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章
祁江川拿到鯊魚夾,笨拙的幫林茉挽發。
林茉明知道他挽的不盡人意,也不能有所挑剔。
她隻打算簡單的衝洗一下,一會她用嘴和腳,把睡裙穿上就好了。
等明天手的疼痛減輕之后,她再自己穿衣服。
要解林茉的內衣,祁江川再次睜開一隻眼睛。
他要先了解一下內衣扣的結構。
女人真的是辛苦,每天要穿這種繁瑣又束縛的東西。
可是這個東西對身為男人的他衝擊力又很大。
他隻是拿到手里,呼吸,明顯快了。
但君子與流氓的區別就在於,前者很能克製。
祁江川麵色依舊穩如泰山。
“你,不必有心里負擔,我都有閉眼。”
林茉佯裝著輕鬆的樣子。
“我,隻當您是長輩,是奶奶......”
連敬語都用上了......祁江川默了一默,出了浴室。
林茉衝身體的時候,歪歪扭扭的鯊魚夾鬆垮了。
導致她頭發濕漉漉全貼在后背。
林茉氣惱自己,但也無可奈何。
頭發還濕著水就把睡裙穿上了,以致於睡裙也是濕的。
她打算回到房間就把睡裙脫了,等頭發自然晾幹再睡。
祁江川為她送消炎藥時,看到她從浴室出來。
濕了一大半的睡裙,毫無縫隙地貼在她身上。
她沒穿內衣,所以胸前的風光相當於被一覽無遺。
“啊,祁先生你......”
林茉羞憤地轉過身。
祁江川少見的慌張了。
“對不起,我以為你還沒洗好。”
祁江川把消炎藥和水杯放在床頭櫃上,腳步錯亂的出去了。
他心跳的很快,林茉美麗的身影在他腦子里連著回蕩了好幾遍。
他覺得自己體溫越來越高了,去另一個衛生間連續拘了幾捧涼水潑臉上......
林茉在房間里,心跳如鼓,仿佛隨時會從胸膛跳出來似的。
她很難不把祁江川當成男人看。
可是一旦把他當成男人看,她就羞恥的想要躲起來。
為了讓自己好受一點,她又給自己洗腦。
祁江川是她老公,都結婚半個月了,說她是黃花大閨女沒人會相信,他看就看了吧,也是情有可原啊!
林茉好不容易才平靜一點,又聽到祁江川敲門。
“你頭發要吹幹......消炎藥要吃......衣服要再換一件......手上的保鮮袋還沒取下來......”
是啊,這些都要用手。
林茉沮喪了一下,破罐子破摔地說:“進來吧。”
祁江川是閉著眼睛,聽從林茉的指揮。
她讓他往哪兒,他就往哪兒。
總歸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不能明知道她需要他的幫助,而因為“非禮勿視”坐視不理。
醫生眼里也不份男女,他此時就是林茉的護工。
僅此而已!
祁江川幫林茉吹頭發時,林茉輕微仰頭。
她看到祁江川高挺的劍眉之下的雙眼緊閉,睫毛又長又直,喉結高聳,上下滾動,十份的好看有型。
一想到這是她的老公,她的臉頰就燒起來,胭脂般的紅潤一直延伸到耳后。
......
祁江川一整夜無眠,閉上眼就是林茉的影子,洗了冷水澡都無濟於事。
他覺得自己多少病態了。
為了把林茉的影子甩出去,第二天一早,女護工來了家里后,他就去了外省出差。
林茉因為手部受傷沒去餐廳上班。
下午時袁湘來看她了。
明明是喪心病狂的七月天,袁湘卻穿了一件高領的長衫,超長的拖地褲,但是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
林茉看了眼時間,正是早班沒下班、晚班剛上班的五點三十份。
所以袁湘今天也請了假?
袁湘看到有外人在林茉家,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林茉讓袁湘來了自己房間。
一進門袁湘就哭了。
“茉茉,李安特他......他......”
“他怎麼了?”林茉不知所以。
但看袁湘的穿著和反應,她不能不往那方麵想。
“他欺負你了?”
袁湘又點頭,又搖頭。
林茉著急了:“什麼意思啊?”
袁湘把自己的上衣掀起,褲子也脫了。
林茉隻看了一眼,震的往后退了兩步。
袁湘的滿身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弄的盡是淤青。
“李安特被你推了那一下,挨了祁總的打......可是他把錯都賴到我頭上,怪你是我的朋友,你走了他就把我帶到他的車上打......”
“我拼死沒讓他碰我,我還是清白的。”
袁湘偷偷覷了一眼林茉的反應,又哭著說:
“李安特要我今晚去他家的酒店,我怕他對我......茉茉,你老公好像認識祁總這個大人物,你讓他把祁總的聯系方式告訴我吧,我是因為你才受的折磨啊。”
“怎麼是因為我?湘湘,你不應該隨便跟男人......”
林茉話說了一半,想想還是算了,湘湘受了傷害,她這個時候論對錯,豈不成了傷口撒鹽?!
“我老公他出差了,你等我問問他吧。”
“等要等到什麼時候?今天晚上怎麼辦?”
“湘湘,你先離開舒城兩天吧。”
袁湘本不想走,可是看林茉左右為難的樣子,怕把林茉逼急了適得其反,就走了。
出門后,袁湘長長舒了一口氣。
事實上,她昨天沒跟李安特去車上。
機智如她,怎麼可能在看到祁總那樣出類拔萃的男人后,還屈身給李安特那個養子呢。
在酒吧時她就把李安特灌醉了,然后用手機搜索祁江浩的個人信息。
但祁江浩這個好像不存在於地球上一樣。
所以她這才編了故事,製造出一身的傷,利用林茉的愧疚心理來達到要到祁總聯系方式的目的。
雖然很對不起林茉,但是她必須要把握機會攀上名流。
袁湘回頭看了林茉的家門一眼。
心里發誓:“若我因此飛黃騰達,一定會補償林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