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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田園:夫妻雙雙把家還-67第67章 平地响起一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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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67章 平地响起一声雷

可橙道:“二嬸娘要錢也是應該的,本來就應該公平處事嘛!”

張氏聞言氣道:“你胡說什麼?”

二嬸卻喜歡得什麼似的,道:“想不到你這孩子倒是個明白事理的呢!比秋梨好多了!”

可橙道:“隻是……二嬸想要這錢的話,得讓我娘做一件事!”

二嬸奇道:“做什麼事?”

可橙微微笑道:“讓我娘把秋萍的手掰斷!”

秋萍大驚:“憑什麼要掰斷我的手?”

可橙道:“昨晚你娘掰斷我二姐的手,我娘便找奶奶要錢給我二姐治手;現在我娘掰斷你的手,你娘再找奶奶要錢治手——這非常公平呀!這才叫一碗水端平呢!”

秋萍嚇得縮在二嬸身后:“我才不要斷手!”

可橙微微一笑:“你想不斷手,那也是可以的。”

秋萍明顯鬆了一口氣。

可橙瞟了秋容一眼,輕輕道:“那就秋容來吧。就讓秋容斷手好了,也不枉你們姐妹一場了。”

秋容正在旁若無人地吃粥呢,聽見這話,想也不想就一碗粥潑了出去,怒道:“你才斷手呢!我娘昨日就該連你的手也一並掰斷了!”

張氏和趙老頭見秋容把粥潑了,都氣得很。張氏氣秋容浪費糧食,趙老頭氣秋容下手狠,這粥還燙著呢,若潑在可橙臉上,可還了得?因此兩人都忍不住罵了起來。

秋容沒想到潑出去的粥竟然不偏不倚的灑在可橙身上,這個可橙竟然不躲不避,這不是存心坑自己麼!她想及此,怒道:“短命鬼!你怎麼不避?”

春杏從昨晚至今,一顆心似乎遭受了重碾,此時此刻再也忍不住了,她說道:“爺爺!奶奶!你們看見了?秋容當著你們的麵也敢這樣,可想而知她私底下到底是怎樣待我三妹的!”

春杏一向柔善可欺,二嬸母女幾個從來未把她放在心上的,現在聽見春杏這話,都嚇了一跳。二嬸暗想:“公爹婆婆一向偏心這個春杏,此時聽了她的話指不定就信了呢。我還是不說話的好。”

誰知秋容忍不住說了句:“春杏,你胡說什麼?這里輪得到你說話麼?果然我娘說得對,不叫的狗才咬人!”

春杏一言不發地望著爺爺奶奶,似乎在說:“你們看到了麼?她當著你們的麵,也這麼說我呢!”

張氏不說話,隻是狠狠地瞪了秋容一眼。

李氏見大家都不說話了,便繼續剛才的話題:“娘,請你把錢給我還給大夫。”

張氏扁了扁嘴,不情不願地問:“究竟要多少錢?”

李氏道:“二十兩!”

平地響起一聲雷!

“什麼?!”張氏驚叫出聲:“二十兩?你確定是二十兩?”

李氏點了點頭。

趙老頭也驚呼道:“大嫂,我沒有聽錯吧?是二十兩?而不是二十文?也不是二百文?”

眾人都嚇了一跳,趙長福也不敢相信,二嬸更是說:“大嫂是獅子大開口吧?哪有看個手就要二十兩的?”

李氏道:“何大夫說了,秋梨的手傷了筋骨,若不用好藥材泡著、好膏藥敷著的話,將來就不能完全復原,或是軟弱無力、或是彎曲難看都會有的。可用好藥材治好了,日后便能恢復如初。”

張氏喃喃道:“二十兩!我去哪里拿給你?我哪來那麼多錢?你倒是能耐了!這麼一大筆錢竟然也敢自作主張!”

李氏淡淡道:“娘,我給岑府做了三年針線活,每個月至少五百文工錢,我也不算逢年過節那些了。一年十二個月,三年三十六個月,這麼算起來也有十八兩銀子了。娘把錢給我,我再到娘家藉一藉,湊夠了二十兩,明天好送去。”

張氏大怒:“你算計得夠清楚的!想從我手中拿錢?想都別想!”

