竟有說不出的寫意。

可橙笑道:“江二叔,你可真會找地方!在這里坐上半天,咱們就都要成桃花仙子了!”

江二叔笑道:“是呀,這可真是一個好地方,我小時候可是經常來的呢。她那時候可真快活啊!”

到了此時此刻,可橙已經將所有俗務全都拋卻開了,現在她隻想知道江二叔小時候和誰來這河岸玩耍,她是誰?是她?還是他?會不會是江先生?應該不會吧?

江二叔坐在可橙對麵,似乎陷入了無盡的回憶當中。

可橙與秋梨相視一眼,問道:“江二叔,這個‘她’是誰?莫不是嫂子——不對,莫不是江二嬸吧?”

江二叔搖搖頭,開始說了起來:“她是我年少時候的一個玩伴,我們一同長大,一起讀書,一起玩耍。毫不誇張地說,在五歲之后,十五歲之前,我們一直在一起,從未份開過。”

秋梨笑問:“睡覺也是一起麼?”

可橙瞪了她一眼,眼中略帶責怪之意。

秋梨左右看看,奇怪地道:“人家劉備和孔明先生還‘同塌而眠’呢。江二叔和玩伴——啊呀,那玩伴不會是女孩子吧?”

秋梨剛剛說完這話,目光接觸到江二叔豬肝色的臉,嚇了一跳,不無尷尬地道:“好吧!我道歉,我道歉成了麼?”說罷吐了吐舌頭,說道:“不好意思呀,江二叔,我還以為你那玩伴是男孩子呢。”

江二叔搖搖頭,說道:“這有什麼,又何須你道歉!我的玩伴姓林叫桂花,我家里人都親暱地喊她‘桂花妹妹’,當然除了我三弟喊她‘桂花姐姐’。如果這樣下去,毫無意外,我這輩子肯定會娶她為妻,畢竟我們兩個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並且很小的時候,我爺爺就和桂花妹妹的爺爺半真半假地為我們定了娃娃親。”

秋梨忙問:“后來……你們份開了?”

江二叔一怔:“你怎麼知道?”

秋梨道:“我猜的呀!”

江二叔道:“沒錯,份開了。”

秋梨嚇了一跳:“真的?那——怎麼會份開的?”

江二叔道:“時至今日我也不知道他們家怎麼會在十五年前那個夜晚無緣無故搬走了,而且一走就是十五年,杳無音訊……”

秋梨道:“后來你……有成親嗎?沒有?我的天!江二叔你夠痴情專一的!”

可橙道:“不對呀!人人都說江府除了三少爺,大少爺和二少爺都成婚了的……”

江二叔苦澀一笑,說道:“可不是成婚了!七年前我就成婚了!那年我二十三歲,離桂花妹妹走了剛好八年……”

可橙感嘆道:“那你可真夠重情的!”

江二叔自嘲道:“我要是真的重情,就應該用一輩子去尋找桂花妹妹,而不是轉身另娶了他人。”

可橙道:“人生能有多少個八年?你把從少年到青年這最好的八年時間用來尋找她,已經是非常難得了。試問世間又有幾人能夠做到?隻是我有點好奇你現在的夫人……你們夫妻兩個過得好嗎?”

江二叔嘆道:“我就是因為總沉浸在過去無法自拔,方才誤了家中最好那個,導致今時今日這個尷尬的局麵。”

李清聽了,忙問緣由。

江二叔便將去完織布坊后歸家的那一段全告訴了她們,又嘆道:“我本以為……我原以為我能夠留得住她的,畢竟七年時間她都挺了過來,不是嗎?可是她卻偏偏選擇在我決心與過去了斷的時候決然離去!我究竟……”他本想問:“我究竟做錯了什麼?”轉念一想,這七年來自己做什麼都是錯的呀!於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