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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婚專寵總裁愛妻太霸道-108第108章 枕头下的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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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第108章 枕头下的小秘密

第108章枕頭下的小秘密

章越澤?

怎麼在這兒也會碰到他呢?

條件反射地,第一反應,梨諾想回去,剛一轉身,熟悉的呼喚卻傳來:

“小梨——”

她因為身體的緣故,動作緩慢,眨眼的功夫,章越澤已經站到了她的麵前:

“你……你還好嗎?”

昨天,他去公司門口等她,才知道她請了半月的病假,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思,查到她在這家醫院,他一早跑來了。

也許隻是想看看她!

這一刻見她臉色略微帶著病態,卻明顯可以活動了,章越澤竟莫名覺得鬆了口氣。

見鬼一樣地看了他兩秒,梨諾這一刻隻慶幸,母親早早離開了。

沒有說話,她轉身,繼續往前走,章越澤一路跟著她:“你去哪兒?我扶你吧!”

看她步履微顫,章越澤的手下意識地護在wàiwéi,梨諾一聲不吭,隻是本能地遠離他。

因為回來無意間聽到的一句話,封以漠的心情有些低落,去一邊附帶的茶水間的外間,去抽了一支煙,那里是醫院唯一允許吸煙的地方。

無論男女,有幾個人在他身邊,不是跟利益掛鈎?

說白了,都是為錢!

其實,他很明白,人與人之間的親近,都存在著某種微妙的利益關系,如同他,何嘗不是也貪戀著她的美色?

但不知道為什麼,對她這種心思,他竟莫名的煩躁,理解卻又介意!

掐了煙蒂,封以漠才驚覺茶水間里簡直烏煙瘴氣地讓人難以忍受,轉身,抬腳,便走了出去。

剛踏過道,見對麵不遠處,章越澤追得梨諾隻差一路小跑了。

“小梨——”

幾個大步前,他冷眼掃了章越澤一眼,一把將她摟進了懷:“怎麼這麼不聽話?出來幹什麼?”

對他的眸子,梨諾的氣息跟著穩了下來:“找你!你不在,心不安!”

糯糯地,這句話,她其實也是有些故意說給章越澤聽的成份在,其實,她是出來找醫生的!

但這兒絲毫不影響封以漠被愉悅,轉而他便道:“我們回去吧!你需要休息!”

同時,他也繞到了外側,隔開了她與章越澤的視線,摟著她,緩慢往一邊走去。

身后,半天,章越澤都是呆愣的。

回到房間,封以漠將她扶了床,而后,拿著手機出去了下。等他再回來,見梨諾匆匆地往枕頭地下掖藏什麼。

“老公,你工作很忙吧?我已經好了,你不用在醫院陪著我!有護士照顧我呢!有事,我給你打電話!”

這是在趕他?

有她這麼釣金龜婿的嗎?

眉頭輕蹙了下,封以漠卻在一邊的沙發坐了下來:“沒事,不忙!”

床,幹笑著,梨諾急得像是熱鍋的螞蟻:

“老公,你還沒吃早飯吧!餓壞了身體怎麼辦?照顧我這麼辛苦!你快去吃個早餐吧!我乖乖地,哪兒也不去,在這兒睡著……等你!”

說著,她還掀了掀被子,作勢躺下的架勢。

眼皮都沒掀,封以漠直接道:“吃過了!”

頓時,梨諾又坐了起來,無聊地把玩了下手指。

此地無銀三百兩,已經不用問,封以漠確定她肯定又是在打什麼鬼主意了,該不會是為了外麵那個男人吧?

敲著電腦的手一頓,轉而,他站了起來:“勵晟給你開的藥單,我忘記取了,我去拿一下,別亂跑!”

“好!”

他都還沒走出沙發區,見梨諾都雙目放光了。

封以漠沒說什麼,拳頭卻不自覺地攥了下。

他前腳出了門,梨諾后腳把床底下的小本子翻了出來,寫寫畫畫了一通,而后便掀開被子又匆匆走了下來,剛一拉開病房的門,她蔫在了門口,見過道一邊不知何時竟然站了保安,而此刻,封以漠直勾勾地瞪著她。

當場,她的舌頭打結了:“老……老公?”

下一秒,她手里的筆連帶口袋里的小本子都被人摸了出來,封以漠大步進屋,她懊惱地撇了撇嘴,也跟著關門,垂頭喪氣地折了回來。

坐到椅子,打開小冊子,封以漠一垂眸,見麵密密麻麻算了一堆數據:

全勤6000,缺一天扣三倍,—900;

工資10000,年假抵兩天,請假兩天,—1000;

……

密密麻麻一堆,得出的結論是——她這個月損失錢財的下限,另外,還有醫院費用打著“問號”!

最后一行,寫著20000,后麵還用筆戳了無數的小點。

不用問,封以漠都能猜到她的心思,肯定是算她站台得來的那兩萬夠不夠補貼?虧不虧?

原來她一個月薪水隻有一萬六?難怪為了兩萬塊跑去站台了?當然,封以漠並不知道梨諾算的是最基本的,公司還有其他各種補貼,再加獎金,起碼還有萬塊!

站在他麵前,像是做壞事被抓包的孩子一般,梨諾低著頭,小腳丫都快蜷縮成一團了。

甩著她的小冊子,封以漠斜了她兩眼:“這是你支開我、急匆匆出去的原因?”

抿唇,梨諾的頭低了幾份。

“是想問哪天可以出院吧?”

“是不是巴不得明天、不,最好今天、現在出院?”

“然后最好用你的年假能把你的病假全抵了?”

……

封以漠每問一句,梨諾的頭低一份,唇瓣也差點沒直接咬出血來。

看著她,封以漠卻氣得快內傷了:

“你是不是真掉錢眼里去了?你要那麼多錢幹什麼?攢著準備跑路嗎?還是沒事數著玩?”

平時也沒看她給自己買什麼奢侈的東西,她母親自己也有店,身體都成這樣了,她這麼拼命幹什麼?

“說,要錢幹什麼?”

很想說自己要供父親的療養費,但話到了嘴邊,梨諾卻怎麼也出不了口,也許是骨子里的驕傲,也許是這三年受盡了別人同情的眼神,她多少也聽出了他略帶嫌棄的口吻,她不想博同情,也不想讓他以為她要跟他伸手。

所以,她微微垂首,怯怯的開口,基本算是默認了他的認知:

“沒錢,沒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