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第605章
祈衡弈道:“那是他懶的動吧......庭琛哥是陸部長唯一的孫子,大陸集團的總裁。他不缺權勢,不缺金錢,出行都是直升機、防彈的邁巴赫......他能有什麼煩惱?!”
阿姨抬頭望了望樓上,沒看到陸庭琛的身影,才敢小聲說:
“他父母,都是因公殉職,滿身都是子彈窟窿,就倒在他的麵前,血都流幹了......但是他無能為力啊,所以從部隊退了下來。看起來生活沒受到影響,但其實沒有多少開心的時候。”
祁衡弈驚訝,頓時心疼的如針刺一般。
她的太爺爺和爺爺,都沒跟她提過陸庭琛父母的事。
怪不得那天陸部長帶著陸庭琛去老宅拜訪太爺爺,沒看到陸庭琛的父母。
原來都不在了啊......
祁衡弈拿了兩瓶插好的鮮花,對阿姨說:“我,給他放到臥室里。”
陸庭琛還閉目睡著。
祁衡弈把兩隻花瓶份別放在床頭櫃和床尾櫃的位置。
她輕手輕腳走到陸庭琛的床頭前蹲下來。
單手托腮,凝望著陸庭琛的睡顏。
隻蓋了半身絲綢被,家居服貼著上身身體的輪廓,凸顯出胸前那份健碩與力量。
有一點鼻息聲,呼吸很均勻,臉上帶著俊朗的神採。
“可憐的孩子啊。”
祁衡弈忽然感慨了這麼一句。
“睡著”的陸庭琛,眉頭微不可查的蹙緊。
祁衡弈捏著絲綢被邊緣,小心地給陸庭琛蓋被子。
她發現陸庭琛的耳朵有點紅,懷疑他還沒有退燒,就伸出手去,輕輕摸了摸陸庭琛的額頭。
不燙啊,或許是摸額頭不準?!
祁衡弈想到自己生病時,媽媽還會再用臉頰貼一貼她的脖頸體溫。
她學著媽媽的樣子,用手背,小心翼翼伸進陸庭琛的衣領。
猝不及防的觸碰,讓陸庭琛身體觸電了一般,明顯顫動了一下,睜開了眼睛。
祁衡弈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滾動的喉結頂了頂。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轉動視線往陸庭琛臉上看——
兩人的目光相遇。
肌膚的接觸,溫熱的觸感,眼神互相交織。
紛紛傳遞著微妙的電流。
陸庭琛垂眸,望了一眼自己脖頸的纖纖玉手。
因為發燒,嗓子低沉暗啞道:
“趁我睡著,佔我便宜?”
祁衡弈大腦當機了兩秒,長睫在驚愕之中撲撲眨了兩下。
她訥訥道:“我在檢查你,還有沒有發燒?”
“嗯,檢查到手都伸進衣服里了。”陸庭琛陳述事實。
祁衡弈壓著凌亂的心跳,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陸庭琛又看了一眼自己脖子里的纖纖玉手:“不捨得拿出來了?”
祁衡弈臉蛋通紅,趕緊縮回手,從陸庭琛床邊站起來。
明澈的眼眸看看天花闆,看看地毯,又捏了捏自己發燙的耳朵,呵呵笑著說:
“我,我就是跟我媽學的,測脖溫比較準......”
祁衡弈說完轉了身,直想抽自己。
幹的這都叫什麼事啊!
不過,陸庭琛的皮膚平滑的如流水一般,就那麼輕輕一碰,就能感受到它自然的張力。
男人中的極品啊!
若有機會,還想再摸一摸......
——
陸庭琛深深的聞了聞房間的香氣,陶醉的眯眯眼。
“很香。”
他心情大好,就如同雨過天晴之后的晴朗,舒適至極。
陸庭琛望著床尾的花瓶發了一會呆,微笑著下床洗漱。
等他穿著家居服下樓,正在幫阿姨擇菜的祁衡弈站了起來。
很殷勤地給他搬了張吧台凳子:“庭琛哥,坐這邊。”
陸庭琛被祁衡弈當成了老佛爺一般,伺候著坐下。
然后祁衡弈又給他送來了一杯水。
“感冒發燒,多喝熱水。”
祁衡弈看著陸庭琛慢條斯理地喝著水,心里想著:
先把他伺候舒服了,再讓他“無意”間看到資料和對講機,好順理成章的把合作的事重提......
阿姨把祁衡弈擇的菜端去廚房,把空間留給這對年輕人。
祁衡弈瞧見陸庭琛的目光往她刻意露出來的資料上瞥了。
覺得講正題的機會到了。
結果她還沒開口,他倒先提了:
“你昨天,為了測試對講機特意進的山洞?”
祁衡弈想到昨天,想到那個騙她的女人,氣的要七竅生煙。
她坐在陸庭琛跟前的凳子上,一五一十毫不誇張地對陸庭琛說了詳細過程。
連四個男人臭流氓的內涵話,她都說了。
聽的陸庭琛一愣一愣的。
“你,是不是沒懂他們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