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第863章

大理寺的人也不敢再查問，隻得悻悻地打道回府。

他們不過是例行公事，哪敢真的盤問晉王世子，況且昨晚的事，除了那些人的一麵之詞，並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是晉王府的人幹的。

待大理寺的人走后，晉王爺還有些不放心：“仲桓，你是不是因為紅茅根的事得罪人了，你祖母年紀大了，生死有命，咱們能做多少做多少，做不到也不要強求，你若是因為此事再鬧得雞犬不寧，咱們晉王府在聖駕麵前還有什麼臉麵？”

“父親，祖母是在宮里被人毒害，什麼叫生死有命？”趙承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冷著臉道，“您身為人子，不去追查此事的來龍去脈，反而擔心晉王府的臉麵？”

楚沐辰也不可思議地看著晉王爺。

他真的不明白，世上怎麼會有晉王爺這種沒有擔當的男人，就算兒子惹了禍，難道當父親的不應該出麵解決嗎？

他倒好，不但不積極救助自己的老母親，還唯恐兒子有損晉王府的臉麵。

“仲桓，父親不是這個意思，他已經進宮稟報了祖母的病情，皇上也答應徹查，太皇太后尚未入土，咱們總不能催得太緊吧？”楚玄霖忙解釋道，“父親為了祖母的事，日夜難安......”

“大哥還真是了解父親。”趙承宴不跟他們廢話，起身對楚沐辰道，“走了，若是去晚了，真的會有損晉王府的顏麵。”

兩人剛走不久，顧媛就來了。

她送了兩顆百年老參過來，說給老夫人補補身子，南宮氏連聲道謝，讓顏嬤嬤收了，她知道顧媛跟蘇景姝要好，倒也沒在兩人跟前礙眼，知趣地回了蒼瀾院。

蘇景姝領著顧媛回了西園，顧媛早就想來找蘇景姝說話了，礙於宮里的那些瑣事，好不容易抽了點空過來，恨不得把這幾天發生的事都說給蘇景姝聽：“前天晚上，太皇太后宮里的柳姑姑突然暴斃身亡，好多人都說柳姑姑是被太皇太后帶走的，昨天晚上還有人看到柳姑姑在御花園里哭，嚇死人了，就是白天也沒人敢去御花園了，說陰森得很，尤其是梨園那邊。”

“世上哪有什麼鬼神？”蘇景姝靜靜地聽著，淺笑道，“你別聽她們以訛傳訛，都是胡說的。”

她是無神論者。

反正她不信。

“真的，我親眼看到過呢！”顧媛見蘇景姝不信，信誓旦旦道，“柳姑姑一襲白衣，披散著頭發，要多嚇人就有嚇人，反正我是再也不敢去御花園了，不信，你問長公主，她也嚇得不輕呢！”

“這個柳姑姑是太皇太后的什麼人？”蘇景姝很是好奇。

“柳姑姑是太皇太后的心腹，因為一直沒有成親，所以宮里的人都尊她一聲柳姑姑，柳姑姑跟長公主年齡相仿，為人和善，十幾歲就進了宮，伺候了太皇太后一輩子。”顧媛是見過柳姑姑的，唏噓道，“太皇太后駕崩，最傷心的就是她了，誰曾想，她竟然也跟著去了。”

“既然是主僕情深，又為何出來嚇人？”蘇景姝覺得此事蹊蹺，就算世上有鬼神，太皇太后帶走了柳姑姑，柳姑姑應該高興才是，而不是大半夜的在御花園哭。

“或許柳姑姑還有未了的心願，不想跟著去吧！”顧媛說著自己也害怕，忙轉了話題，“對了，你家老夫人到底中了什麼毒？”

“是蠍尾毒，無色無味，最容易摻雜在茶水飲食當中。”蘇景姝問她，“那幾天你一直在宮里，你有沒有發現我家老夫人跟誰單獨在一起過，或者有什麼不尋常之處？”

“這幾天宮里人多，你家老夫人又是長輩，我倒也不曾留意。”顧媛努力回憶道，“若說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就是我們在休息的時候，尚衣局的池嬤嬤過來跟你家老夫人說了幾句話，然后兩人就出去走了走，就連顏嬤嬤也沒有跟著，至於說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