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第367章
蘇景姝給他把了把脈,又去藥房開了方子,吩咐秋月去熬藥,才對程奉安道:“對不住了奉安哥,三哥有些不舒服,等他好了,再去衙門吧!”
“怎麼了?”程奉安關切地問道。
“他發熱了。”蘇景姝如實道,“許是這幾天路上奔波勞累,休息幾日就無礙了。”
許知縣再怎麼著,也不會讓一個生病的人去衙門談事。
程奉安也沒多耽擱,回了衙門復命。
“是真的病了?”許知縣表示懷疑。
“是真的。”程奉安自然是站在蘇景姝和趙承宴說話的,篤定道,“我看見景姝給他開了方子,熬了藥,說是這兩日奔波勞累,惹了風寒,大人,三哥光明磊落之人,不會故意裝病不見,何況我也沒說大人找他來的緣由。”
“也真是巧。”許知縣臉上表情不定,蹙眉道,“那就過兩日再說吧!”
待他回了后堂,顧師爺迎上前道:“趙公子來了嗎?”
“說是病了。”許知縣麵無表情道,“等咱們空了去看看他,也是應該。”
“也好。”顧師爺意味深長道,“趙公子畢竟不是官身,咱們想請他給衙門做事,就得拿出誠意來,后山鑿石死灰復燃,咱們不能總是以武力鎮壓,時間久了,民怨沸騰,激起民變可不是鬧著玩的。”
刁民貪利。
衙門一旦放鬆警惕,他們就乘虛而入。
前天抓了幾個膽大的,他們說,隻要朝廷不收礦稅,他們保證不會進山鑿石。
一提礦稅,許知縣和顧師爺就頭疼。
礦稅不經縣衙和州府,直接進了秦王府,也就是現在的東宮。
誰敢替東宮省錢?
“是啊!”許知縣嘆道,“這事難辦就難辦在,收礦稅的是京城的當紅太監,咱們招惹不起,也攀不上,隻能走趙承宴這條路了。”
趙承宴好歹在京城里混過。
他應該有辦法跟太監們搭上關系,也隻能找他了。
顧師爺也跟著嘆氣:“那咱們明天就登門拜訪吧!”
趙承宴喝了藥,很快出了一身汗。
蘇景姝替他重新包扎了傷口,做了針灸,肅容道:“你這幾日不要洗澡,好生歇著,否則,你這傷口反反復復好不了。”
“我聽蘇大夫的。”趙承宴目光炯炯地看她,揶揄道,“若是蘇大夫能時時陪在我身邊,我今晚就好了。”
“不管什麼病,總得有個過程。”蘇景姝淡淡看他,“你若不遵醫囑,我就把你送給黃老醫,他對不聽話的病人,最是不耐煩。”
“蘇大夫,這是在嚇唬我嗎?”趙承宴失笑,趁機抓住她的手,“還是你以為我會害怕?”
“少來!”蘇景姝甩開他的手,這才把程奉安請他去衙門的事說給他聽,“我也不知道什麼事,等你好了,記得去衙門走一趟。”
“我猜是因為后山鑿石的事。”趙承宴挑眉道,“你且看著,他們很快就來了。”
“你有辦法解決?”蘇景姝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