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你是不是谁都可以?
緊接著,溫熱的嘴唇撲麵而下,熟悉的氣息,在這一刻充斥了楊謹的感官神經。
楊謹慌亂的驚叫,樓梯間的聲控燈明亮了起來。
賀路強那張欲求不滿的臉孔,赫然的出現在了楊謹的麵前。
楊謹想也沒想,抽手對準了他的臉孔就是狠狠的一記耳光。
賀路強吃痛,鬆開了對楊謹的鉗製。
楊謹靠在了牆上,用力的喘息著,剛才的驚嚇,讓她的心髒住不可抑製的劇烈疼痛了起來,她手撫心髒,在這一刻覺得自己似乎要將死去了一樣。
賀路強無視她的難受。
她居高臨下,一臉陰沉的罵道:“楊謹,你就那麼下賤?誰都可以,是不是?”
楊謹想弄死他。
她驕傲的仰起自己的臉孔,笑道:“對,我就下賤,除了你,誰都可以,賀路強,得到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
賀路強的臉色更難看了,仿佛被人狠抽了幾記耳光一樣。
他一把掐住了楊謹的脖子,說道:“信不信,我會讓你死的很慘?”
“呵呵,賀路強,再慘,還有比我現在更慘的嗎?難道,弄死我,是你的終極目的嗎?”
……
賀路強鬆手了。
兩個人之間短暫的沉默。
稍時以后,他抬臉,衝著楊謹如同是施捨一樣的說道:“離開我小叔,我可以給你買一套大房子,你哥, 我也會放了他。”
楊謹明白賀路強這是什麼意思。
他這是想養著自己嗎?這不是跟先前他開出來的那個條件一模一樣嗎?
她抬起了自己的臉孔:“我是不會同意的,賀路強,你就死了你的那條心吧,我楊謹雖然己經到了這個境地了,但我也絕不會接受你賀路強的羞辱。”
楊謹的腰桿挺的很直。
麵對賀路強趕盡殺絕一樣的手段,她並不退縮。
賀路強沒想到楊謹會這麼頑固。
他最后威脅:“好,你自尋死路,那我就成全你,楊謹,接下來你會知道你和你們全家會死的有多慘……”
賀路強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楊謹靠在牆上,自顧自的流眼淚。
隻要剛才賀路強開出這個條件的時候,她稍稍的一鬆口,接受這份屈辱,楊默很快就會沒事。
可是,她不能。
她所受的教育和自尊告訴她,她絕不能再接受賀路強的任何羞辱。
拖著疲憊的身體,楊謹回到了自家的小公寓。
接連幾天的奔波,讓楊謹疲累的厲害。
楊父和楊母看她神色不好,也並沒有再主動的去向她問起楊默的事情。
隻是,失望而去的賀路強,站在對麵的街道,抽著手里麵的煙,目光灼灼的盯著楊謹小公寓的方向。
他冷眸,說道:“楊謹,我看你能高傲到什麼時候……”
賀路強又要對楊謹下狠手了。
睡到半夜,楊謹接到了監獄里麵打過來的電話。
電話里說,楊默起夜,去廁所的時候,絆到了地上的石頭,腦袋上被縫了十八針。
需要楊謹馬上去醫院,送錢給楊默治療。
楊謹不敢怠慢,又害怕里屋睡著的楊父楊母擔心,她躡手躡腳的從沙發上起來,而后,攔下了一輛車,就去往了醫院的方向。
這是自楊默被關押起來以后,楊謹第一次看到他。
隔著醫院搶救室的大玻璃,楊謹看到了臉色蒼白,渾身是血的楊默,隻這一刻,她覺得楊默好像是死了一樣可怕。
這可是她哥哥。
從小一直寵愛她長大的哥哥。
現在看到他成了這副樣子,楊謹的心里麵怎麼會不難受。
她耳鳴了,己經完全聽不清楚醫護人員到底說了些什麼,她頭重腳輕的跟著醫護人員去辦手續,交錢,簽字。
直到天亮時份,所有的事情才算安定了下來。
警察同志告訴楊謹,這己經不是楊默第一次在監獄里受傷了。
楊謹知道警察同志這是什麼意思,他們隻不過是想用自己的方法來提醒楊謹,他們真的可能是得罪了人。
有些事情,就算是警察在旁邊守著,也不可能保證萬無一失。
楊謹本來是想跟楊默說上幾句話的,可有規定限製,她隻是隔著厚重的玻璃,看了幾眼躺在病床上的楊默幾眼。
楊默衝她口語:“不要再救我了……”
楊謹拼命搖頭,眼淚肆虐而流:“哥,我一定會救你的。”
簡單的見麵以后,警察同志讓楊謹離開了醫院。
看著自己卡上餘額,楊謹慌了神。
之前,他們家賣了房,當了東西,才湊了三百一十萬,三百萬給張律師付了律師費,還剩下十萬塊錢。
楊謹原本打算把這十萬塊錢交給楊母,用做家用。
沒想到,楊默突然間出了這檔子事兒,這一晚上,又花去了三四萬。
楊謹留下了點兒零頭,剩下的六萬塊錢,全轉到了楊母的卡上,父母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最近一段時間因為楊默的事情多有操心。
有點兒錢防身,能給他們點兒安全感。
錢花完了,總得想著掙錢。
楊謹沒有什麼圈子,她給杜思思打電話,托她留意一下,有沒有什麼來錢快的工作。
杜思思在電話里罵楊謹:“女人,你還要不要命了?本職工作己經夠累了,夜里又找了一個領舞的兼職,現在又要再找來錢快的工作?你還不不要命了?”
楊謹無奈苦笑:“思思,我也知道被窩里睡大覺舒服,可是我能睡嗎?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的。”
知道她最近家里在打官司,用錢的地方挺多的,杜思思也不好再責怪她了,隻是叮囑她,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己。
兩天后,杜思思又給她介紹了一份兼職工作。
去一家高檔餐廳兼職服務員的工作。
這份工作雖然辛苦,但薪水不錯,挑人也很嚴謹,長相不好看的,是錄用不上的。
楊謹上午去國標舞學校上課,十二點下班。
下班以后她來到餐廳,從下午三點幹到六點,能拿到三百塊錢,她趕的緊一點兒,晚上不耽誤去那個舞廳繼續兼職。
時間排的很滿。
也很累。
連著幹了幾天以后,楊謹都覺得有點兒堅持不下去了。
可一想到楊默躺在醫院里的那副慘相,再想想父母的那份無奈,楊謹還是堅持下來了。
隻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她和賀延琛的再次見麵,竟然會在這間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