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第267章
傅映辰心里清楚,白晝說的是事實。
他對林茉表白時,林茉為了顧全他的顏麵,收了他的花。
但是事后她特地約他去了中心廣場,回送他一份游戲裝備。
明確告訴他,隻把他當成普通朋友。
本以為,他默默守著她,等她離婚后,一回頭會看到自己。
可是剛剛看到了她和祁江川在傘下親吻......
是這個事實擊垮了他。
傅映辰扯了扯嘴,為緩解尷尬說了一句:“我上去看一看伯父伯母。”
白晝伸手拍了拍傅映辰肩膀,帶著他去乘坐電梯上樓。
“要走的時候,就體體麵麵與她道個別。”
白晝像個鄰家哥哥一樣給出建議。
傅映辰緩緩吐出一口氣,然后露出笑容:
“我知道了三哥。那我走的時候就不與小榆打招呼了。”
白晝摁了電梯上升按鈕,回應了一聲“嗯。”
傅映辰想起在西餐廳袁湘對他發送的怨念,對白晝說:
“小榆對三哥你......似乎有很深的成見。”
白晝道:“沒關系,我對她也有諸多不滿。等父親脫離危險,我會送她去國外軍事化管理的封閉學校讀書。”
白晝說完,眼中有難掩失望的痛色。
電梯門“叮”一聲打開。
他嘴角又抿起原先的淡笑,伸出右手,向傅映辰做出一個“請”。
......
林茉坐回到自己車里,抬手輕觸唇瓣,某根神經還在雀躍跳著…
剛剛在住院部祁江川的傘下,他又一次吻了她。
如上次在車里的一般,依舊是淺嘗輒止的吻,但是她明顯感覺出了祁江川的變化。
以前的祁江川,對男女之事並沒有太大的渴求,甚至可以說,是無欲無求。
但現在的他,身體內似燒著一團火焰一般。
對她似乎不能再像以前那般“收放自如”......
所以她拒絕了他的相送,快步跑到自己車里來,在砰砰直跳的心髒聲中,開車回了家。
被雨水浸濕的白色闆鞋已經穿了兩個小時,冷意從腳底心傳到四肢百骸。
她回到家,把包放下,先去洗了熱水澡。
也是在這個時候,心情徹底安定下來,她豁然想起被自己放了鴿子的傅映辰。
顧不得吹頭發,林茉頂著濕噠噠的腦袋走出浴室。
從包里拿出手機,打給傅映辰。
傅映辰認真聽完她的道歉,做出了兩個反應。
一是大度的表示:事出有因可以理解。
二是小氣的說明:不會再給她彌補的機會了,因為他決定,明天一早就回雲城。
林茉握著手機,站在客廳久久未動。
傅映辰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想到以后可能不會來往了,林茉心里有些難過。
翌日一早。
傅晉寧和司機一起正在往后備箱裝行李時,林茉的車停在了他的車后麵。
林茉下車,眼眸中帶著笑問:“要走了嗎?”
傅映辰也笑:“是啊,舒城天氣太冷,以后,不想再來了。”
林茉頓了下,笑著點頭。
“也好。你家里有生意要打理,還有你爸媽他們都需要你,回了雲城后,也要像在瑪莎拉蒂打暑假工那樣,努力的去工作,把事業做到最出色......”
傅映辰忽然笑起來。
“林茉,你是不是受了祁江川的影響,說話都開始像長者那般語重心長了。”
因為提到了祁江川,林茉笑容變的有些不自然。
傅映辰忽然不笑了,走到林茉麵前,快速伸出手,緊緊抱了一下她。
林茉驚呼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傅映辰就鬆開了她,拉開車門,上了車。
“我走了,林茉,我們,后會有期。”傅晉寧揮手笑著離開。
那笑容僵硬又枯燥,怎麼看都有一絲悲傷......
等傅映辰的車子走遠,林茉收拾失落的情緒,投入到工作當中。
她提前下班了兩個小時,用李爺爺給的老母雞,煲了一鍋鮮雞湯,份兩份送到了啟安國際。
第一份拿給了李爺爺。
第二份想拿給白夫人裴雅,但是怕碰到袁湘,就拜托醫護人員給。
醫護人員先遇上了蘇念茵。
知道她是裴雅未來的兒媳,就將雞湯交給了她。
入口的東西,蘇念茵很謹慎,她沒有立即接過來,而是對醫護人員說:
“你若說不清楚是誰送的,我不會讓伯母喝。”
醫護人員無奈,隻得坦白:“是林茉林小姐送的。”
林茉是誰?蘇念茵沒聽過這個名字。
妄加猜測著,是不是愛慕白晝的女人?
裴雅從醫生辦公室走出來,聽到醫護人員提林茉的名字,腳步不由自主加快了。
她先看了蘇念茵一眼,對她溫柔的一笑,才伸手接過了雞湯,抱在懷里。
“謝謝你。”
醫護人員說:“不客氣。”
裴雅抱著保溫桶,全身都有了一股熱熱的暖意。
等醫護人員走遠,她扭過頭,第一時間向蘇念茵解釋:
“其實,林茉是第一個與白晝做兄妹鑑定的人,但是結果不盡人意......大概是先入為主的原因吧,白晝心里麵一直把林茉當成妹妹疼。”
原來是這樣!
蘇念茵還不至於因為妹妹的一碗雞湯而爭風吃醋。
她對裴雅說:“解釋清楚就沒事了。”
然后,便沒再將林茉和雞湯放在心上。
直到往后的三天,林茉每天變著法的給裴雅補身體。
先是豬肝瘦肉湯、又是紅豆糯米飯、又是南瓜蒸排骨......
用心程度已遠遠超過了她這個未來兒媳時,她才再次重視,將又來送食物的林茉,堵在樓梯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