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啊——”
宛如殺豬聲一樣,實在令人膽寒。
除了鄭鑫的慘叫聲,其餘人大氣都不敢喘。
江桃站在霍時宴身后,看見鄭鑫的慘樣,她並沒有同情,要不是霍時宴接住她,她有可能會失去自己的孩子。
所以鄭鑫是咎由自取。
她隻是怕霍時宴。
鄭鑫在他眼里跟一隻螞蟻沒有不同,踩死他就跟踩死螞蟻一樣輕輕鬆鬆。
她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兩步。
霍時宴察覺到少女的小動作,就像視他為洪水猛獸,不由哂笑一聲,將氣都出在鄭鑫身上。
“聒噪,讓他閉上嘴。”
聞言,黑狐立刻一腳將鄭鑫的腦袋踩進草叢里,讓他隻能細弱地“嗚嗚”聲,臉憋得通紅,幾乎快要窒息。
檀雙笙還是第一次看見自家表哥教訓人,她心里有些怕,“表哥,行了吧,你可別鬧出人命來。”
“你在教我做事?”霍時宴狹長的鳳眼微眯,睨了檀雙笙一眼,嚇得她立刻擺手。
“不是不是,我哪敢啊,你隨意,隨意就好。”
霍時宴臉上沒太大的表情波動,但在場的人都知道他很生氣。
鄭鑫即將因為窒息歸天的前一秒,霍時宴終於大發慈悲鬆口,黑狐抬起腳,他迫不及待地呼吸著清鮮空氣。
和窒息的痛苦相比,斷手的痛都不算什麼了。
“霍少......我真的......知道錯了......”
鄭鑫斷斷續續地求饒,上氣不接下氣,“是我的錯......我不該......冒犯你的妻子,求求你......饒了我......”
眾人這才知道,原來鄭鑫不是惹了霍少,而是冒犯了他的小妻子。
可是,不是說霍少對這個被逼著娶的小妻子很是厭惡嗎?
今晚這一出,怎麼看都像衝冠一怒為紅顏啊!
檀雙笙沒想那麼多,她隻在乎江桃的安危,她把江桃上下打量了一番,見她沒出什麼問題,這才心有餘悸地拍了拍心口。
“還好沒事。”
她可是跟奶奶保證過,一定會好好照顧江桃的。
檀雙笙氣得很,走過去憤憤地踢了鄭鑫一腳。
“我好心邀請你,你卻想欺負我表嫂!”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聽......”
鄭鑫咳了幾聲,這才把話說順暢,“聽蔣璿說江桃嫁給霍少就是在守活寡,夜里空虛寂寞,我就想給她送溫暖。”
“阿璿?”
檀雙笙皺起眉頭。
怎麼又牽扯到阿璿頭上了?
她下意識瞄了眼霍時宴的臉色,不想把自己閨蜜牽扯進來,大聲呵斥道:“你胡說八道!我表哥討厭女人眾所周知,阿璿就是隨便感嘆了一句,是你自己心思齷齪胡思亂想,還想把鍋扣在她頭上!”
鄭鑫還想再說,又被檀雙笙扇了一巴掌,“混蛋,我讓你胡說八道!”
霍時宴喊了聲,“黑狐。”
“對不起表小姐,冒犯了。”黑狐立刻抓住檀雙笙的手腕,控製她的行動,不再讓她動手。
檀雙笙嘴巴沒歇著,大聲喊道:“表哥,你可別這個混蛋胡說。”
“是不是胡說,問問就知道了。”
霍時宴語氣淡淡,“誰是蔣璿,站出來。”
低沉磁性的嗓音落在蔣璿耳中,她從沒想過,他第一次喚自己的名字是在這種情況下。
江桃看著那個從開始就對自己散發著善意的女孩,不自覺地擰起了眉。
蔣璿上前幾步,說道:“我沒有說過那些話。”