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為什麼......
他不是不想要她肚子里的孩子嗎?
任由她摔倒,讓她流產才是他的作風。
霍時宴隻覺得懷里的身子柔軟,散發著淡淡的,不會讓人膩煩的甜香。
“溫香軟玉”,這個詞莫名浮現在腦海里。
他的手宛若被針刺了一般,立馬放開,皺著眉說:“離我遠點。”
江桃依言地往旁邊挪了兩步,乖得不像話,一雙澄淨如小鹿般的杏眸望著自己,里麵還有心有餘悸地驚惶。
“謝謝你。”
江桃十份后怕,差一點,也許她就會失去腹中的寶寶了。
此刻平穩地站著,讓她有種劫后餘生的慶幸感,也就沒計較男人的臭臉。
霍時宴拿出手帕,仔仔細細將雙手擦了又擦。
該死!他又碰了這個女人。
方才接住她是下意識的舉動,霍時宴此刻反應過來,才發現已經錯過了讓這個女人流產的最佳時機。
她因為意外而流產,與他無關,這下子老爺子和外婆總歸沒話說。
不過機會已經錯過了,霍時宴心情有些復雜。
他剛才就不應該作出那樣異常的舉動。
她摔沒摔地上,和他有什麼幹系!
霍時宴心里起了無名的火,而這些火,即將都由鄭鑫承擔。
“霍......霍少?”
在看見來人后,鄭鑫的酒意被嚇醒大半。
霍時宴很有名,鄭鑫以前在參加商業酒會的時候遠遠地見過他一眼,因為男人相貌實在太過俊美,所以印象深刻。
還有,他身后隨時都跟著兩個保鏢,身穿西裝,都是188的健壯身材,膚色一給一白,前者代號黑狐,后者叫天鷹。
站在男人身后的兩個保鏢完全符合。
不用懷疑,這個男人就是霍時宴!
這個認知讓鄭鑫聲音都在顫抖,臉上立馬堆出討好而懼怕的笑容,心里暗道自己倒霉。
他一開口,霍時宴很快就找到了發泄怒火的出口。
“你方才想對她做什麼?”他的聲音透著涼,深邃的眼眸比夜色還要漆黑,讓人辨不出喜怒。
他臉上看不出憤怒的姿態,反倒更讓人心生忐忑,未知的恐懼才是最嚇人的。
鄭鑫抹了把額頭上冒出的冷汗,嘗試著狡辯,“我不小心碰到了江小姐......”
江桃立刻戳破他的謊話,“他是故意的,想要對我不軌。”
鄭鑫急了,“你別胡說,你以為你真的美若天仙嗎,是個男人就想對你不軌嗎?”
霍時宴掃了眼江桃,她似被這話氣到了,臉頰浮現出一抹紅暈,怒視著鄭鑫。
即便是瞪人,也是好看的。
鄭鑫前麵那句話倒是沒說錯,江桃的確美若天仙。
“其他男人又不像你一般色欲熏心,你狡辯也沒用。”
江桃眼巴巴地望著霍時宴,“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怎麼說我也是你名義上的妻子,他敢對我不軌也是在挑戰你的權威。”
枕頭風是吹不了的,但是江桃也很聰明,她知道霍時宴在乎什麼。
這個男人霸道強勢,普通男人都忍不了被戴綠帽子,換做他,隻會更加覺得被冒犯。
鄭鑫生怕被霍時宴報復,嘴里一個勁兒地污蔑江桃,“霍少,霍少您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是江桃,對!就是江桃,她說嫁給你之后每日獨守空房,跟守活寡沒區別,寂寞難耐,空虛不已,所以才眼巴巴地貼上我,我也義正言辭地拒絕了,還不小心推了她一下,這些您剛才也都看見了。”
他還是有幾份急智,顛倒黑白有一手。
如果遇到其他男人,說不定會信幾份。
但是霍時宴一個字都不信。
守活寡?
呵,誰守活寡能把孩子守出來?
雖說之前也懷疑過江桃肚子里的孩子也許跟凌浩軒有關系,但是后來查了,的確是他的種。
即便如此,霍時宴對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同樣不喜歡。
“我沒心思聽你廢話。”
霍時宴耐心已經告罄,敢肖想他的人,自然得付出代價,即便他不喜歡這個女人。
在沙灘上的眾人突然聽見了一聲慘叫聲,隨后是“砰”地一聲,似重物落地。
蔣璿的反應最大,眼中滿是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