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第612章
“王爺息怒。”容成小心翼翼地勸道,“屬下覺得姚先生未必是真的投靠東宮,說不定是故意為之,畢竟他在去東宮之前,還做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什麼事?”晉王爺這才緩了語氣。
“他派了死士去九穗堂刺殺一個女醫,雖然刺殺未遂,但從這件事情上來看,姚先生還是心系二公子的。”容成份析道,“您想,若他真的投靠東宮,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等等,他派人去刺殺一個女醫做什麼?”晉王爺一頭霧水,容成這才想起王爺對二公子的事知道得並不多,或者是關心的不多,忙道,“二公子心儀九穗堂的女醫,姚先生氣不過,想除了那個女醫,所以才有了今日的局麵。”
“仲桓心儀一個女醫?”晉王爺覺得新奇了,“什麼時候的事?”
容成便把打聽來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說給主子聽,信誓旦旦道:“主子,此事千真萬確,屬下還親自去崞陽縣城查證過,二公子的確在那里生活過。”
晉王爺的臉由白轉紅,再由紅轉青,他二話不說,抬腳去了壽安堂:“母親,仲桓的事您打算瞞我一輩子嗎?”
“他怎麼了?”薛氏正在澆花,聽晉王爺這麼問,手都沒有抖一下,晉王爺鐵青著臉道,“仲桓的病早就好了,他去過西北,先太子謀逆之事被斬殺的時候,他也在場,他也因此逃到了崞陽縣城避難,是也不是?”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薛氏波瀾不驚地放下水壺,又取過剪刀修剪枝葉,“當時咱們被睏宗人府,長公主念我年邁,先放我回府,我不是告訴你過你,仲桓的病已經大好了,他會想辦法還咱們家清白嗎?那個時候你就應該知道,他在府上是做不了任何事的,他肯定要出府的。”
“我不是說那個時候,我是說先太子出事的時候,他就已經康復了,可我卻蒙在鼓里,以為他還在府上養傷,母親,我是他父親啊!”晉王爺有種被愚弄的感覺,連帶著對薛氏也失望了,“這麼大的事,我竟不知情,您有沒有把我當成您的兒子,他有沒有把我當成他的父親?”
“仲桓若不是把你當成他的父親,今兒你就不會站在我麵前說這些了,咱們晉王府能從宗人府出來是長公主求情不假,可若是沒有仲桓左右周旋,長公主也不會幫忙不是?”薛氏冷哼,“關於我有沒有把你當兒子,你得先問問你自己,這些年你有沒有把我當成你的母親。”
他為了一個女人跟她賭氣這麼多年。
她當母親的,不傷心嗎?
晉王爺自知理虧,說不過薛氏,便岔開話題,繼續問道:“母親,咱先不說這個,就說姚長風的事,姚長風是知道仲桓底細的,若是仲桓在養病期間遠赴西北一事被他說出來,那咱們晉王府豈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可不是進宗人府這麼簡單。
重則滿門抄斬,輕則流放,無論那種情況,對晉王府都是沒頂之災......
“事已至此,你說怎麼辦?”薛氏反問,她看兒子的目光同樣失望,仲桓遇到這種事,會自己做決斷,絕對不會像他一樣來問她這個老婆子。
“如今仲桓遠在南直隸,得想辦法讓他回來商量對策才是。”晉王爺在屋里來回轉圈,還不忘數落兒子,“怎麼說姚長風也是他的人,他的人出了疏漏,別人怎麼給他補救,咱們又不知道姚長風知道什麼,知道多少,若是鬧到皇上麵前,咱們該怎麼自圓其說?”
若是他的人出了這樣的事,他肯定不會到壽安堂這邊來問他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