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霍時宴討厭女人,但是也有例外嗎?
這個倒不曾聽見過傳聞。
像霍時宴這般無情狠厲的男人,江桃很難想象出他會把一個女人放在心上的樣子。
江桃知道,這個女孩說出來是為了刺激她。
“外界的人隻知道霍少討厭女人,極少人知道他心里一直藏著一個女人,也隻有在和她相處的時候,霍少才會露出笑臉來。”
女孩和江桃無冤無仇,隻是單純地嫉妒她嫁進霍家可以跨越階級。
畢竟,像霍少那般俊美,又身價不菲的金龜婿,即便有討厭女人的毛病,但依舊有不少女孩做過夢,以為自己能是那個例外。
她說出這番話就是為了給江桃心里添堵。
江桃心里其實沒太大的感覺,她會選擇嫁給霍時宴,那是因為當時她必須這麼做,才能最快地解決她的睏境。
這些天,她和霍時宴相處得並不算愉快,更加不會對他妄生情愫,如果動了心才是自取其辱。
不過,她倒是挺好奇霍時宴心里的女人是誰......
正準備問的時候,一道男聲突然出現。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弟弟妹妹們見諒,見諒。”
來人是鄭鑫,也是這群人里麵年紀最大的一個,今年25,前兩年才能國外鍍了金回國。
有人在起哄,讓他自罰三杯酒。
鄭鑫也不推辭,一口氣喝了三杯紅酒。
江桃隨意看了一眼,恰好與這人的眼神相撞。
“這位是......”鄭鑫雙眼一亮,眼中噙著顯而易見的驚艷,他生得高大英俊,隻是眼神太過露骨,難免讓人不舒服。
江桃抿了抿春,聽見蔣璿介紹她的身份。
鄭鑫挑了挑眉,“原來是霍少的妻子......”
他舔了舔唇,笑著道:“也隻有像嫂子這樣的天仙美貌才能配得上霍少,把這里的妹妹們都給比了下去。”
這話看似在誇獎,實際上很輕浮,還把在座的女孩都得罪完了。
都是年輕姑娘,哪能聽得了貶低自己抬高她人的話呢!立馬對江桃的印象降了幾份。
江桃細眉未蹙,直覺不喜歡這個男人,沒搭理他。
鄭鑫的笑容頓時淡了幾份,呵......不過一個被討厭的棄婦罷了,還挺高冷。
一群人開始吃吃喝喝,江桃之前被打斷,現在也沒心思再問關於霍時宴心上女人的事。
檀雙笙是壽星,自然被一群人圍著,小姑娘仰著腦袋,笑容燦爛,一看就是從小生活在幸福家庭里的孩子。
江桃靜靜地看著,不知為何,心里突然有了一絲絲羨慕。
羨慕她的無憂無慮,恐怕她最大的睏擾就是表哥娶了與之不匹配的表嫂吧......
想到這,江桃自嘲一笑。
而這份苦澀的笑恰好被檀雙笙看見了。
這個女人,怎麼笑得怪讓人心酸的?
別是怪她冷落她了吧!
“那什麼......”檀雙笙卡殻了,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江桃。
猶豫了兩秒,還是叫了“表嫂”,就當給她一個麵子好了。
“你坐我身邊來,我們聊天。”
和嘰嘰哇哇的聊天聲相比,江桃其實更想清淨。
“不用,我......”
“過來呀!”檀雙笙朝著江桃招手,大有你不過來她就不死心的架勢。
沒辦法,江桃隻好坐過去,被一群人圍著,耳邊都是聲音。
蔣璿在不知不覺中遠離了人群。
鄭鑫正在喝酒,他是個酒罐子,每次參加聚會都會酗酒,喝醉了還容易發酒瘋。
他一杯接著一杯往嘴里灌,眼睛始終看著江桃,月光下,她潔白的小臉似乎都散發著瑩瑩光澤。
蔣璿走到鄭鑫身邊,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意味不明地笑了聲,“她很美,是嗎?”