二嬸也道:“那可是娘的錢,你也好意思伸手喊娘要?你做兒媳婦的,掙錢交給娘,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這會子竟然想著往回要?”

趙長福拉住李氏問:“春杏娘,當真要這麼多錢麼?”

李氏冷冷地看著趙長福:“你覺得我是騙你的?你覺得我會藉故騙錢?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趙長福忙道:“婉兒……我……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二十兩,這也太多了!咱們要不帶秋梨去別的地方再看看?”

李氏道:“你還想去哪里看?你還知道有什麼好大夫?可橙上回發燒都是何大夫給看好的!你也不是沒見過,人家何大夫隻給可橙吃了一顆藥,可橙就好了!你難道信不過何大夫?”

趙長福道:“我不是信不過何大夫……隻是二十兩銀子啊!咱們到哪里找?”

李氏道:“還用去哪里找?我不是說了嗎?我這三年給岑府做了三年針線活,大概得了十八兩銀子的。難道你捨不得這一筆錢?”她看了趙長福一眼,問道:“你是不是不想好好治秋梨的手了?你是不是想她的左手以后軟弱無力、彎曲難看?這輩子都嫁不去,抬不起頭來見人?”

趙長福忙道:“秋梨是我女兒!我當然想治好她!”趙長福低下頭想了片刻,猛抬起頭盯著張氏道:“娘!求你把錢給春杏娘吧!秋梨的手不能就這麼毀了!

張氏大怒:“我哪來這麼多錢!”

趙長福還是央求道:“娘,您把錢給我吧!”

張氏死也不肯鬆口,隻是說:“我一個錢也沒有!為一個丫頭片子花這麼多錢去看病!我看你婆娘瘋了!”

趙長福道:“丫頭怎麼了?丫頭也是我的骨肉呀!難道丫頭就不治了?”

張氏冷笑道:“丫頭有什麼大不了的?幹脆當初一出生讓我一棍子打死了是正經!現在就不用花這個錢了!”

秋梨聽了張氏的話,氣瘋了,口不擇言起來:“你要一棍子打死誰?你可別忘了,我們也會長大的!你也會老的!你現在這般待我們,將來要我們怎麼待你?”

張氏一聽這話,氣得青筋暴起,她離了桌子,一耳光狠狠甩到秋梨臉上,大聲喝她:“我讓你滿嘴噴糞!”

秋梨一咧嘴“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趙長福慌忙護住秋梨,低聲哄她:“秋梨莫哭,秋梨莫哭。”

張氏怒不可遏,指著李氏道:“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你還想我給一個錢她治手?想也別想!”

李氏道:“娘,可是那是我的工錢呀!”

二嬸卻道:“大嫂,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你口口聲聲說那是你的工錢,可是這三年來你一共下過幾次田?你既不用下田,那岑府家的針線活就是你該做的!那錢也是你該給娘的!你現在喊娘把錢都給了你,那我下了這麼多年的田,豈不是白下了?難道我也要喊娘給工錢我?”

李氏道:“你……你這說的什麼話?”

張氏聽了二嬸的話高興極了,喜道:“正是這個道理!除非你現在立即就把過去三年落下的田地活都給做了!否則想也別想拿我一個錢!”

李氏氣得什麼似的,向著趙長福道:“你聽聽娘說的是什麼話?!”

趙長福事母至孝,從來不敢逆娘親的意思的,現在見張氏撒潑耍賴了,隻得把求救的目光望向趙老頭:“爹!您勸一勸娘吧?秋梨的手不能就這麼毀了呀!”

趙老頭沉吟片刻,嘆道:“長福呀!咱們家哪來這麼多錢?秋梨的手……這也是命中注定之事,咱們也無可奈何呀!我看不如就這樣算了,咱們明天把藥都退給那個何大夫,再到何家堡找個赤腳大夫好好看看……明天我陪你去何家堡找大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