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第616章
祁衡弈打算坐在靠近門口的外麵。
屁股還沒沾到凳子,張總開口了:
“齊小姐,來,坐到我身邊來,一會兒咱們喝兩杯。”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陪客人喝酒,成了人類職場生涯的一部份。
祁衡弈沒有反抗,為了合作,先忍了,坐到了老色胚旁邊。
據黃珊介紹,老色胚的年紀是和她父親祁江川同齡。
但是她必須要十份抱歉的在心里評價:
老色胚的身材,長相,連她父親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她看見老色胚大腹便便,還自以為自己玉樹臨風的模樣,就想出言教訓。
但她還是忍了,為了合作,她把“出言教訓”硬是轉化成了“張口喝酒”。
黃珊在一旁倒酒,笑著說:
“張總,您看,我們部門的小姑娘都喝了這麼多了,您不得關照一下小姑娘的業績啊?!”
張總道:“最后再喝一輪,一杯一千部對講機,齊小姐喝多少,我就簽多少。”
祁衡弈笑著說:“口說無憑,張總,咱們喝一杯,直接簽一杯的合同怎麼樣?”
張總眼睛轉了轉,看向黃珊。
黃珊小聲對祁衡弈說:“把人陪高興了再說。人家一個公司大老闆,不會言而無信。”
祁衡弈笑了笑:
“要不,換我們經理來喝吧......張總總是跟我喝,是覺得我們經理敬的酒不香嗎?”
黃珊不悅瞪了祁衡弈一眼,端起酒杯陪張總喝了一個。
張總放下酒杯的時候,在祁衡弈柔嫩的手上摸了一下,手感出乎意料的柔軟。
“齊小姐,我聽你的,和你的經理喝了,那你是不是也應該聽我的,餵我喝一口?”
張總摸著祁衡弈,有些愛不釋手。
祁衡弈忍著想抽張總的衝動,牽著嘴角說:
“我若餵您喝一口,是不是得簽兩千部對講機啊?”
“嗯,那得看,齊小姐用什麼餵了?”
“用嘴餵呢?”祁衡弈很開竅的樣子。
張總臉上樂開花,伸手去摸祁衡弈的臀部:
“五千起。要是有房卡,齊小姐又能玩的開,還能再疊加。”
“我呸!”
祁衡弈忍無可忍,當即站起來,直接甩了老色胚一耳光。
“本公主冰清玉潔,豈是你這種禽獸不如的東西可以染指的。”
黃珊驚呆!張總的助理也原地驚呆。
張總捂著火辣辣的臉站起來,怒不可竭:“給你臉了是不是,居然還敢打我!”
“打你算輕的了,死變態,惹了我,你算是踢到鐵闆了。”
老色胚在商場混了幾十年,什麼時候被一個小姑娘這樣教訓過。
要報復的火焰在他心中燃燒,他抄起酒瓶朝著祁衡弈頭上砸。
祁衡弈不躲不避,揚手去抓酒瓶——
被高處的一隻修長幹淨的大手截胡。
她仰頭看著那隻手的主人。
麵上抿了一絲不太明顯的笑意,看不出來是生氣,甚至可以說是很輕鬆如常的表情。
但是張總的臉逐漸猙獰,額頭的青筋暴起,被陸庭琛握住的右手手腕開始顫抖,抖的酒瓶子都抓不住了......
“疼,疼,疼......”
張總的助理過來,陸庭琛眼神切過去,不冷不熱的語調說:
“不關你的事,但你要再往前一步,后果自負。”
張總的助理不敢上前了。
麵前的這個男人,眼睛里並無善意,最重要的是,他認識這個男人,是大陸集團的總裁陸庭琛。
他不能上敢著送人頭。
陸庭琛另一隻手,靈活的接住從張總手里滑落的酒瓶。
握著張總手臂的手鬆開,迅速捏住了張總的下顎,強迫張總把嘴張開。
酒瓶口直接塞進了老色胚的嘴里。
酒水爭先恐后往喉嚨里跑。
老色胚感覺到火辣辣的白酒流進了他的鼻子和喉嚨。
他費力咳嗽起來,感覺到一陣窒息的感覺,眼淚都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瘋狂扒著陸庭琛的手臂。
陸庭琛紋絲不動。
最后是祁衡弈看老色胚嘴里、鼻孔里噴出來的酒水,弄髒了陸庭琛的西裝,才勸陸庭琛收手。
陸庭琛的秘書為陸庭琛送上一條白毛巾。
陸庭琛擦了擦手,對祁衡弈說:“我們走。”
祁衡弈因為陸庭琛的出手相助迷糊了一陣,走出門后才想起來一件事。
她后仰著身體對包間里善后的陸庭琛的助理說:
“我們包間的賬不要你結,黃經理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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