“的確,比你們這些庸脂俗粉沒得多。”
他這張嘴,喝了酒就容易得罪人。
蔣璿笑容很淡,“可惜了,這麼美的女孩卻要守活寡。”
“對呀,真可惜。”
鄭鑫嘖了聲,他不知道江桃已經懷孕,因為外界的傳聞,還以為江桃每晚都在獨守空房。
這般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兒,嫁給厭惡女人的霍時宴,可真是暴殄天物。
“如果我是她,恐怕也會覺得寂寞難耐吧,可惜她嫁的是霍少,隻要對方不提,她也不能離婚,長夜漫漫守著實在難捱。”
她的話去一陣清風飄進鄭鑫耳朵里。
鄭鑫咽了咽唾沫,“誰說不是呢,隻要想到這麼漂亮的美人兒寂寞空虛,我都心疼了。”
蔣璿扯了扯唇,語氣意味深長,“她今晚應該不會寂寞了,畢竟這兒有這麼多人陪著她。”
聽者有心,鄭鑫眼睛猛地一亮。
“你說得對,今天她肯定不會寂寞......”
蔣璿一看他色欲熏心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的目的達成了一半。
其他人也許不知道,但蔣璿機緣巧合之下卻知道鄭鑫的真麵目。
在外人看來,鄭鑫就是一個尋常的富二代。
但實際上,這人有綠帽癖。
這個癖好不是指喜歡被戴綠帽子,而是喜歡給別的男人戴綠帽子。
睡其他男人的女人,這會讓他很有成就感,因為這感覺,他樂此不疲地偷睡女人。
不僅睡有男朋友的女人,還睡過人妻。
如果今晚能睡到霍少的妻子......
鄭鑫驀地打了個顫,他已經開始激動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份。
仿佛間,江桃似察覺到一道如毒蛇般濕冷滑膩的視線。
她抬眸望了望,卻什麼都沒看見。
嘈雜的人聲實在令人有些頭疼,她對檀雙笙說道:“你們聊,我想先回去了。”
檀雙笙道:“如果累了就去別墅里休息一會兒,待會兒我們一起回去,我可跟我奶奶保證過,得好好照顧你。”
江桃“嗯”了聲,起身往別墅走。
蔣璿悄無聲息地回到檀雙笙身邊,言笑晏晏地參與到眾人的話題,沒有人發現,她方才與鄭鑫的交談。
月亮越爬越高,夜空點綴了繁星,海邊的風輕輕地吹拂著,讓炎熱的天氣也變得涼快下來。
鄭鑫悄摸地走進了別墅,無人發現。
江桃去了別墅的天台,這個位置很好,可以將海邊的夜景一覽無餘。
也可以看見檀雙笙這群年輕人在沙灘上嬉笑打鬧著。
她不自覺也露出一個笑容,忽而,身后傳來腳步聲。
江桃回頭望去,隻見那個最后才來的男人朝這邊走了過來。
她對這人的印象不太好,現在隔著幾米遠都能聞到他身上濃郁的酒味兒,讓人有心惡心。
江桃秀眉微擰,胃里有些不舒服。
“看來你也是不喜吵鬧的性子,其實我也是,我們倆還挺像的。”
套近乎這招是鄭鑫慣用的伎倆,目的就是為了拉近距離,減少陌生感。
他一開口,酒味兒就更濃了,彌漫在空氣中。
江桃下意識屏住呼吸,真的好難聞。
鄭鑫又走近了兩步,“我聽說你日子過得聽不如意,畢竟霍少那脾氣大家都清楚,他不懂憐香惜玉,你嫁給他也是受苦了。”
利用對方的弱點,進行溫柔安慰,這是鄭鑫的第二步,能夠讓對方敞開心扉。
然而,這招今天不管用。
對麵的少女非但沒有敞開心扉,還對他作出幹嘔的模樣。
“嘔......”
自從懷孕后,身子就變得格外嬌貴,聞不得酒臭味,就像發酵的腐爛物,那臭味直衝天靈蓋。
鄭鑫有些不爽,喝了酒的他格外容易激動,“你什麼意思?覺得我說的話令你作嘔?”
“我......嘔......”
鄭鑫覺得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裝不住了,髒話快速地從嘴里冒出來。
“你在高傲什麼?不過是霍少不要的棄婦,我看得起你才想給你送溫暖,你還裝上了,別給臉不要臉。”
江桃隻覺得莫名其妙,壓下那股難受的感覺,沒忍住罵了句,“神經。”
得趕緊遠離這個發散著酒臭味的來源。
江桃繞過鄭鑫,想要下樓去。
結果這個人突然發瘋了,“你個賤人,還敢罵我?”
酒瘋子就是說鄭鑫這樣的人,喝了酒就會放大內心的齷齪心思。
“老子今晚還非得把這溫暖送給你!”
鄭鑫一把抱住江桃,猙獰的笑容破壞了他原本英俊的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