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第二百五十四章 陈木鱼的决意
望著形象大變的泥巴,鐘離白大吃一驚。
真佛捨利果然玄妙,不但讓泥巴脫胎換骨,一舉突破至道種境,還直接跨到了道種中期。
“泥巴,感覺怎麼樣?”
泥巴一臉新奇地打量著自己渾身上下,遲疑道:“我好像學會了兩門新的神通,份別是真佛金光和降魔梵音,而且……我感覺我現在已經是銅皮鐵骨!”
說著,它走向院子一角,舉起右手,豎掌成刀狠狠劈下。
喀嚓!
堅硬的石凳應聲裂開,碎成兩半。
泥巴驚喜地舉起手,手掌上連一絲白印也沒留下。
兩門新的神通,真佛金光可用來遠距離接敵,降魔梵音專門針對神魂,對鬼怪、天魔之屬有克製效果,俱是十份實用的神通。
看到泥巴變強了,鐘離白心中頗為高興,如今泥巴和周清菡都晉升到了道種境,他可以考慮將戮仙十絕陣傳授給他們,日后和妖族交起手來,說不定能發揮大用。
被院子里的聲響驚動,鐘父鐘母等人走出來,看到形象煥然一新的泥巴,眼中均露出驚嘆之色。
“好粉嫩的小娃娃!”
“這是泥巴?都認不出來了!”
確認泥巴平安無事,鐘離白讓周清菡留在家中,自己又出了門,前往平國郡主府。
將家人護送至青城山一事,還得拜托陳木魚幫忙,正好他向陳木魚承諾過會照顧她們姐弟倆,幹脆讓這兩人隨自己家人一同遷往青城山。
他現在身為青城山真傳弟子,又是掌門之徒,皇帝陳褚不會不給這點麵子,硬留住陳木魚姐弟不讓走。
來到平國郡主府,門房顯然已經記住他這位客人,不用通傳,直接帶著他找到了陳木魚。
“鐘銀尉。”見到他走進來,正在刺綉的陳木魚放下手中東西,起身道。
鐘離白開門見山道:“郡主殿下,我有一事相求。”
陳木魚神情稍微鄭重起來,道:“請講。”
“不知殿下能否組織一隊人手,將我家人護送前往青城山?”
陳木魚吃了一驚,“青城山?!”
她似乎還不知道鐘離白參加三宗大會、拜入青城門下的事。
鐘離白點頭道:“我已拜入青城門下,如今妖族大舉進犯邊境,我想先將家人送往青城山接受庇護,如此才能放心留下來對抗妖族。郡主和七皇子也可一同前往,如今大戰方始,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變成什麼情況,留在嶽麓國很危險,一起去青城山吧。”
“啊……你,你拜入了青城仙宗門下?”
陳木魚目光閃動,定定地望著他,還沉浸在這個消息帶來的震撼中。
她第一次見到鐘離白時,鐘離白還隻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力士,沒有背景,修為低微,誰能想到這一轉眼幾年過去,鐘離白的修為境界和身份地位噌噌上漲,如今更是成為了青城弟子,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對了,她和鐘離白第一次見麵時,還送給了鐘離白一本《青城吐納術》來著,如今鐘離白真正拜入青城仙宗,或許這也算是一種緣份吧。
隻不過……
陳木魚有些擔憂地道:“可是,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你才剛加入仙宗,大戰剛開始,就將自己的家人眷屬遷往宗門,會不會惹得宗門不快?”
鐘離白笑道:“郡主多慮了,這件事是太上長老親自授意我做的,不會有人說閑話。”
“太上長老?!”
陳木魚又是一驚,她雖然不清楚“太上長老”在青城山究竟是什麼地位,但光從這個名字上看就知道肯定是很重要的人物,鐘離白剛加入青城仙宗就能和這樣的大人物攀上關系,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略一遲疑,陳木魚的眼神迅速堅定起來,點頭道:“車隊護送的事就交給我吧,我馬上就去組織人手。”
鐘離白拱手道:“如此便勞煩殿下了,我先去赤烏縣看看那邊情況,三天之內便回來,到時再商量具體事宜。”
“好。”
陳木魚走出廳堂,目送鐘離白身化劍光衝天而去,輕咬銀牙思索片刻,呼喚道:“英叔,英叔!”
不多時,一名兩鬢斑白的道種境修士急匆匆走進來,行禮道:“請郡主吩咐。”
“去安排十輛馬車,再找一些靠得住的人手,還有,把咱們在京城的店鋪、宅院都賣了,所有家當折成現銀,三天之內處理完!”
英叔眼皮一跳,驚訝地抬頭:“郡主這是要?”
陳木魚淡淡道:“先不要問,盡管去做便是了,我要進宮一趟。”
離開郡主府,陳木魚孤身一人直入皇宮,守門的將士見到她紛紛行禮,一路暢通無阻,來到皇宮中的“博通苑”。
宮中的年幼皇子們,都在博通苑中生活起居,陳皓也在這里。
來到陳皓所住的小樓外,陳木魚瞥了一眼立在門口一側的黃金傀儡,開口問道:“阿皓可在里麵?”
黃金傀儡緩緩點頭。
鐘離白第一次與陳木魚姐弟相見時,就是這尊黃金傀儡守候在姐弟倆身邊。
推門入內,陳木魚上樓找到正在盤膝打坐的陳皓,抓起他的手道:“阿皓,跟姐姐走。”hTtPs://m..org
陳皓從修煉狀態中退出來,有些茫然地望著她,還沒來得及詢問發生了什麼,便被拉著蹬蹬蹬下了樓。
黃金傀儡緊緊跟在姐弟倆身后,往宮外走去。
“郡主止步。”
剛離開博通苑,轉過一處走廊拐角,忽然冒出來一名侍衛,攔住去路。
“不知郡主打算帶七皇子去哪?”
陳木魚麵無表情道:“出宮。”
侍衛神情微肅,“陛下有令,皇子離開皇宮,必須持有陛下手諭,請郡主出示。”
“沒有手諭。”
“沒有手諭便不得出宮,郡主請回!”
陳木魚直視著他,一字一句道:“今天,我一定要帶阿皓走,你想攔我,就動手試試!”
麵對她咄咄逼人的目光,侍衛臉上露出難堪的神色。
他不可能真對郡主出手動粗,雖然宮中都知道這位平國郡主很不受皇帝待見,但再怎麼說她身上也流著皇室的血統,沒有皇帝的命令,誰敢動她?
猶豫片刻,侍衛沉聲道:“郡主請不要為難在下,若執意要帶七皇子離開,需先請示過陛下旨意!”
陳木魚凜然不懼道:“好,帶我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