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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婚專寵總裁愛妻太霸道-第296章 第296章 喜欢什么样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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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第296章 喜欢什么样的婚礼?

第296章喜歡什麼樣的婚禮?

可為什麼想到這個字眼,他心里會有種甜蜜蜜的感覺呢?

再度抬腳,封以漠發現自己竟然並不排斥。

他居然會這麼容易愛了一個女人?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吧?他愛她什麼呢?

美麗?傲嬌?任性?可愛?粗魯?

腦子里各種質疑與肯定的聲音強烈碰撞,臥室門口,看著臥房里還帶著情緒、扯得衣架都嘩嘩作響的某人,封以漠的視線呆滯了。

抱著換洗的衣服、睡衣,梨諾轉進了浴室。

她的步子很大很急,沒有半點淑女的樣子……一路目送她進了浴室,嘩嘩的流水聲傳來,封以漠才緩步走入,呆坐在了床頭前的換衣服的小沙發,眼角的餘光還是遺失在了浴室的門口:

她的確美麗!粗魯也可愛!乖巧,討人喜歡,不乖的時候,也不討人厭!

最后,封以漠總結出一條:沒有最好,因為她哪里都好!跟她在一起,他高興!生氣,他也高興!

也許,他真得愛她了吧!愛了一個並不優雅、甚至不是自己勾勒夢想的那種靜美麗、柔聲細語、名媛淑女類型的女人!除了美麗,她好像每一條,都不符合自己的設定,但突然間,封以漠意識到,她,沒人能取代!

梨諾走出走出的時候,見封以漠呆坐在床頭,還在傻笑,肺泡都要炸了,雙頰也跟著鼓了起來:

討厭死了,居然把快樂建立在她的痛苦之?

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梨諾繞過他往床頭走去。

這才回神,封以漠起身,也拿了睡衣進了浴室。

***

想通了這件事,封以漠突然心情很好。衝過澡出來,見某人裹著被子快把自己卷成蠶蛹了,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他才緩步往床走去。

躺下,他便往梨諾身貼了貼。

蠕動著,梨諾又躬著身子縮了縮,抗拒的意思不言而喻。伸手將她整個抱在身前,封以漠的好心情卻完全不受影響。

緊緊地摟著她,低頭在她的肩胛落下了輕柔一吻:“小梨——”

縮著身體,梨諾還搥了搥他:“說話不算數!我不跟你說話!”

知道她是在跟他鬧脾氣,但封以漠卻也明白:調職這件事,絲毫不能妥協。給別人機會,是斷自己生路!

所以,手下的力道加大了幾份,這一句,他自動略過了:“你喜歡什麼樣的婚禮?”

突來的一句,條件反射地,梨諾的心抽疼了下,猛地愣住了,時間仿佛靜止在了這一刻,她抗拒的動作都停了下來,頭緩緩地自被子里移了出來,緩緩地回身,目光直直望入了他的眼底:

他說……什麼?是婚禮嗎?

四目相對,封以漠目不轉睛,深幽的眸子早沒有了冰冷的痕跡:“你喜歡什麼樣的婚禮?教堂海?室內戶外?簡單還是隆重的?”

沒想到他會問這樣的話,半天,梨諾的腦子都是嗡嗡地。

從兩人領證,他們的關系也不過是關起門來的床夫妻!甚至在梨諾的意識里,兩人床的時間加起來要佔大半,平常的話題,也都是無傷大雅的嬉鬧,他突然來這麼嚴肅的一個問題,讓她驚喜、彷徨、復雜也恐慌!

他是隨口問問還是——

法律,他們已經是合法夫妻了;朋友圈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也開始正視甚至承認她的身份了,他是想給她一個婚禮了嗎?

隱隱地期待著,梨諾又怕自己是白日做夢,加這會兒兩人正鬧著別扭,梨諾覺得他可能哄自己的成份較大,但是,她也不介意談論這個話題,因為,她覺得,話題的改變,也是兩人之間的一種進步。

所以,氣歸氣,她還是很認真地在思考:“簡單,也隆重的!”

“呃?”

“在哪里無所謂!也不需要很多人!隻要真心相愛,有親朋的祝福,夠了!婚禮隻是個形式,隆重的程度並不代表幸福的程度,對嗎?山盟海誓,不是看宣誓,而是看行動,不是嗎?”

說得天花亂墜,有什麼意義?都沒有一碗熱湯來的實際!一輩子,不離不棄,她現在都不敢奢望,她隻要相愛、在一起的時候,彼此坦誠真誠足矣。

如果有一天愛不在了,好聚好散,她不會有怨言!如果不能給她幸福,婚禮再美,有什麼用嗎?

她的心思,真是玲瓏剔透!以前,總喜歡心思單純的女人,不喜歡回到家還勾心鬥角,傻憨憨最好!

突然間,封以漠驚覺,跟一個聰明的女人生活,才更有樂趣,很多事,理念不謀而合,遇到問題,處理起來也很輕鬆,不至於鬧著脾氣,什麼都不管不顧。

低頭,十指埋入她的發間,封以漠在她鼻尖蹭了蹭,給了她一個深情纏綿的細吻:“我會對我的人負責!給她想要的生活,給她,我能給的一切!”

心頭一個顫動,梨諾有片刻的恍惚,轉而,濃烈的吻落了下來,氣氛很好,即便心里還氣著,這件事,梨諾卻沒拿喬,因為她想起了次,自己不想他碰而貼了衛生棉,他大發雷霆甩手走人了,兩人差點鬧掰了。

那次以后,她明白,這件事,不能做章,yīmǎ歸yīmǎ,潛意識里,她還是屬意封以漠的!

劇烈的運動過后,讓某人解了饞了,梨諾的手臂橫了過去:“你又欺負人!不許來了!霸道不講理,說話都不算數!”

推開他,梨諾狀似氣嘟嘟地直接進浴室了。

這種情況,封以漠也隻能吐了口氣,見好收。

收拾了下,回到床,梨諾還是卷著半片被子,卻也不抗拒窩在他懷里,女人生性多怕冷,而男人天生體熱,靠著他,總覺得睡得特別安穩,不會像以前跟母親初出來的時候,兩個人經常要輪流著睡,睡了,也是穿戴的整整齊齊,手里總要握點什麼,根本睡不沉。

綣繾依偎著,兩個人都無的滿足,緩下來,疲累的倦意襲了來,很快地,便轉入了夢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