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第206章
胭脂聞言,眼淚就掉了下來。
坐在窗邊望著窗外,半晌才道:“蘇大夫問這些做什麼?”
“大前天夜里,他和他的同伙在胡同口刺殺我們,現在他被關在衙門大牢里,衙門貼了告示懸賞他的身份。”蘇景姝平靜道,“我倒不是讓你去領賞,我隻是想知道,是什麼人要刺殺我們,我們到底得罪了誰?”
“蘇大夫,我並不想把這事捅到衙門麵前。”胭脂紅著眼圈道,“我丟不起那個人,我不想被人嘲笑,我是個賠了身家性命的蠢女人。”
“你放心,我也不是代表衙門來問你的。”蘇景姝會意,“我就是想知道誰要害我們,有朝一日,再碰到這樣的情況,不至於做個糊涂鬼。”
“他說他是京城那邊的人,來這邊是有差事在身。”胭脂擦擦眼淚,“我問他什麼差事,他不肯說,他說要保密,還說他對我一見鐘情,要給我贖身,帶我回京城。”
說著,她苦笑一聲,“蘇大夫,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痴心妄想,之前也有客人說過這樣的話,我都是一笑了之,可不知為什麼,唯獨對他的話,心存希望,我以為我對他來說,是很特別的所在。”
“那你知道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是什麼?”蘇景姝拍拍她的肩頭,“我知道你很委屈,是他負了你,是他該死!”
“他沒直接說,但我猜他應該是秦王府的人。”胭脂擦擦眼淚道,“因為有次我們在一起,正睡著就有人來找他,他以為我睡著了,才站在門口跟那人說話,說秦王殿下剛下了命令,讓他們擇日而動,再就是,我看他腰間掛了一枚如意玉佩,本想跟他討來把玩,誰知他不肯,說這玉佩可不能亂動,會死人的。”
“我以為他危言聳聽,還問他里麵是不是藏著毒藥,他一笑而過,什麼也沒說,隻是讓我不準動。”
從翠紅樓出來,蘇景姝的腳步格外沉重。
秦王府的死士刺殺趙承宴?
還是刺殺他的真實身份?
不知不覺地到了家門口,她深呼吸一口,進了院子,食盒放在井邊,已經清洗過來,正房熱氣裊裊,趙承宴燒了水,坐在炕上泡茶,見她進來,給她倒滿:“這幾天我腿不方便,你要出診,還得去接麒麟,太累了,快上來歇息一下。”
“沒什麼。”蘇景姝上了炕,接了茶:“謝謝!”
“我......”趙承宴看她一眼,“我過幾天想出趟遠門辦點事,最多一個月就回來了。”
蘇景姝哦了一聲:“早去早回。”
“對不起,我總是外出,家里就交給你了。”趙承宴默了默,又道,“后山那些蠶你不用管,我已經聯系好了買家,到時候他們會來採繭,你隻負責收錢就行,他們自會送過來。”
“竟有這等好事。”蘇景姝笑笑,“隻是你得跟他們說,最好用銅錢結算,要不然給我扔下一塊銀子,我還得去兌換,若是不能升水,那就賠了。”
“這個你放心,我自會交代。”趙承宴笑道,“我也覺得用銀子比較麻煩,還是銅闆來的實用,隻是重了些,不方便攜帶罷了。”
“你注意安全。”蘇景姝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望著碗里起起伏伏的茶葉,“你要跟我說的,就是這些嗎?”
“還有一件事......”趙承宴從懷里掏出一張房契堆到她麵前,“我在崞陽縣城買了一處院子,我走之前,咱們搬過去吧!”
“你什麼時候買的?”蘇景姝心里有些失望,她其實對這宅子並不感興趣,“很貴吧?”
這個房子她之前看過,是崞陽縣的一個鄉宦的房子。
這房子前幾個月也掛在房牙子那邊,是往外賃的。
因為房子太大,所以價格有些高,她就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