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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婚大佬後,豪門父母找上門-第411章 第4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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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第411章

祁江川心中又是一痛:“讓葉澄過去陪你好嗎?”

林茉搖頭:“我想安安靜靜。”

她從包里拿出葉澄的手機,交給了祁江川,讓他轉交給葉澄。

“好,讓你安安靜靜的,但你要吃飯,我給你叫餐。”祁江川輕聲哄勸道。

“我自己會叫餐。別讓你的人盯著我,我不會出門。”林茉倔強又隱忍著說。

她唇淡眼潤,微微發顫的手藏在包包底下,一直都沒哭。

祁江川怕她哭,但又矛盾著她沒哭,是不是傷透了心。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無措過。

低微的輕嘆之后,發動車子,載林茉去回遷房。

停下車后,祁江川看著林茉進門。

他大步走上前,再一次握住她的手。

“林茉,我真的愛你......”

林茉停頓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后,關上了家門。

她一點把握都沒有,在現實的衝擊中,祁江川對她的喜歡能執著多久?!

祁江川靠在車頭,抽了一根煙,臉龐越來越冰冷。

回到車里,他打給祁江浩,語氣如寒風刺骨:

“謝德本的罪證,你搜羅好了沒有?不行我來!”

......

人醫急診科病房

袁湘躺在病床上,閉緊了眼睛不看人。

問她任何問題,都像聽不見似的,不張口說話。

一副無所謂,隨便要怎麼處理她的樣子。

白敬朝氣的,恨不能殺死自己一百遍。

怎麼會把這種滅絕人性的東西錯認成女兒。

但他迫切想知道女兒的下落,不得不克製著憤怒,忍著脾氣說:

“袁湘,隻要你坦白告訴我,我的女兒在哪兒,以前送給你的車,錢,金銀玉器,我都不會收回。”

“不僅如此,我還會去警局撤案,不追究你們一家人的罪責......”

袁湘仍無動於衷。

裴雅聽不下去了,指責袁湘:

“你沒有心的嗎?明知自己不是我們的女兒,還冒名頂替,仗著我們對你的愛繼續做惡,良心何安?”

“就你現在這種,事情敗漏后,還沒有一絲悔過之心的態度,可見你和你的父母,有多厚顏無恥。”

“你不說就算了,我們不靠警方,自己嚴查,嚴懲,不把你們一家子折磨的生不如死,絕不罷休!”

“若是我女兒真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你爸媽,你哥,還有你,你們一家人,全部都要沉大海給我女兒陪葬。”

裴雅的話錚錚有力。

袁湘終於睜開了眼睛。

她看到裴雅的眉頭緊緊皺起,眼中透露出一種強烈的憤怒。

真有一點害怕了。

她一直認為裴雅是心慈軟弱的,沒想到說的話比白敬朝狠多了......

病房門口傳來又哭又喊的聲音。

袁湘太耳熟了,是她的爸媽和哥哥。

白晝提著袁昌的衣領,猛地將袁昌甩到袁湘的病床前。

孫素梅和袁老二跪在地上求:

“我兒子身體不好,你輕一點,輕一點啊。”

“爸,媽。”袁湘恐慌:“你們怎麼......落到他手里了?”

孫素梅哭著說:

“昨天你走之后,有個人帶了個女人過來,讓你哥和那個女人......那群人錄了視頻就走了,我們趁那個女人還沒醒,就帶著你哥想走,結果發現有警察在找我們,我們就繼續藏在村子里,沒想到,警察沒找到我們,被你哥哥......”

“注意用詞。”白晝用力踢了袁昌一腳:“這才是她哥。”

“好好,我注意,你別打我兒子。”

孫素梅改口:“被白家少爺找到我們,就把我們帶來醫院了。”

白敬朝迫不及待問:“我女兒在哪兒?!”

孫素梅和袁老二異口同聲:

“我們真的不知道啊,那根頭發就是湘兒的,我們也不知道鑑定機構怎麼鑑定的,這事就是個誤會。”

白晝不給他們廢話,一腳踩在袁昌胸口。

袁昌難受的劇烈咳嗽。

孫素梅和袁老二哭著磕頭,但就是不肯說。

袁湘心疼袁昌,瞪著白晝說:

“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就是打死我哥,我們也做不到把白榆從海里給你撈出來。”

“她早就死了,屍骨無存。”

“你閉嘴!不可能!”

白敬朝接受不了女兒不在人世,捂著心口說:

“她一定活著,我感受的到,你們肯定知道她在哪兒!”

白晝皮鞋從袁昌胸口重新落到地上。

他走到袁湘跟前,抬手拔了她的吊瓶針頭。

袁湘痛的叫了一聲,用另一隻手按住出血的針孔。

白晝麵無表情,拔掉了袁湘的監護儀器,冷情地說:

“真以為沒辦法撬開你們的嘴了是不是?不知道這世上有一種高科技光儀源的東西?”

“用這個東西前,我有必要提醒你們一遍。電阻會讓你們產生深呼吸、呼吸節律加快或變慢,脈搏波的收縮壓上升等等症狀......也會讓袁昌的精神病加重,使其產生幻覺,自己把自己折磨死。根本不用我動手,袁昌會自己殺死自己。也許會跳樓,也許會用刀先砍了自己的手臂,再砍腦子......”

“不要,白少爺,不要給我兒子用那個東西,我說,我說......”

孫素梅根本聽不懂白晝在說什麼,但是她聽懂了最后一句,嚇得渾身都哆嗦了。

裴雅推著白敬朝走上前,內心期待又緊張地看著孫素梅。

白晝剎那間也如同綳緊的弦一般,用力握拳。

袁湘大聲喊:“媽,別說,我們橫豎都逃不掉......”

白管家迅速給了袁湘一耳光。

孫素梅目光向下,望著發抖的袁昌,戰戰兢兢道:

“你們的白榆,她,她的確沒死,人好好的,其實,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